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局长闻言眼睛瞬间亮得惊人,伸手一拍大腿:
“妙啊,林警官这主意太关键了!”
“黑貂那嗅觉堪比顶尖警犬……不……不是堪比,而是碾压。”
“上次药酒的案子,就是黑貂闻味找到的那群帮凶。”
“这次黑貂出马的话。”
“说不定真能循著气味找到凶手踪跡!”
他说著看向陈涛,语气满是急切,“陈神医,那咱们快將黑貂接过来!”
陈涛笑道:
“放心,黑貂跟我一起来的。”
“方才坐车过来时它耐不住性子,窜去旁边草丛里撒欢了。”
“我去把它叫过来。”
这话半真半假,
黑貂在古画空间里。
但当著这么多人的面,可不能凭空將黑貂变出来。
这样古画空间可就暴露了。
说完他便刻意避开眾人视线,来到医院前面的位置。
在无人窥探的角落停下。
心念一动。
黑貂出现。
小傢伙浑身黑毛油亮,
琥珀色眼睛滴溜溜转,刚出来就用脑袋蹭了蹭陈涛的手,透著几分亲昵。
闹,有正事要办。”
陈涛压低声音叮嘱,
“等会儿去案发现场闻闻气味,找到凶手的踪跡就带路,切记別乱闯,跟著我身边。”
黑貂似懂非懂地点点头,
陈涛带著黑貂折返,
眾人目光立刻聚焦过来。
林雪儿率先上前,亲昵地將黑貂抱进怀里。
这小色貂 便在林雪儿的胸口位置,疯狂打滚。
小爪子便很是理所当然的按在林雪儿胸口上面。
看的陈涛一阵火大。
雷老虎则是看的流口水。
“咳咳……”
薛局长也是老脸一黑,忍不住吐槽:“这貂……肯定是公的!”
眾人齐齐点头。
林雪儿顿时脸红。
案发现场这边,
法医和警员已做好標记,
四具尸体被白布半盖,周身摆著编號牌,
用眼睛看,尸体皮肤完好,既无刀枪伤口,也无拳脚淤青,
模样竟像是在睡梦中死去一般。
“奇怪,怎么连一点外伤都没有?”
雷老虎皱著眉,看向法医的眼神满是疑惑。
在陈涛抵达前。
他是没看到尸体的。
这里工人发现尸体的时候,雷老虎正在和小弟配合其他的工人,搬运设备上楼。
警察过来的时候。
雷老虎才知道出事了。
当时现场第一时间封锁,他自然没机会看。
现在看到这些完好无损的尸体,雷老虎便很是诧异。
“没有任何伤,怎么就死了呢?”
“难道是下毒吗?”
雷老虎嘀咕道。
旁边法医不知道雷老虎身份,但看他和薛局长一起过来,便下意识回答道。
“初步检查確实无明显外伤,具体死因得回去解剖后才能確定。”
“但尸体面色青紫,疑似內腑受损,但没法立刻断定。”
就在法医说话的时候,
陈涛缓步走到尸体旁,
目光扫过四具尸体的面部,脖颈及四肢,片刻后便语气篤定地开口:
“不用解剖,他们是五臟六腑尽数碎裂而死。”
这话一出,眾人皆惊。
薛局长连忙追问:“陈神医,你確定吗?”
陈涛指著尸体的耳尖和指甲,缓缓解释:
“你们看,死者耳尖和指甲泛著深紫。”
“这並非普通窒息所致的青黑,这是內腑碎裂后,气血逆涌淤积在末梢的跡象。”
“再者,他们的面部虽看似平静,但眉峰紧蹙,牙关微咬,藏著瞬间毙命的剧痛,却无任何挣扎痕跡,说明是被极强的內劲瞬间震碎臟腑,连反抗的机会都没有。”他
顿了顿,又补充道,
“我修行多年,对人体內气波动和气血运行极为敏感。”
“能隱约察觉到他们体內残存的紊乱气劲,正是內腑破碎后逸散的余波。”
眾人闻言恍然大悟,
看向陈涛的眼神多了几分敬畏。
薛局长沉声道:
“能凭內劲震碎四人臟腑,凶手修为定然不低,此事愈发棘手了。”
说著看向黑貂,“小傢伙,就靠你了。”
陈涛將黑貂从林雪儿怀里抓出来放到地上,
指了指尸体旁的地面:
“去,闻闻味道,找找凶手在哪。”
黑貂立刻收敛了嬉態,低著头在尸体周围来回嗅探,
小巧的鼻子快速翕动,黑色的身影在警员间灵活穿梭。
不过数秒钟,
它忽然停下动作,对著医院外侧的方向齜牙咧嘴,爪子在地上扒拉著,
还用脑袋朝著那个方向拱了拱,显然是锁定了气味来源。
“找到了!”
林雪儿兴奋地喊道。
薛局长立刻挥手示意:“所有人跟上,保持警惕,注意隱蔽!”
黑貂率先窜了出去,
身形如一道黑色闪电,
沿著医院围墙外侧快速奔跑。
陈涛、冷傲雪,林雪儿等人紧隨其后,
雷老虎也带著两个小弟跟在队伍末尾,神色紧张却不敢落后。
眾人一路疾行,不过几分钟,便抵达了一处老旧小区门口。
与案发现场的凝重氛围不同,
这里竟是一派岁月静好的景象。
正午的阳光洒满小区院落,
几棵老槐树枝繁叶茂,投下斑驳的树荫。
树下摆著几张石桌石凳,
一群头髮花白的老头老太太,
正围坐在一起下棋,
显得格外悠閒。
黑貂跑到小区门口便停了下来,
黑貂对著里面低吼两声,不再贸然前进,只是警惕地盯著深处。
“凶手在这个小区吗?”
眾人皱起眉头。
而此刻。
在这小区的一栋五层的小楼里。
七单元,305室!
305室的门窗紧闭,
即便正午阳光正好,
屋內也透著一股阴惻惻的寒意。
魁梧中年男人蜷缩在客厅地砖上。
庞大的身躯因极致剧痛而剧烈抽搐,
每一次颤抖都带动肌肉紧绷,额角的冷汗如断线珠子般砸落。
他死死咬著牙关,
生生把惨叫堵在喉咙里,
最诡异的是他的脖颈与额头。
数条漆黑如蚯蚓的纹路正缓慢蠕动,
从额头根部蔓延至下頜,
顺著脖颈钻进衣领,
纹路所过之处,皮肤泛著不正常的青灰,仿佛有黑气在皮下流转。
更无人知晓那些黑线究竟是什么,只看他模样,像是在承受烈火焚心般的折磨。
而就在他忍受这剧痛,强忍著不惨號出声的时候。
这间房子的门口。
陈涛等人已经出现在这里。
且已经听到屋里,传出的极其轻微,压抑至极的痛苦之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