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紓困意上涌,將回家的琐事全权交给沈青敘,自己迷迷糊糊爬上床,几乎是沾上枕头就睡熟了。
再醒来时,屋內一片昏暗,只有床头一盏小夜灯散发著暖黄柔和的光晕,淡淡地笼著她白皙的脸颊。
姜紓望著天花板愣了好一会儿,才迟钝地意识到,天已经黑了。
她深吸一口气,正准备起身,房门被轻轻推开。
沈青敘站在门口,目光落下,精准地捕捉到她刚醒时那点懵然的可爱。
他的脸依旧是那副冷峻模样,可眼神里的温柔几乎要满溢出来,像静謐深潭里漾开的暖流。
这一瞬间,姜紓忽然清晰地意识到自己为什么会如此喜欢沈青敘。
因为他给的,是独一份的偏爱。
这种偏爱如同冬日只洒落你一人的阳光,炽热、专注,足以融化所有心防,是任何女孩子都无法抗拒的。
“阿敘,”她声音带著刚醒的软糯,“几点了?”
沈青敘走到床边坐下,手里拿了根她的发绳。
他没立刻回答,而是伸手,將她睡得微乱的长髮拢起,鬆鬆地束在脑后。
“下午六点了。”他这才回答,声音低沉,“饿不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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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紓摇摇头:“不饿。”
沈青敘伸出右手,手心轻轻贴在她额头上试了试温度。
姜紓不解地抬眼。
“怕你著凉发热。”他解释道。
姜紓心里一暖,拿下他的手,孩子气地摊开自己的手掌,与他骨节分明的大手贴在一起比了比。
果然,不仅手指短了一截,整个手掌也小了许多。
沈青敘顺势与她十指相扣,低声问:“怎么了?”
姜紓这才仔细打量他。
他换上了一身宽鬆的白色卫衣,柔软的面料柔和了他身上的冷硬感,碎发隨意垂落,衬得五官越发深邃立体。
这般居家的隨意打扮,反而將他那份清冷又英俊的气质发挥到了极致。
“阿敘,”她忽然歪了歪头,带著点好奇和在意问,“你们公司……有没有女孩子喜欢你啊?”
她忍不住想,要是自己在沈青敘公司上班,面对这样一位年轻好看,能力又强的帅哥,很难不心动吧?
沈青敘回答得乾脆利落:“没有。”
“是没有,还是你不知道?” 姜紓追问,语气里不自觉带上了点酸溜溜的味道。
沈青敘闻言,眼底闪过一丝极淡的笑意,故意逗她:“要是有,你打算怎么办?”
“谁啊?!” 姜紓果然“炸毛”,作势就要坐起来,“我见过吗?长得好看吗?”
一副要立刻去“见识见识”的模样。
沈青敘用手臂虚虚环住她,低声安抚:“没有的事。你知道的,我只喜欢你。”
语气是如常的认真。
姜紓本也不是真生气,见他这样,她双手捧住他的脸,凑近了:“这还差不多?你要记住,你要只喜欢我,知不知道?”
沈青敘黑沉的目光凝视著她,深处涌动著晦暗而专注的光,他反问:“那你也只喜欢我吗?”
姜紓摇了摇头。
沈青敘:“......”
沈青敘面色微微一凝,眼里似乎有什么要破土而出。
姜紓慢悠悠地继续道:“我喜欢的人可多了……比如什么沈青敘啊,阿敘啊,小敘啊……嗯,我都喜欢的。”
沈青敘怔了一下,眸光颤了颤,被姜紓这话语里的甜蜜耍弄击中。
片刻,他抿了抿唇,问:“那你……算是个海王啊?”
姜紓理直气壮地眨眨眼:“是啊,怎么了?不行啊,这是我的错吗,这是你的错,你要好好反思反思?”
沈青敘忽然低头,快速在她唇上啄了一下,如蜻蜓点水。
隨即,他望进她眼里:“是,是我的错。是我没能彻底迷住你……是我做得还不够。”
姜紓顺势向后一躺,陷进柔软的枕头里,眼尾上扬,眼神勾著他,故意问:“哦?那你……准备怎么做呀?”
沈青敘身体向前倾,將她困在双臂与床榻之间,阴影笼罩下来,气息交融。
他低下头,在她耳边轻声说道,带著无尽的蛊惑:
“自然是……让我的紓紓,彻底满意才行。”
......
半夜十二点过后,两人之间的缠绵才停歇。
沈青敘先是將浑身酸软的姜紓抱进浴室,细心为她清洗,再用柔软的浴巾裹好,將她抱回已经换好乾净床单的床上。
姜紓累得连手指头都不想动,一接触到柔软的被褥,就像只找到窝的猫,舒服地小小翻滚了半圈,抱住枕头,几乎是瞬间就沉入了梦乡。
沈青敘看著她的睡顏,低头轻轻吻了吻,才转身去收拾自己。
沈青敘的目光扫过床头柜上那个空了的盒子,他动作顿了顿,心中默默记下:该补货了。
第二日。
天光微亮,沈青敘准时醒来。
怀里的姜紓还睡得香甜,沈青敘没有立刻起身,而是就著这个姿势,將她往怀里拢了拢。
手指轻柔地抚过她的脸颊、耳垂,在她额间、鼻尖落下细碎的吻,与她耳鬢廝磨了好一会儿,直到她无意识地嚶嚀著往他怀里钻了钻,他有些情动了,才强制自己下床,准备出门。
姜紓又迷迷糊糊睡了一个多小时,才醒来。
她伸了个懒腰,慢悠悠地起身洗漱。
镜子里的姜紓,眼角眉梢还带著一丝慵懒的媚意,但眼神已经清亮起来。
今天她可是有任务在身的,上午要去给那对双胞胎侄子挑选礼物,下午嘛……是和沈青敘约好的约会时间。
姜紓驱车来到姜氏旗下的铭泰商场。
这家高端商场近年来业绩表现亮眼,月度报告和年度报告的数据都很漂亮。
姜紓今天一来是为了购物,二来也是想藉机亲自看看这家商场的实际运营情况,算是一次非正式的巡视。
走进商场,暖气適中,光线明亮柔和,空气中瀰漫著淡淡的香氛。
各家店铺的陈列精致有序,客流虽然不算特別密集,但看得出顾客的消费层次不低。
姜紓一边隨意地看著,一边在心里做著评估。
给同龄人选礼物,她或许还能有些想法,可给刚出生的婴儿选礼物,还真有点犯难。
她想了想,决定先给那位辛苦生產的堂嫂选一份礼物。
在她看来,孕育生命是无比伟大的事情,值得一份珍贵的纪念。
她走进一家玉器店。
店员训练有素,目光在姜紓身上轻轻一扫,立刻笑容得体地迎了上来。
“您好,想看些什么?我可以为您介绍。” 店员声音温和。
姜紓直接表明来意:“我想选一只手鐲,送给一位女士。预算没有严格限制,关键是品质要好,款式优雅温润,不要显得过於老气。”
店员立刻领会,引她到vip休息区稍坐,片刻后,小心翼翼地捧出一个铺著黑色丝绒的托盘出来,上面放著一只白玉手鐲。
店员戴上白手套,將手鐲取出,给姜紓展示介绍:“您可以看看这一只。这是顶级的和田羊脂白玉手鐲,您看它的质地,非常温润,油脂感很强,结构极其致密。白度、润度、细度都是上乘之选,光泽柔和內敛,非常符合您的要求。”
姜紓接过店员递来的白手套戴上,拿起手鐲仔细端详。
玉质果然如店员所说,细腻油润,触手生温,在光线下呈现出一种柔和的光泽,毫无瑕疵,款式也是简洁大方的圆条,没有多余繁复的雕刻。
確实符合她的需求。
“就这只吧,包起来。用你们店里最好的礼盒包装。” 她说著,將卡递了过去。
店员见姜紓爽快,脸上的笑容更真诚了几分,连忙双手接过卡:“好的,您请稍等,马上为您办理。”
等待包装的间隙,姜紓在店里隨意看著其他陈列的玉器。
这时,店门再次被推开。
一个女孩走了进来。
她看起来年纪很轻,长相是那种毫无攻击性的清纯模样,穿著看似简单却细节处见奢华的衣裙。
但引人注目的是她身后跟著的两名身著黑衣,体格精悍的保鏢,两人沉默地立在门口,气场迫人。
女孩的脸色不大好看,眉头微蹙,嘴唇紧抿,似乎正为什么事情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