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终於走了,莱契可第一次贏得这么胆战心惊
刚开始一直在输,输的人都麻了,心都死了,但是不敢离桌
后来又开始贏,明明贏的是他,可对面那个可怕的男人却越笑越开心,他真的很害怕⊙﹏⊙
应该不会在赌完之后杀人灭口再把钱抢回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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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轮甲板上,两人並肩走著,有一搭没一搭的聊
“今晚之后对你的资產认知又有了刷新,你到底是做什么的”
“什么都有涉及,做的有点杂,你能想到產业,我应该都有做”
確实杂,好的坏的,黑的白的都有涉及
“怪不这么壕,那以后艾斯纳先生可要多多关照我哦”
姜绪寧还卖乖的做祈求状
卡利斯托眼底逐渐暗沉,声音微哑,拉著姜绪寧的手放在心口:“绪绪,你应该明白我的想法”
姜绪寧手下微微用力,在他心口上按了按,轻笑:“明白什么,我不明白”
“绪绪真狠心......”
卡利斯托垂下头,轻轻抵在姜绪寧的肩上
姜绪寧撑起他的头跑远,空中传来她欢快的笑声:“看你表现吧”
卡利斯托在后面看著姜绪寧的背影,心仿佛被填满似的,只希望这次圣斯蒂之旅能再久一点
这样想的也確实这样做了,谁让圣斯蒂號就是他的呢
原本一个月的海上之行,硬生生变成了无期之行
游轮就这样漫无目的的开著,每到一个港口,下去一批人就会再上来一批人
卡利斯托和姜绪寧就这样玩了一个又一个地方
令他非常开心的是,一个月之后,姜绪寧终於答应了他的追求,两人正式確立了关係
那天晚上,平时纸醉金迷的圣斯蒂上满是鲜花,上方的烟花也燃了很久
当时在游轮上的每一个人都非常幸运的收到了一切消费全部免单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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顶楼卡利斯托房间
今晚开心,姜绪寧又喝醉酒了
“我还要喝,我还要喝~”
姜绪寧掛在卡利斯託身上,伸长胳膊想拿酒
“宝宝,真的不能喝了,明天早上你会不舒服的”
卡利斯托一只手高高的举著酒瓶子,另一只手紧紧摑住她的腰,以防她站不稳
他声音低沉,感受著胸膛上香软的小身子,看向姜绪寧的眼眸很黑,不经意间著偏执的光
刚在一起,还要慢慢来,不能嚇著宝宝
“討厌你~是你拿出来的让我喝的,现在又不给我,咬你”
姜绪寧踮起脚,想在卡利斯托脖子上咬一口,可是整个人醉醉的,咬也咬不准,变成了又吻又舔
卡利斯托墨深的瞳孔骤然缩紧,声音暗哑
“宝宝,不要欺负我了....”
他真的快忍不住了,小傢伙什么都不用做就很勾他,现在还这样
从来都是叱吒风云,只手遮天的卡利斯托第一次这么狼狈
姜绪寧以为自己成功的咬到了他
“哼哼,那就给我喝,不然还欺负你”
好喜欢这样的欺负,宝宝如果能欺负的再狠一点就好了
“好吧,那再喝一口” 宝宝,这可是你自找的
他自己喝了一口,低头吻住那张充满诱惑的软唇
“唔...”
清甜的果酒香在两人唇齿间缠绕,舌尖也在起舞
卡利斯托揽著姜绪寧的腰压向自己,另一只手搭在她的后脑
姜绪寧的手不自觉抓紧他的衣角,呼吸渐渐与他交缠
窗外的声音仿佛被拉远,只剩下唇齿间辗转的柔软和心臟愈发清晰的跳动
渐渐的姜绪寧有些呼吸不过来,手下用力想推开面前这个强势的男人
“宝宝,不要忘记呼吸...”
“我不会~”
“没事,老公教你”
海水击打著游轮,裹著深海的厚重,一圈圈漫过船舷,外面的风浪都与室內的缠绵无关
温度渐渐升高,屋內的身影也缠绕的越来越紧
不知吻了多久,两人终於鬆开
卡利斯托倚在床上,衬衫的纽扣全部解开,活脱脱一个魅魔
姜绪寧在他怀里滚来滚去,一会儿碰碰他的喉结,一会儿摸摸他的腹肌
他在姜绪寧面前最会利用自己的优势,宝宝喜欢什么他最清楚了,现在小手又在捏他的胸肌
“软软的.....我喜欢”
姜绪寧醉乎乎的趴在卡利斯託身上,到处乱摸,乱亲,勾得他呼吸急喘,眼神迷离,也像喝醉了似的
“宝宝,还有硬硬的,要摸吗”
他带著她的手渐渐下滑,看向姜绪寧的眼神暗沉像墨一样
“要!”
喝醉酒的姜绪寧脸红通通的,眼睛愈发明亮,像是今晚一定要在他身上玩遍
两人闹腾了半天,直到凌晨才相拥睡下
凌晨三点
姜绪寧晚上酒喝多了,想上厕所,醒来就感觉腰上被什么缠绕著,又重又紧
卡利斯托的手在她腰上压著,抬都抬不起来,睡了两个小时姜绪寧已经清醒了大半,气哼哼的在他胳膊上一扭
“鬆开,我要去卫生间”
“宝宝,我抱你去”
他在姜绪寧刚动的时候就醒了,以前没確定关係,只能狠狠的克制著,现在他恨不得无时无刻贴在姜绪寧身边
“才不要,我自己去”
卡利斯托站在卫生间门口,姜绪寧一出来就將她抱起,回到了床上,相拥入眠
才交往第一天姜绪寧就深刻感受到了她男朋友的黏人功力,不过她很受用
她喜欢这样深刻的,唯一的爱
姜绪寧躺在床上,被他紧紧揽在怀里,被窝的味道香香的
有卡利斯托的味道还有她的,忽然觉得很幸福,自从妈妈走后,她第一次觉得幸福
“宝宝在想什么,笑得这么开心”
“在想我怎么这么喜欢你”
她的头抵在他的胸膛,手从睡衣底下伸进去,姜绪寧发誓她没有別的意思
想做什么就做了,她一直这样,说的话也是真心话,没有勾引的意思
可在卡利斯托看来这几乎是邀请了
“宝宝別勾引我了”
两人又是一顿闹腾,第二天成功睡到了中午
早上的时候,卡利斯托其实醒过一次,可是姜绪寧躺在他怀里,又香又软,他实在太幸福了
而且昨晚確实睡得太晚了,也没有叫姜绪寧起来吃早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