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如墨,奢华的臥室里,卡利斯托屈膝坐在床边,將姜绪寧的双脚放入温热的足浴盆中
他骨节分明的大手包裹住她纤细的脚丫,指腹轻轻揉捏著因孕期水肿而发胀的脚踝
“还胀吗?”
他看著她眼底是化不开的温柔,与平日里在商场上杀伐果断的冷硬模样判若两人
“今天是不是又下床走多了?”
姜绪寧坐在床边,六个多月的孕肚已经隆起一个圆润的弧度,她晃了晃脚,水花轻轻溅起,带著娇憨的笑意
“就走了一小会儿。”
卡利斯托替她擦乾脚上的水渍,用柔软的毛巾轻轻按压,然后取出妊娠油
他先將油倒在掌心,双手合十慢慢揉搓至温热,才俯下身,掌心贴著她的孕肚轻轻打圈按摩
从肚脐周围缓缓向四周延展,指腹划过之处,留下一层薄薄的油膜,带著淡淡的梔子花香气
儘管已经六个多月,但她的肚子依旧白嫩光滑,不见一丝纹路
卡利斯托低头,在她的孕肚上轻轻印下一个吻
姜绪寧被他吻得肚子轻轻动了一下,像是宝宝在回应,她伸手摸著卡利斯托的头髮
“宝宝在回应你呢。”
卡利斯托没说话
他亲他老婆,要这个崽子回应啥
做完这一切,他抱著姜绪寧躺在床上,將她整个圈进怀里
姜绪寧的头枕在他的臂弯,不安分地在他怀里扭了扭,像只寻求安抚的小猫,嘴里发出细碎的哼哼声,带著几分说不清的黏腻
卡利斯托的手掌顺著她的脊背轻轻抚摸:“怎么了宝贝?”
姜绪寧不说话,只是往他怀里缩得更紧,胳膊紧紧揽著他的腰。
她想要更多的触碰,想要他更紧密的拥抱,想要他的吻落在自己身上
卡利斯托何等敏锐,察觉到小妻子的异样
他低头,鼻尖蹭了蹭她的发顶,挑眉看向怀中人,深邃的眼眸里燃起灼灼的光
声音低沉又富有磁性,带著诱导的意味:“宝宝,想要什么告诉老公。”
姜绪寧抬起头,长长的睫毛像蝶翼般轻轻颤动,眼底蒙著一层水润的雾气,带著羞怯,依赖,还有几分不自知的勾人
这样的眼神,对卡利斯托来说无异於最致命的诱惑
“想要…老公亲亲我。”
卡利斯托低笑出声,他的手在被子下轻轻拍了拍她挺翘的屁股
然后俯首,先是吻在她的眼睛上,柔软的唇瓣带著微凉的温度缓缓下移,吻过她光洁的额头,小巧的鼻尖,最后落在她柔软饱满的唇上
他的吻温柔而缠绵,在她的唇上辗转廝磨,然后撬开她的牙关,勾著她的小舌尖轻轻舔舐、缠绕
他的手掌在她背上游走,从纤细的肩头滑到柔韧的腰肢,姜绪寧被他吻得浑身发软,双手抓著他的睡衣,身体不自觉地向他贴近
吻了许久,卡利斯托才缓缓鬆开她,温热的气息交织在一起,他的眼神里爱意浓稠得快要溢出来,
“够吗?”他低声问,声音里裹著沙哑的愉悦
姜绪寧在他怀里不满地轻蹭著,脸颊緋红:“还要~”
卡利斯托按住她的后脑,声音暗哑得像淬了火,带著致命的诱惑:“宝宝就只要亲亲吗?”
那带著暗示的话语让姜绪寧的脸红透,她咬著唇,把脸埋进他的颈窝,不想说出口,心里却像有小猫在挠,空虚感越来越强烈
“宝宝说出来我才知道。”卡利斯托的手指轻轻挠著她的后颈,动作带著故意的挑逗
姜绪寧被他弄得浑身发麻,抬起头眼眶红红的,撅著嘴控诉:“哼,你就是故意的。”
卡利斯托吻去她眼角的泪水:“宝宝好霸道。该怎么说,老公教过你的,嗯?”
姜绪寧实在抵不住那份渴望
她伸出纤细的手指,勾著他睡衣的衣领,眼底蓄满了水汽,委屈巴巴地开口:“老公,求求你,我要……”
卡利斯托眼底闪过一丝满意的笑意,低头在她脸上吻了好几下,从额头到脸颊,再到下巴,密密麻麻的吻带著浓浓的宠溺
“乖宝宝。”
“宝宝想要的,老公都会给你,什么都给。”
卡利斯托翻身,將姜绪寧护在身下,吻落在她纤细的锁骨上,轻轻啃咬著,留下淡淡的红痕
房间里的温度渐渐升高,暖光勾勒出两人交缠的身影
过了一会儿,他额角渐渐渗出细密的汗珠,顺著轮廓分明的下頜线滑落,滴在姜绪寧的肌肤上
他的表情极为愉悦,眼底是化不开的浓情,看著怀中人的眼神,充满了占有欲与爱意
姜绪寧眼角含著泪,嘴里发出细碎的哼哼唧唧的哭声
卡利斯托用唇吻去她脸颊上的泪水,舌尖轻轻舔舐著:“疼也哭,舒服也哭,宝宝怎么这么多眼泪啊?”
他的声音带著戏謔还有宠溺,手指轻轻擦拭著她的眼角
“嗯~不许说…”
姜绪寧伸出拳头,捶了捶他的胸膛,声音却娇气发颤,没有一点威慑力,更像是在撒娇
卡利斯托低笑出声,两人的肌肤贴合得更紧
他低头在她柔软的胸口上轻轻咬了一下,声音暗哑而曖昧:“好,不说,只……”
夜深,但臥室里的灯依旧亮著,映著相拥的两人
两人在珀尔顿又閒適地待了半个多月,便动身启程返回庄园
德拉科尼亚的夏季已经过去,肆虐的暑气消散无踪
而姜绪寧的孕相已然十分明显,腹中胎儿已足七个月,她也更想回庄园待產
私人飞机平稳地穿梭在云层之间,机舱內,姜绪寧双臂环住卡利斯托的脖颈,脸颊贴在他的肩颈处撒娇
“就吃一点点嘛,求求你了。”
卡利斯托垂眸看著她,眼底满是无奈:“宝贝,医生说巧克力最好不要吃。”
“最好不要吃,又不是绝对不能。吃一点没关係的。”姜绪寧反驳著,亮晶晶的眸子眨了眨,带著几分倔强
卡利斯托还想劝她几句,姜绪寧却先鬆开了环著他的手,挪到旁边去
手覆在隆起的肚子上,脸上换上一副可怜巴巴的神情,声音委屈,像是在跟肚子里的宝宝告状,又像是故意说给卡利斯托听
“宝宝,你爸爸他不爱我们了,连一小块巧克力都捨不得让我们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