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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4章 情蛊还能代替DNA鑑定?
    姜紓被这个消息震得半晌回不过神,脑子里像炸开了一团烟花,嗡嗡作响。
    她猛地想起自己之前对沈寻州和他特助那离谱的误会,以及那句脱口而出的“变態”,脸上顿时一阵青一阵白,尷尬得脚趾能抠出三室一厅。
    她暗自决定,下次要是碰见那位特助先生,一定得好好道个歉,毕竟人家平白无故挨了顿骂。
    她强迫自己快速消化这个惊天大瓜,抓住沈青敘的手臂,连珠炮似的问道:“你……你是寿宴那天在书房里知道的?你们……你们做亲子鑑定了?这么快结果就出来了?”
    沈青敘摇了摇头,语气平淡无波:“没有做亲子鑑定。”
    “没做?” 姜紓更惊讶了,“那你们怎么確定的?就……就因为长得有点像?”
    这也太草率了吧!世界上长得像的人又不是没有。
    沈青敘看著她因疑惑而微微蹙起的眉头,耐心解释道:“不是因为长相,是因为蛊。”
    “蛊?!” 姜紓的眼睛瞪得溜圆:“这……这还能靠蛊认亲?这么神奇?”
    “嗯。” 沈青敘点了点头,继续说道,“他身上,有我母亲种下的情蛊。而我母亲在生下我的时候,將一部分蛊,传承到了我的身上。”
    他指了指自己心口的位置,“所以,当我靠近他的时候,我身体里的这部分蛊,就能清晰地感知到属於我母亲的情蛊气息。那种血脉相连、同源共感的气息,是无法作偽的。”
    他顿了顿,总结道:“所以,在我见到他的第一面,甚至不需要任何言语,我就知道了他是我父亲。”
    姜紓听得似懂非懂,但她捕捉到了一个关键信息,沈青敘的母亲,也给沈寻州种下了情蛊!
    她心头猛地一紧,瞬间想起了藤伊曾经对她说过的话:情蛊一旦种下,若双方分离过远,中蛊之人身上的情蛊便会失效,而蛊虫便会反噬下蛊之人。那……沈青敘的母亲呢?她在苗寨生下阿敘,与沈寻州天各一方这么多年,在她去世前,她是不是……一直在承受著情蛊反噬的折磨?
    一股难以言喻的酸涩涌上姜紓的心头。
    若是当时,她独自离开,留下沈青敘一人,那沈青敘不就是重走他母亲的路。
    她沉默了片刻,抬起头,眼神复杂地看著沈青敘,轻声问道:“阿敘……情蛊,可以解开吗?”
    沈青敘原本还算平和的眼神,在听到解蛊的瞬间,骤然暗沉了下去,如同瞬间凝结的寒冰。
    他紧紧盯著姜紓,声音里带上了紧绷和冷意:“紓紓,为什么突然问这个?”
    姜紓没有留意到他语气的变化,自顾自地顺著自己的思路说道:“我听说……情蛊如果双方距离太远,是会反噬下蛊的人的。如果你母亲真的和你父亲分开了这么多年,那反噬的代价……”
    沈青敘听到这里,紧绷的下頜线条稍微缓和了一些,但语气依旧斩钉截铁:“情蛊一旦种下,便不能解开。在我们那里,风俗便是如此。一旦心意相通,种下情蛊,便是將两个人的灵魂和命运彻底捆绑在一起,一生一世,至死方休。这是承诺,也是枷锁,没有解除的可能。”
    姜紓追问道:“那……情蛊反噬的代价,到底是什么?”
    沈青敘沉默了。
    他顿了顿,才回答道:“紓紓,你只要知道只要你和我永远在一起,情蛊便不会有反噬的可能。”
    沈青敘不愿在这个话题上多停留,他手臂环著姜紓的腰,眼神灼灼:“紓紓,现在我有身份证了,是合法的公民了。那……我们是不是可以去领证结婚了?”
    姜紓见他避而不答,也知道他不想深谈,也不再多问。
    听他又说起结婚这事,便顺著他的话头说道:“阿敘啊阿敘,你有没有认真读书啊!你知不知道,结婚是有法定年龄的!”
    她语气里还带著点幸灾乐祸的小得意。
    她扬起下巴,像个抓住了对方把柄的小狐狸,“男生要满二十二周岁才行哦!可惜啊,姐姐我到了,你还差得远呢!”
    她特意强调了“姐姐”两个字,笑得见牙不见眼。
    沈青敘闻言,立刻拿出手机上网查询,果然看到法律条文上明明白白写著男子的法定婚龄是22岁,而他还差整整四年。
    他的眉头狠狠地蹙了一下。
    姜紓看著他吃瘪的表情,笑得更开心了。
    沈青敘放下手机,语气充满著困惑和不满:“可是在我们寨子里,只要成年了,男女双方心意相通,稟明长辈就可以结为夫妻了。怎么到了外面,规矩这么多,这么麻烦?”
    姜紓叉著腰,摆出姿態,教育道:“这你就不懂了吧?现在咱们是法制社会,凡事都要依法办事!懂不懂?法律最大!”
    沈青敘沉默了片刻,隨即,他抬起头,眼神重新变得坚定,退而求其次地说道:“既然法律规定还不能结婚,那我们先订婚。这样总可以了吧?”
    他那架势,仿佛今天不把名分定下来就决不罢休。
    姜紓真是服了他这想一出是一出的思维,无奈地扶额。
    她忽然想起一个关键问题,正了正神色,问道:“对了,阿敘,你的身世……现在沈家除了沈叔叔,还有其他人知道吗?”
    沈青敘的思绪显然还縈绕在订婚这件事上,有些心不在焉地回答:“他说,让他来安排,他会找一个合適的时机,光明正大地让我回到沈家。”
    他自然指的是沈寻州。
    姜紓听了这话,心里踏实了不少,看来沈寻州是真心想要认回这个儿子的,並且考虑周全,並非一时衝动。
    她点了点头:“这样安排挺好。”
    沈青敘却立刻把话题又拉了回来,执著地问:“那我们什么时候订婚?”
    姜紓被他缠得没办法,只好使出拖延大法,含糊地敷衍道:“嗯……这个嘛……不急,不急。等你正式回了沈家,身份都安顿好了再说嘛!到时候人多也热闹,对不对?”
    沈青敘虽然心里急切,但还是点了点头,勉强接受了这个安排:“好,都听紓紓的,不过,你可不能耍赖!”
    姜紓:“我是那种人吗?”
    沈青敘的眼里充满了不信赖。
    就在这时,办公室的门“哐当”一声被推开了。
    姜父板著一张脸站在门口,目光在“相谈甚欢”的两人身上扫过,中气十足地吼道:“干嘛呢?!干嘛呢?!上班时间,凑这么近聊什么聊?!工作都做完了吗?再让我抓到上班閒聊,小心我扣你们工资啊!”
    此时的姜父,已经完全切换到了万恶资本家模式,脸上哪里还有半分在家时的和蔼可亲,活脱脱一个铁面无私的老板。
    姜紓和沈青敘对视一眼,默契地分开,各自坐回自己的工位,认真地盯著电脑屏幕。
    姜紓忍不住在心里默默吐槽:这班,真是上得够够的了!
    姜父看到这认真工作的一幕,满意地点点头,这样才对嘛!
    早点熟悉业务,自己也好早点退休,好和老婆出去旅游,对了,第一站要去哪里?
    不如重温一下蜜月旅行的那些景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