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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9章 他的女人,朕要了
    李德福忙做出百口莫辩的模样:“皇后娘娘!”
    “那信中的確是些郎情妾意的词句,可与德妃娘娘无关啊!”他示意將信呈上。
    婉棠瞥见那信纸,心中巨石轰然落地,那分明是另起炉灶的笔跡。
    楚云崢甚至懒得看一眼,只对一旁的苏言辞道:“你既精通各方言语,看看。”
    苏言辞接过信笺,扫了几眼,便嗤笑出声:“倒是繾綣缠绵。只不过……”
    他挑眉看向皇后,语气玩味,“这信中自称妾身思念晏郎的,落款可是『萍儿』啊。与德妃娘娘有何干係?”
    楚云崢仍未看那信,只冷声下令,字字如冰:“李德福,给朕搜!”
    “彻查李萍儿所有往来信件,一件不准遗漏!”
    李德福躬身领命,快步退下。
    满殿死寂,只余等待的压抑呼吸声。
    萧明姝明显有些慌了,她不明白,事情怎么会发展成这个样子。
    婉棠倒是神色淡定如常。
    毕竟她虽然坐在这儿,依旧能够知道和李德福有关係的消息。
    【李萍儿简直疯了,竟然留了那么多的东西不丟。】
    【其实李萍儿从第一次看见晏王后,就对他喜欢上了。要不然,也不会为了晏王冒险,甚至是回到这个魔窟中。难道真的,仅仅只是为了报仇吗?】
    【这个晏王是有病吧,为什么这后面的书信里面,都要问候一句婉棠?】
    【怕什么,这个时候,李德福才是最慌的吧!东西是找出来了,但是他比谁都害怕,真让人拼命偽造呢?】
    【哈哈哈,到底是每根的东西,一听到自己有后人,宝贝的什么一样。】
    听到李德福的行动,婉棠彻底放心了。
    看来她堵得没有错。
    哪怕李德福是一个畜生,可这一辈子,最大的遗憾,就是没了根。
    血脉的延续早就刻在了人的骨子里面。
    本以为绝户的人,此刻忽然有了亲生血脉,仅仅只是偽造袒护算什么?
    怕是要了他的命,也是能给的。
    李德福去而復返,手中捧著一叠信件物品,恭敬呈上。
    证据一一摊开,清晰无比。
    所有书信字跡、信物皆指向李萍儿与晏王私相授受,情话绵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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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婉棠之名虽被提及,却只有一句冷淡的:“若她待你不好,本王可向皇兄开口要你。”
    “只是本王不愿为此事惊动圣驾。安心等待,待你年满出宫,本王自会安排。”
    婉棠心中骤然一凛,暗骂李德福这老狐狸!
    他不仅要替李萍儿洗清与自己的关联,竟还想藉此將火烧到晏王身上。
    保不齐,还能为李萍儿博得一个名分。
    楚云崢翻阅著那些情意绵绵的书信,脸上竟露出一丝玩味的讥誚,仿佛在看一出与己无关的闹剧。
    萧明姝却彻底失了方寸,声音尖利失控:“不可能!”
    “这绝不可能,晏王他明明心里只有白梨,怎么会看上这种贱婢?!”
    “白梨”二字如同惊雷劈落!
    楚云崢猛地起身,周身气压骤降,脸色阴沉的骇人。
    他一步步走向皇后,声音低哑冰冷,带著毁灭性的怒意:“朕说过,不准再提这个名字。”
    “皇后,朕的话,你是一个字都听不进?”
    萧明姝嚇得魂飞魄散,扑通跪地:“臣妾不敢!臣妾失言!皇上息怒!”
    楚云崢却不再看她,转而走到奄奄一息的李萍儿面前。
    龙靴抬起,毫不留情地碾上她血肉模糊的手指。
    骨骼碎裂的细微声响令人牙酸。
    剧痛让李萍儿发出一声悽厉的哀嚎。
    楚云崢俯视著她,语气平静却残忍:“说。你和晏王,究竟怎么回事。”
    “给朕详、细、道、来。”
    【怒了怒了,一听见晏王就炸毛。】
    【想想都恐怖,萧明姝是真的阴狠,要不是李德福突然倒戈,婉棠必死无疑。】
    【提到晏王和白梨,皇帝当真是被吃啊了尾巴的猫啊!】
    【说的都是废话,换做你,你能够接受自己兄弟,抢走了自己最喜欢的女人吗?】
    婉棠脑海中,不禁会浮现出,晏王说过的话。
    他提到过自己像一个人。
    可从来都没有说过,那个人是谁?
    更是在晏王提起时候,眼中看不见半点爱意。
    当初晏王真的是抢走白梨?
    婉棠不明白他们三人之间的纠葛,只知道,这三个人的事情,还是別沾染最好!
    李萍儿发出一声悽厉的惨叫,浑身因剧痛而剧烈颤抖。
    她狠狠咬住下唇,直至尝到血腥味,眼泪混著鼻涕狼狈流下。
    强忍著钻心刺骨的痛楚,断断续续道:“对晏王殿下,奴婢自知卑贱不配,却仍存了妄念。”
    “丰都大雪灾,奴婢倒在雪地里,快要冻死的时候,是晏王殿下救了奴婢。”
    她声音破碎,带著无尽的眷恋,“从那时起,奴婢的心就再也不是自己的了。后来奴婢便一直跟在殿下身边,照料起居。”
    “直到去年,王妃……王妃容不下奴婢。”她痛得抽气,“趁丰都进贡,將奴婢充作了贡女,送进了这深宫。”
    “王妃妒忌你?”楚云崢脚上力道猛地加重,骨骼发出令人牙酸的声响。
    李萍儿惨叫一声,几乎晕死过去。
    楚云崢眼中翻涌著嗜血的猩红,声音冷得掉冰渣:“你算个什么东西?也配让她妒忌?”
    婉棠在一旁看得心口揪紧,指甲深深掐入掌心。
    李德福適时上前,语气沉痛:“皇上息怒,想来是晏王殿下一时风流,未能妥善安置,才引得王妃不快。”
    “將这丫头送走,怕也是无奈之举。”
    苏言辞也凉凉一笑,踱步近前:“怪不得此次晏王突然请求入宫小住,如今想来,处处是蛛丝马跡。”
    他轻笑一声,带著讥讽,“晏王殿下,倒是风流得很吶。”
    见楚云崢怒意未消,苏言辞慢悠悠蹲下身,指尖虚虚拂过李萍儿沾满血污的脸颊。
    嘖了一声:“皇上您瞧,这丫头若是收拾乾净,倒真是个清丽可人的小美人儿。”
    楚云崢盯著李萍儿看了片刻,冷哼一声,终於缓缓移开了脚。
    不对的,只能是晏王。
    “呵呵呵……”一直跪伏於地的萧明姝忽然发出一连串冰冷的低笑。
    她抬起头,眼中盛满扭曲的痛苦与讥讽。
    声音尖利:“这样拙劣的谎言,你们竟都信了?”
    “晏王何等人物,怎会看上这等贱婢!”
    李德福在一旁躬身,语气平板无波,却字字戳心:“回皇后娘娘,晏王殿下生性风流。”
    “尤爱十八韶华的鲜嫩女子。细细算来,这李萍儿今年恰好十八。”
    “李德福!”萧明姝猛地扭头瞪向他,几乎是嘶吼出声,那声音里带著被戳破心事的狂怒与绝望。
    可吼完之后,触及皇帝冰冷的视线,她又硬生生將后续的咒骂咽了回去,只余胸腔剧烈起伏。
    李德福却腆著笑脸,故作惶恐的躬身:“老奴在。皇后娘娘有何吩咐?”
    那姿態恭敬,眼神却透著毫不掩饰的奚落。
    萧明姝狠狠咬住牙关,齿间咯咯作响,满腔毒火却无处喷射。
    只能死死瞪著李德福,看著他装傻充愣。
    “好一个十八岁。”楚云崢喃喃道,眼神有一瞬的飘远,仿佛被勾起了什么久远的回忆。
    他隨即挥了挥手,带著一丝厌倦,“此事,朕明白了。”
    他转向婉棠,语气缓和了些许:“既是误会一场。德妃,你受委屈了。”
    婉棠立刻绽开一个温柔得体的笑容,微微屈膝:“皇上对臣妾信任有加,臣妾心中唯有感激,何来委屈。”
    她目光转向地上奄奄一息的李萍儿,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痛色,隨即被冷厉覆盖。
    她狠狠咬了咬牙,声音沉了下去:“是臣妾管教不严,宫中竟出此等悖逆之事。”
    “臣妾定会好、好、责、罚她。”最后几字,说得极重,带著不容错辨的决绝。
    一听到“责罚”二字,李德福率先噗通跪下,语气“恳切”:“皇上息怒!”
    “这男女之间萌生情愫,实乃人之常情。”
    “他二人相隔宫墙,也不过是藉由书信聊寄相思,並未做出更逾矩之事……”
    “还请皇上看在年轻人一时糊涂的份上,从轻发落。”
    苏言辞也閒閒地添了一句,似嘆似讽:“是啊,不过是深宫之中,一对难成的痴男怨女罢了。”
    婉棠见状,亦隨之跪下,声音柔婉却带著力道:“皇上,李萍儿伺候臣妾日久,虽此事糊涂,但平日確是个忠心的。”
    “若她真能与良人成就姻缘,倒也不失为一桩好事。”
    李德福像是被点醒,狠狠一咬牙,仿佛下了极大决心般进言:“既如此,皇上,不如就將这丫头赐给晏王殿下。”
    “哪怕只是个暖床的丫鬟,也算全了这段……”
    “暖床丫鬟?”楚云崢轻笑一声,打断了他。
    那笑声里听不出喜怒,却让周遭空气瞬间凝滯,“从朕宫里出去的人,就只能做个暖床的玩意儿?李德福,你把朕当什么了?”
    李德福眉眼间飞快掠过一丝得计的喜色,虽跪著,腰背却不易察觉地挺直了些。
    婉棠正欲开口,却听皇帝声音再度响起,带著一种冰冷的、玩味的占有欲:
    “更何况……”
    他踱步至奄奄一息的李萍儿身前,俯身,用指尖抬起了她沾满血污的下巴,迫使她涣散的目光对上自己。
    楚云崢脸上漾开一抹极其腹黑戏謔的笑意,一字一句,清晰无比地砸在死寂的殿中:
    “他的女人……”
    “朕,要了。”
    【狗皇帝做个人吧!到底是婉棠身边的大宫女啊,说好的爱婉棠呢?】
    【他什么时候爱过婉棠,爱的不是白梨的影子吗?晏王当年娶了白梨,狗皇帝要了晏王看上的人,这不就是妥妥的报復?】
    【可怜的棠棠,难道要和自己的好姐妹爭夺宠爱吗?】
    【求求了,我不想看见棠棠和李萍儿廝杀。】
    【李萍儿也太可怜了吧!】
    【可怜个屁,这不是她自找的吗?棠棠叮嘱这么多次,她听了吗?差点害死棠棠。】
    婉棠心乱如麻。
    晏王是不是喜欢李萍儿,婉棠不清楚。
    可李萍儿每一次提起晏王时,眼中的星光,这些都是骗不了人的。
    她此刻,该多绝望?
    婉棠急忙看向李萍儿。
    和想像中不同,她没有悲愤和绝望,眼神异常的平静。
    似乎这一切,都在预料之中。
    楚云崢盯著李萍儿,预想中的哭求、绝望或崩溃並未出现,她只是死寂地承受著。
    他冷哼一声,声音不大,却带著不容置疑的旨意:“传旨,李萍儿为官女子。”
    目光扫过她狼狈的身躯,唇角勾起一抹冷嘲:“今夜,侍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