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伟的肚子在变大?
听到这话。
考古队眾人这才猛然想起来.......
是哦!
好像从刚开始他们集体跑出硫磺洞的时候。
邵伟就从来没有和他们说过话,或者是坐过来一起吃乾粮。
想到这里。
考古队眾人纷纷扭过头往邵伟的方向看去!
这不看还不知道。
一看眾人便被真真切切地嚇了一跳!
只见邵伟的肚子高高隆起,就像是在肚子里种了一颗长的白萝卜一样,那颗白萝卜从肚子里长出来,將衣服顶得老高。
“老邵!”
张云峰见到这副场景脸色变得惨白。
连忙丟下手里的乾粮手脚並用往邵伟的方向扑过去,正当张云峰想要点开邵伟的衣服时,秦安猛地开口喝止住他。
“张教授!別动!”
听到这话。
张云峰才猛地从担忧的状態缓和过来,意识到邵伟的肚子上可能有脏东西,张云峰將两只手给缩了回来。
同时往后退了两步。
秦安大步流星地走上前蹲在邵伟的身边,考古队其余人见状也纷纷围了过来,秦安先是拉开了邵伟上身的羽绒服拉链。
这颗肉瘤实在是太大了!
羽绒服被高高顶起......绷得很紧。
饶是秦安都是在使出了一些力的情况下才將其拉开,穿在羽绒服里面的是一件毛衣和保暖衣,长白山山脉的温度实在是低。
邵伟作为中老年人自然穿得多!
秦安没有再去拉开保暖衣和毛衣,而是直接让姜琉璃將鱼骨刀递给他,隨后用鱼骨刀直接切开了毛衣和保暖衣。
“唰——”
失去了衣物的遮挡。
那颗肉瘤瞬间暴露在了眾人的视线下。
但是.......这哪里是颗肉瘤啊!
这玩意儿黑不拉几的。
上面还有些黑芝麻大小的玄色鳞片,秦安低头往邵伟肚皮上的肉看去,发现这玩意儿並不是从邵伟肚子上长出来的。
而是和邵伟的肚子进行嚙合的!
片刻后。
秦安发现这玩意儿是一只毒虫!
它的口器咬在邵伟的肚皮上......嘴角还在不停地蠕动,就像是在吸食邵伟肚子上的血一样。
“这傢伙......”
秦安觉得这东西很是眼熟。
其外观和习性有点类似於蜱虫?
想到这里。
秦安果断对其使用侦查之眼。
【类別:鳞甲蜱虫】
【战斗力:200】
【弱点:火】
【介绍:鳞甲蜱虫是蚩尤手下雨师屏翳通过蜱虫而改造出来的新型物种......他在蜱虫原有的基础上和各类毒虫进行杂交,杂交所诞生的鳞甲蜱虫不仅有很强大的毒性,还会吸食动物的血液,通过吸食血液......鳞甲蜱虫的身体往往能膨胀到自身大小的100倍】
这玩意儿能膨胀到自身的100倍?
秦安看著鳞甲蜱虫的介绍不由得心惊!
怪不得这傢伙能够悄无声息地附著在邵伟的肚子上.......估计它原本的大小也就和一只蚊子差不多。
只不过现在因为吸血,导致自身不断膨胀。
看起来就像是邵伟的肚子上长出来一团肉瘤一样!
“怎么样......秦安小哥!看出来这玩意儿是什么脏东西了吗?”张云峰有些著急,因为邵伟肚子上的肉瘤还在不断膨胀。
而且邵伟的脸色变得惨白无比。
额头上布满了黑气!
这快和將死之人没什么区別了!
听到张云峰的问话。
秦安点点头道:“这玩意儿是鳞甲蜱虫。”
蜱虫?
鳞甲蜱虫考古队眾人不知道。
但是蜱虫他们熟悉啊!
张云峰刚想问问有没有谁身上有酒精或是凡士林,秦安却开口继续道:
“这玩意儿不是普通的蜱虫!它是由蜱虫和各类毒虫杂交的產物!酒精或是凡士林可能对他没用。”
张云峰急了,“那咱们应该怎么办?”
秦安看著鳞甲蜱虫的简介里【怕火】两个字眼道:“你们都往后退一些,这玩意儿很怕火。”
听到这话。
眾人连忙朝后方退去。
隨后秦安反握住鱼骨刀往刀身上滴了一滴麒麟宝血,霎时间,鱼骨刀上升腾起深蓝色的火焰来。
秦安握住鱼骨刀缓缓靠近鳞甲蜱虫的身体。
“嗤嗤嗤——”
直到这时。
秦安才知道为什么鳞甲蜱虫的简介里要著重强调它怕火了,因为这抹火焰只是靠近鳞甲蜱虫的身体,还没有插进去!
鳞甲蜱虫体內的血液便开始沸腾了。
“唰唰唰——”
高温的火焰令鳞甲蜱虫的几条腿扑腾起来,但是它还是不愿意放弃邵伟这块大肥肉,口器仍旧死死地咬住邵伟的皮肉。
直到秦安將鱼骨刀插进鳞甲蜱虫的身体里。
“轰轰轰——”
火焰直接在鳞甲蜱虫的身体里燃烧,它才彻底感受到疼痛,只见鳞甲蜱虫猛地鬆开口器,想要通过跳跃远离火焰。
但是它吸的血实在是太多了!
体型已经膨胀到了自身原来的50倍。
如此大的重量......鳞甲蜱虫別说是跳起来,就连爬都爬不动了。
见状。
秦安直接挑起鱼骨刀。
让鳞甲蜱虫彻底离开邵伟的肚皮,隨后加大鱼骨刀刀身上的火焰。
“嗤嗤嗤——”
高温的火焰先是將鳞甲蜱虫体內的水分彻底烤乾,之后便直接將它烧焦了。
眼见这只鳞甲蜱虫是死得不能再死后。
秦安直接甩动鱼骨刀將它给甩飞了!
隨后秦安猛地將还有余温的鱼骨刀贴在邵伟的肚皮上!
“嗤嗤嗤——”
一抹白烟从邵伟肚皮上的伤口升腾起来。
剧烈的痛感直接將还处於昏迷状態的邵伟给疼醒了!
“啊——”
邵伟发出一声惨叫。
顾阳见状直接將邵伟的鞋子脱下,隨后又猛地拽下袜子,將袜子塞进了邵伟的嘴里。
“呜呜呜——”
邵伟的哀嚎声变成了哽咽的呜咽声。
见到这一幕。
考古队眾人纷纷抬起头震惊的看著顾阳!
“天地良心!我没有公报私仇哈!我这么做完全是害怕邵教授因为疼痛而咬断了自己的舌头。”
听到顾阳的解释。
考古队眾人纷纷露出个“我懂”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