“『师道功勋体系』？”
    李善仁还真是头一次听说。
    “你想想，靠著狩猎奖金和微薄的工资，哪比得上直接狩猎异兽获取的资源多。”
    孙华强解释道：“所以，为了驱动顶尖异能者甘心教书育人，『师道功勋体系』將教师的奖励与学生的成绩、学府的荣誉深度绑定。
    嗯……简而言之，你自己狩猎的收穫就算比当老师多，但能得到的顶级修炼资源，也根本不可能比得上那些大家族、大势力掌握的渠道。
    而成为老师，如果带领自己学府的学生在各种全国性大赛中取得名次——比如每个学期举办的【神州问道·超凡峰会】——除了珍贵的『临界破限药剂』外，还能获得官方及各机构拿出的极品天材地宝、珍稀异兽血肉等奖励。
    异空间秘境你总该知道吧？”孙华强问。
    这个李善仁倒是知道，在国外还进入过两次：一次是全新开启的秘境，一次是由美丽国掌控的秘境。
    异空间秘境种类繁多，可能是连接不同位面的通道，也可能是摺叠的空间，或是歷史遗留的独立世界等。
    有的是洞天福地，蕴含浓郁的超凡因子，能加速修行，或孕育著大量天材地宝；
    有的则是凶险绝地，进入后十死无生；
    又或是空间绞肉场，远古异能兽棲息的异域等。
    磐石岛上，姬逍遥就曾想让他操控东海龙尊的身躯，去辅助国家开启一个大型异空间秘境，但被他拒绝了。
    “听说今年本学期的奖励，就是取得好名次的师生可以进入一处由官方掌控的奇异秘境。那里面孕育了大量元素灵种，价值不可估量，各大家族挤破头都想爭取名额。”
    孙华强语气中带著感慨。
    李善仁大致明白了。看来这是各国为了培养新生代而推出的扶持政策。
    “原来如此，多谢孙教授解惑。”李善仁抬手示意，“吃饭吧，这顿我请，不够再点。反正天海市刚吞下倭海异兽帝国，现在最不缺的就是异能兽血肉。”
    孙华强也没客气：“那我可就不客气了。最近手头確实紧，灵晶都砸给浦江学府原来那帮学生买修炼资源了。结果一个个全是白眼狼。”
    孙华强教学能力很强，远非薛峰可比。
    最关键的是，他的理念与李善仁相近，都认为天赋固然重要，但后天的意志与心性成长更为关键。
    ……
    一晃到了放假的时候。
    学生们有了新任务：假期期间需註册猎人身份。
    叶羽墨开始发力了，正式推行她的“极端教育”路线。
    目標，全校皆猎人！
    这几日，李善仁一直跟著孙华强修习火系异技。
    趁著假期，他带著李沐前往天海市第一异能医院。
    领取本月的超凡扼製剂后，李善仁找到当初负责他的专家进行复查。
    李沐也做了个全身检查。
    不久，两人走进专家办公室。
    “李老师，您的复查结果出来了。数据显示，您的身体各项指標正进一步趋近sss级水准，不过杀意磁场仍处於相对混乱的范畴。
    相较於之前，虽有一定好转，但推测是藉助了外力，比如……守护灵魂的特殊异具？”
    李善仁点头：“官方给了一件咒物，应该问题不大吧？”
    专家摇头：“异具终是外力。要想根除，除了避免过度杀戮，最终还得靠您自己战胜心魔。”
    这点李沐也跟李善仁提过。
    他点点头，又问：“那我弟弟的身体怎么样？”
    专家拿起李沐的检测报告，脸色有些古怪。
    “嗯……您弟弟的情况把我也弄糊涂了。为此我还特地諮询了我在超凡医学院的几位学姐，甚至请教了以前的老师……”
    “具体是什么情况？”李善仁追问，神情比关心自己时更紧张。
    专家神色略显复杂：“您弟弟的身体已完全趋近女性化，但某种程度上仍保留部分男性特徵。体內雌性激素分泌已达到女性標准，雄性激素则不再分泌。针对这种现象，他们认为……这可能涉及灵魂层次的生长转变。”
    “灵魂？”李善仁疑惑，“这和灵魂有什么关係？”
    “生物的肉体形態，本质上是隨著灵魂的『形状』生长的。您弟弟的身体从男性转向女性，应该始於觉醒异能那天。
    简单说，他在觉醒时，灵魂发生了某种异变，从男性转变为女性，又或者本来就是女性灵魂。因此，他的身体也隨之逐步转变。
    照这个趋势下去，恐怕用不了多久，他就会彻底成为女性。这涉及深层的灵魂蜕变，目前……没有阻止的办法。”
    李善仁听懂了：李沐的灵魂已是女性，所以身体也正朝著女性的方向生长、演变。
    “这对健康有不良影响吗？”
    专家摇头：“那倒不会。不过，我更好奇的是，您妹妹作为世上罕见的100%超凡因子亲和者，如今身体强度竟已达到c级巔峰……这实在不可思议。”
    离开医院。
    李善仁一脸狐疑地看向李沐：“你该不会是什么老怪物，夺舍了我弟弟吧？”
    李沐翻了个白眼：“夺你妹啊！按专家的说法，我要是夺舍，长相早变成別人了。”
    “那倒也是。”
    李沐从小就清秀，比许多女孩还好看。
    如今虽女性化，但变化幅度不大，容顏仍是李沐的模样，看不出他人的影子。
    两人刚御剑而起，准备前往公海找异能兽群当活靶子，以实战磨礪近日所学的火系异技。
    这时
    唐崢的电话打了进来。
    “李老师，几天后龙江省东极市有场大型拍卖会。我把拍品图鑑发给您，您看看有没有感兴趣的。”
    “好。”
    李善仁早就让唐崢留意炼製攻击型咒物的顶级材料。如今太阳真火已成，他始终惦记著炼一把趁手的咒物宝剑。
    点开唐崢发来的小程序，他將手机递给李沐。
    “老弟，帮我看看。”
    作为“半个金手指老爷爷”，李沐相当称职，迅速划到一件拍品图片上。
    “星核金！”
    那是一块仅指甲盖大小、色泽深邃如能吸收光线的暗金色物质。
    放大细看，表面有极其细微、宛如星辰尘埃般的晶体闪烁。
    李沐介绍道：“这也是炼製飞剑的极品材料之一，蕴含『重力』与『空间』之力，能大幅增幅剑的力道与速度。
    庚金之精：至坚至锐，主攻杀伐；
    太阳精金：至阳至烈，主焚灭净化；
    星核金：至重至恆，主暴击急速。
    若能到手，就可以开始著手炼製宝剑了。”
    李善仁心中一喜。
    却听李沐又说了个“不过”。
    “不过……这三种材质能將宝剑的攻击力推至顶峰，金系属性登峰造极，但过刚易折，过盛则暴，缺乏灵性与生机。若能再得一样木属性极品材料，作为太阳真火的辅助燃料，便可调和金气。
    金克木，木能充当『磨刀石』，令锋芒內敛；而木生火，在太阳真火的灼炼下，能赋予宝剑灵性。”
    李沐继续翻动图鑑。
    突然，在最后一页，一截黑色的树枝映入眼帘。
    他美眸顿时一亮。
    “扶桑树的树枝！这不仅是木属性极品材料，更与太阳真火同源，属性完美契合！
    老哥，这个我们必须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