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到尾款之后,陈墨顿时就感觉自己有些飘飘然了。
心里不止一次地告诉自己,不能飘,不能飘。
但就是控制不住。
算了!
不控制了。
人不轻狂枉少年嘛。
虽然心理年龄不小了,可我身体还是少年啊!
轻狂点再正常不过了。
於是乎,陈墨当即一个个的敲起了剧组其他人的门。
“今晚聚餐啊!我请客,请大家吃顿好的!”
“今晚我请客,空著肚子啊!”
“把肚子给我空下,今晚给我改掉吃主食的坏毛病,吃龙虾一样能吃饱!”
通知完大家,陈墨回到了和陈郝的房间。
一进门,把给自己开门的陈郝公主抱起,大笑著抱到了床上。
“啾啊,阿啾啾啊!”陈墨学著全小將来了一句。
“啊?你在说什么?”陈郝有些摸不著头脑了,自己男朋友这是怎么了?
“今天最开心了!”
陈墨一个翻滚,让陈郝到了自己上面,双手捧住对方的脸,“叔叔的病你不用担心了,治!以后要怎么治就怎么治!都小钱!”
“谈成大生意了?”
陈墨不说自己卖了多少钱,陈郝也不问。
不过看到陈墨这副样子,陈郝也能猜测到些什么。
“嗯,现在加起来已经卖了500万美元了!”
“这么多啊?”陈郝吃惊不已,“你占百分之六十的份额,岂不是说?300万美元,小两千万人民幣?”
“低调,低调!”陈墨笑笑,“所以我说以后不用担心治病了,缺多少钱我借你,你要是还不起就肉偿我也不介意,一次算你一百块!”
“去你的吧!”陈郝给了陈墨肩膀一拳,“我才一次一百块?不对,多少钱都不行,你把我当什么了?”
“嘿嘿,开个玩笑嘛。”
“说正事,陈郝,我现在有点亢奋,我要你助我静下心来!”
“嗯。”都快三年男女朋友了,勉强能说句老夫老妻了,陈郝自然知道陈墨这是什么意思,俏脸一红,轻轻地点了点头,而后开始往床尾退。
这一举动就像是开关一样,陈墨立马变身成了狂暴模式。
纵马江湖道,今生任逍遥。
英雄爱为红顏动腰。
……
一直到天色渐晚。
陈墨才感觉到圣贤模式降临,畅快地吼了一嗓子,呈太字躺在了床上。
“上次的《相干性》只够我拍一部片,连间房子都不敢买,生怕拍新片的钱不够,这次过后,我才算是真正的进入了一个新的境界啊!”
“你早就进入一个新的境界了,不过你这境界怎么越来越久啊,我真是服了你了,別人是久旱逢甘霖,你这怎么一下雨就是洪涝灾害啊。”
牛头不对马嘴地回了一句,陈墨胳膊撑著下巴,直勾勾地看著陈墨,“哎,你说你颁奖礼上还能不能有个收穫啊?”
“无所谓了!”
陈墨摆摆手。
“金乌鸦我去年刚拿过。”
“钱,赚到了,几倍於成本。”
“奖这东西,本来就是为了更好的卖片嘛,现在我的心態,那就是有固然好,没有,也不会伤心,就这么简单!”
“当然,最好还是別让我空手而归。”
……
国內,中影总部。
韩三评接到了集团派往布鲁塞尔那名经理的电话。
“什么?我没听错吧?那部《致命id》一共卖了五百万美元?”
“好莱坞那边也想翻拍?”
“好好好,乾的不错!”
掛断电话,韩三评兴奋地喝了一口自己刚泡好的铁观音,“陈导可以啊!一部悬疑片还真是让你玩出花来了,还没上映呢,就把成本几倍的赚回来了!”
韩三评忍不住开心地砸吧了几下嘴,嘴角跟不久前的陈墨一样,也变成了翘嘴。
不过他和陈墨的原因却是不一样。
集团赚钱了,对他来说固然开心。
可集团又不是他的。
最令他开心的还是陈墨用一部悬疑片创造了这样大的成果。
接下来《致命id》的宣传可就好宣传了。
而且片子已经大赚一笔,他也敢於投入足够多的宣发费用去做宣传。
大费用宣传下,加上足够商业化,精彩刺激的影片。
力爭吸引足够多的观眾走入电影院!
想到那一幕,韩三评就开心。
没办法。
情势已经到了万分危急的时候!
现在的国內电影市场啊,那可真是王小二过年,一年不如一年吶!
前些年一年还几十亿票房容量,后来电视机大降价,盗版vcd碟片泛滥,很多人都没了去电影院的习惯了。
票房容量持续走低,今年看这情形,甚至可能连十个亿都没有了。
更让人揪心的是,这十个亿里大概还有一半是好莱坞片贡献的。
就说去年的票房榜前十,五部好莱坞片,一部港岛电影。
国產电影竟然连一半都没占到。
其中《一个都不能少》还是中影买断,然后靠著各单位和中小学校包场,这才拿到了3000万的票房。
韩三评都不敢想像长此以往下去,国內电影都被好莱坞片霸占,一代人从小在电影院里看到的都是好莱坞电影,最后会是什么样的结果。
总之,这种局势必须尽力扭转!
“就让我看看除了冯晓钢的喜剧,你陈墨的悬疑片,在宣传足够的情况下,能不能在国內电影市场上轰下个高票房吧!”
韩三评眼睛微微眯起,不由地期盼起了不久的將来。
……
两天后。
布鲁塞尔。
坐在前往主会场的礼宾车上,看著车窗外,哪怕还不知道能不能有奖,陈墨都有了一种春风得意马蹄疾的感觉。
整个人的心情非常的愉快。
“陈哥,看起来你很开心啊!”黄小明见陈墨脸上始终掛著微笑,道。
“是啊。”陈墨点点头,终於有钱把公司给彻底搭建起来了,经纪部门回去就能上马,我兄弟的屁股也能保住了。”
“没有的事!我告诉你啊,我当初是斩钉截铁的拒绝了的。”
“我也没说你啊。”
“噗嗤!”陈郝没憋住,笑出了声。
“……”黄小明也不知道说什么好了,眼睛快速地眨了几下,目光看向陈郝,“真没,陈哥就是跟我开个玩笑,你別理解错啊!”
“啊,对对,没有。”
“……”黄小明彻底不知道说什么了。
好在礼宾车替她解了围。
红毯已经到了。
大家纷纷下车,走上了红毯。
“你说我今年能有座奖盃嘛,给我这一次布鲁塞尔之行画上个完美的感嘆號吗?”
凝视著主会场的方向,陈墨自顾自地呢喃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