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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1章 你会练情蛊吗?
    时诵这一觉睡得天昏地暗,直到被一阵敲门声吵醒。
    他迷迷糊糊地趿拉著拖鞋去开门,刺眼的阳光和门口站得笔直的阿星让他瞬间眯起了眼。
    他下意识地揉了揉眼睛,嘟囔著:“真是睡迷糊了,都出现幻觉了……”
    说著,竟要转身往回走。
    阿星已经在门外等了他好一阵了,见他这副德行,又好气又好笑,一把拽住他的胳膊:“迷糊什么!赶紧清醒一下,去洗漱!老板有重要的事情找你,等半天了!”
    时诵顶著一头乱糟糟如同鸟窝的头髮,哀嚎道:“啊呀……你老板也真是的,大清早的扰人清梦……再说了,他又不是我老板。”
    阿星无语地指了指窗外明晃晃的掛在正空的太阳,毫不留情地说道:“清早?麻烦你睁大你那眼睛看看,谁家清早,太阳掛在正中间啊!”
    时诵被阿星连拖带拽地推进洗手间,又被监督著快速洗漱,换好衣服。
    等到时诵终於坐在顾聿深对面时,已经是半个小时后了。
    时诵整个人瘫在椅子上,精气神显然还没归位,有气无力地说:“顾总,什么十万火急的大事啊,不能在手机上说吗?”
    他是真心觉得,现代通讯工具发明出来就是为了避免人面对面打交道的麻烦。
    顾聿深开门见山:“你会解蛊?”
    时诵抓起桌上的水杯灌了一大口,总算精神了些,点点头,带著点小得意:“当然啊!你身体里的蛊就是我亲手解决的!”
    “大师,”顾聿深的声音低沉下去,带著一丝急切,“是不是……什么蛊都能解?”
    时诵习惯性地想自夸,双手一摊,语气囂张:“那是自然!我可是数一数二的蛊师!”
    这话倒也不算完全吹牛,如果数一数二理解为他排第二的话。
    毕竟,排第一的那个,是沈青敘。
    然而,他话音刚落,顾聿深几乎同时问出了那个关键的问题:
    “那情蛊……”
    时诵几乎是条件反射地接了下半句:
    “……除了情蛊。”
    两人异口不同声的话语在空气中碰撞,让气氛瞬间陷入一种诡异的寂静。
    顾聿深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阴沉下去,如同暴风雨前的天空。
    而时诵的脸上也罕见地闪过一丝震惊和……尷尬。
    他没想到顾聿深问的竟然是这个。
    “情蛊……”顾聿深的声音带著颤抖,“当真……不能解吗?”
    时诵收敛了那副玩世不恭的样子,神色郑重地点了点头:“情蛊……和其他所有的蛊都不一样。它牵扯的不是单纯的蛊与蛊术,而是……”
    他斟酌了一下用词,“……是更深层、更玄妙的东西,与心意魂魄相连。至少,以我所知,无解。”
    他看著顾聿深瞬间灰败下去的脸色,忍不住好奇地问:“我能问问……是谁中了情蛊吗?”
    话一出口,他看到顾聿深那复杂难言、痛苦中夹杂著不甘的眼神,立刻不说话了。
    但时诵眼珠一转,本著绝不把话说死的习惯,他又补充道:“不过嘛,话也不能说绝对了。我时诵毕竟是数一数二的人物!如果下蛊之人的水平,就跟那个薛子舒差不多,或者说,那情蛊本身炼製得就有瑕疵、不够纯粹,那我说不定还能想想办法。这玩意儿,得具体看了才知道!”
    他又在心里默默补充了一句。
    如果那情蛊是沈青敘的手笔……以他练蛊的手法和蛊术,时诵解不了。
    他这句留有余地的话,像一丝微光,瞬间照亮了顾聿深眼中几乎熄灭的希望。
    顾聿深的眸光猛地亮了一下,他坐直了身体,语气带著一种破釜沉舟的决绝:
    “好!我会想办法约她见面。到时候,还请大师务必帮忙看看,那情蛊……究竟如何。”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
    “若是能解,自然最好。若是……当真不能解,也请大师,將真相……亲口告诉她。”
    他要让她知道,她对沈青敘的喜欢,是受制於那该死的蛊术!
    顾聿深带著一身沉重与最后一丝希望离开了。
    房间內,时诵像是瞬间充满了电,八卦之魂熊熊燃烧,他一把拉住正准备去给老板备车的阿星,眼睛瞪得溜圆:
    “阿星!快,跟我说说!到底是谁中了情蛊?”
    阿星被他拽得一个趔趄,无奈地摇摇头:“我是真不知道啊!”
    当时包厢隔音太好了,他们俩在外面什么关键內容都没听见。
    但阿星回想了一下顾聿深刚才那凝重和急切的表情,一个大胆而惊人的猜测如同闪电般劈中了他的脑海。
    能让老板如此在意的人,放眼望去,恐怕只有那位姜紓小姐了!
    再联想到小沈总与时诵明显相识,时诵会蛊术,那么小沈总是不是也会蛊术……那么,会不会是小沈总对姜小姐下了蛊。
    还是情蛊。
    阿星的脸色瞬间变得精彩万分,各种念头飞速碰撞。
    时诵看著他脸上风云变幻,立刻凑近追问:“看你这表情……你猜到了?”
    阿星没有直接回答,反而深吸一口气,反问道:“时诵,你……和小沈总,关係怎么样?”
    时诵撇撇嘴:“沈青敘啊,不怎么样!”
    试问,哪个万年老二会喜欢压自己一头的第一名?
    阿星的心沉了沉,继续沿著自己的思路追问:“那……小沈总他,是不是也会蛊术?”
    时诵用了一种极其勉强的语气评价道:“嗯……马马虎虎吧,还算……可以。”
    难道要他说,他沈青敘的蛊术比他高吗?
    阿星想道:果然如此!小沈总真的会蛊术。
    阿星握了握拳,问出了最关键的问题:“那……如果,我是说如果,是姜小姐中了蛊,给姜小姐下情蛊的人……就是小沈总。你……能解吗?”
    时诵先是一愣,隨即,他猛地一拍大腿,爆发出了一阵充满了幸灾乐祸的大笑:
    “哈哈!哈哈哈哈!原来是这么回事!”
    “情蛊!沈青敘,你小子也有今天!原来是靠著给人姑娘家下情蛊才抱得美人归的啊!”
    “看他平时在我面前嘚瑟的那个劲儿!我还以为他多有本事呢!结果是用这种手段!笑死我了!哈哈哈哈!”
    他笑得前仰后合。
    然而,笑声戛然而止。
    时诵脸上的幸灾乐祸瞬间被疑惑取代。
    有点子不对。
    他摸著下巴,喃喃自语:“不对啊……按照顾聿深的说法,那姜紓好像並不知道自己中了情蛊……可是……”
    他回想起之前在火锅店,沈青敘和姜紓相处时的情景。
    姜紓看沈青敘的眼神,那种亲昵自然的依赖和维护,分明是发自內心的,不像是被情蛊操控的啊!
    时诵皱起了眉,“难道……沈青敘那傢伙,在玩什么新鲜玩意儿!”
    阿星又凑了过来,问:“小沈总会,那你会不会练情蛊啊?”
    时诵別有深意地看向阿星,“会啊,你要见识一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