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需要的是青春,是象牙塔內的学生,不是一个摸爬滚打十来年的风尘女。”
“所以,这位李梅梅小姐,我想试戏就不用了,你连最基本的常识都没有,实在不適合我们剧组。”
祁梁这番话没有留有丝毫顏面,李梅梅已经羞愧的把头低下去了,转头逃也似地离开,甚至能看到眼里有泪花涌出。
看著李梅梅落荒而逃的身影,其余那些试镜的人面面相窥。
不是说这是个新人导演吗?为什么这么严厉?
那李梅梅身材多好啊,这都看不上...嘶,难不成是个男同?
剩下的那些女演员,瞬间拋弃了打算弯道超车的想法,专注於演技提升。
景恬讚嘆一声:“哇哦,你可以啊小弟。”
她还以为祁梁动心了呢,毕竟那个李梅梅身材確实好,未曾想,祁梁不仅没被诱惑,反而把话说的这么直白。
“不要小看一个导演的操守。”祁梁声音很淡。
他又不是推土机,不说只忠於一人吧,但也只会跟有好感有一定感情基础的人doi。
景恬刮目相看,竖起一个大拇指:“真棒,我今天真是见识到一个导演的操守了!”
祁梁淡淡撇了她一眼:“別想著说句好话就能矇混过去了。”
“......”
景恬咬了咬牙,这个小弟一点都不可爱!
她双手抱胸,把头一撇,气鼓鼓的生闷气去了。
选角依旧热火朝天的继续。
有了李梅梅的前车之鑑,后面进来的女演员明显老实许多。
一个个听话无比,丝毫不敢有什么小动作。
最后,在祁梁的拍板下,致青春剩余的角色全部敲定完毕。
男主的舍友,祁梁原本是想拉来宿舍的三人,也算得上是本色出演了。
可惜,只有李蜆有时间,李蜆无论是从形象还是演技上来看,担任那个富二代室友是没什么问题的。
至於製片人,在得知祁梁的剧组要成立的时候,李晓平已经拿著资金找上门来了。
祁梁也没拒绝,两人早已合作过一次,再次合作也是轻车熟路。
时间很快来到拍摄的这一天。
----“咔!”
隨著祁梁的声音响起,片场的工作人员顿时大气不敢出。
这几天下来,他们已经见识到这个『新锐导演』脾气有多大了。
“景恬,来我问问你,一个陌生男人忽然推到你,你就是应该这么愤怒的吼么?不可置信呢?懵懵的情绪递进呢?情绪爆发力是要由铺垫的,你的铺垫在哪里?!”
祁梁一句句严厉的话如豆子倒出,毫不留情打在景恬身上。
小姑娘脸上表情越来越委屈...
好几天了,每次拍戏,景恬总是咔的最多的,她甚至觉得祁梁是在故意针对她...
明明她在別的剧组都是几条就过去了啊!
“我...”景恬死死捏住小拳头,只感觉当眾被这么批评,脸上火辣辣的疼。
片场所有工作人员都不敢往那边看,生怕不小心得罪其中一个...
祁梁声音平淡:“你自己去旁边好好想想,先拍下一个镜头。”
----“致青春,七镜八场,一次!”
“action!”
时间来到中午,忙活了半天终於等到了放饭时间,也给了大家歇息片刻的功夫。
“祁导。”
执行导演姜敏將手上的盒饭递给祁梁。
祁梁伸手接过盒饭,笑了笑:“谢了。”
他一边打开盒饭一边说道:“对了,明天我要去参加华表奖,片场这边你顶上。”
姜敏立马拍著胸脯道:“您放心!”
祁梁点了点头,姜敏是李晓平安排进来的副导,超时空同居的时候也是执行导演,不过李晓平也不是为了夺权的。
姜敏犹豫了一下,道:“祁导...那个,您要不要去看看景恬?好像从上午开始就一直在保姆车里没出来...”
像是怕祁梁生气,立马补充道:“毕竟再怎么说也是女主嘛...状態不好很容易影像拍摄进度的。”
祁梁扒拉了口饭,“心理承受力这么脆弱那还当啥演员?那等战国播出,一人一口唾沫也把她淹死了。”
姜敏大惊:“!祁导,这话可不能乱说啊!”
妈呀,战果那种大製作您都敢吐槽?您不要命我还要呢!
“可是...”
“行了,有啥事等我吃完饭再说。”祁梁扒拉著饭。
姜敏也不再说话了,虽然他比祁梁大很多,
但在片场里,总导演就是老大,统领整个剧组分工。
等吃过饭,祁梁起身將饭盒扔进垃圾桶,看了看不远处紧闭车门的保姆车,想了想,走了过去。
姜敏说得对,说到底还是女主,心里状態出问题也就出了,可別饿出什么毛病来。
唉,祁梁啊祁梁,你还是太善良了。
祁梁从场那拿了个盒饭,来到保姆车前,打开门...
顿时,他一怔。
景恬坐在座位上,桌子前摆了一堆零食,嘴巴塞得鼓鼓的,跟只小松鼠似的。
祁梁:“.....”
景恬:“.....”
两人大眼对小眼。
祁梁看了看松鼠景,又看了看手上的饭盒。
靠,亏他之前还担心饿出个好歹!完全多余!这饿死鬼投胎的样子,也不怕撑死。
“你...唔...『咕咚』”景恬艰难地咽下嘴里满满当当的食物,绷紧小脸:“你怎么来了?”
“这是我的车,请你出去。”
祁梁翻了个白眼:“还不是怕你饿死?不过这担心还真是多余啊,”
“要不要把这盒饭给你换成健胃消食片?”
景恬:“...你不要误会,我不饿,只是零食快过期了。”
祁梁顺手拿起一包薯片,看了看,“哦,上个星期生產,这个星期过期啊,这牌子保质期这么短?我好好看看避避雷。”
当眾被戳破,景恬地小脸又红了,很是可爱。
“你,你...都说了这是我的车子,你不准上来...!”富贵花恼羞成怒。
“行,那我走了。”
“等一下。”
“嗯?”
“...盒饭留下。”
祁梁转头,好笑地看著眼神飘忽的景恬。
“我倒不是心疼这盒饭,我主要是怕你撑死。”
看那地上的垃圾袋子,这姑娘怕是从上车就开始吃了吧?
“你別管,你要是把盒饭留下,我就让你上车!”景恬梗著脖子,语气傲娇。
祁梁关上车门,把饭盒放在桌子上。
景恬拿起饭盒,又小口小口地开始吃了起来。
祁梁就这么看著她,目光新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