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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九章 金衡学会的礼物(求月票!!)
    “有趣……”艾略特指尖轻轻敲击桌面,“关於这个组织,还有其他消息吗?”
    康拉德凝神思考了片刻:“据说新斯堪维亚综合医院的院长,即將进入公共卫生部,成为正式官员。”
    康拉德念完了新闻,艾略特等待了片刻,开口问道:“还有没有其他的?”
    “有的。”
    “蔷薇剧团將来到新斯堪维亚表演,那位名声正盛的莉莉安女士將登台表演,您恐怕无法去现场观看了,需要我將她们请来吗?”
    艾略特摇了摇头。
    “贾勒特少爷的画展即將於下个月举办,正在广发请帖。”
    “河畔区的镀金步道冬明花开放了,游客络绎不绝。”
    “最近城中流行起了斗狗,您如果有兴趣的话……”
    艾略特静静的等待他一条条说完,才开口问道:“还有其他的吗?更近些的,比如昨天或今天。”
    康拉德摇头道:“我们这里每天都能通过电报得知实时消息,不会有遗漏的,重要的消息都在这里了,其他都是些无足轻重的。”
    “无足轻重?”
    “是的,大多是些小贵族的逸闻軼事,”康拉德迟疑的说道“若少爷感兴趣……”
    “不必了。”艾略特垂下眼帘,眸色深沉,“用餐吧。”
    说完,他沉默的拿起了刀叉,以一种近乎刻板的专注,一道一道、认真地吃起盘中的食物。
    康拉德欣慰於少爷的好胃口,却未曾察觉,艾略特的眼神渐渐坚定了下来,隨即冰冷的再也没有一丝温度。
    “对了,再邀请那位輓歌小姐前来吧。”
    他面无表情的说道。
    ……
    多萝西婭离开后,孤儿们和阿伦合力,將二楼稍作收拾,將几张陈旧的床铺拼在一起,挤著入睡。
    所有人都累极了,凡妮莎也不例外,她几乎一躺在床上就睡著了。
    第二天早上,凡妮莎有些迷迷糊糊的睁开眼,太阳已经升了起来,楼下隱约传来饭菜的香气。
    她走下吱呀作响的木楼梯,发现孤儿们已经在忙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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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著他们小小的身影,凡妮莎心情复杂难言。
    要带著这些孩子,踏上为温妮復仇的险路吗?
    屋里的孤儿一共有四个,除了爱丽丝外,还有一个女孩,两个男孩,凡妮莎在悼亡诗社见过他们。
    算上阿伦,这栋房子总共住了六个人。
    木屋一共两层,房间虽不多,住这些人还是绰绰有余的,关键是,真的要让他们接触超凡吗?
    凡妮莎低头看向自己残缺不全的手指。
    她现在的样子,连武器都拿不稳,已经是半废之人。
    无形之术的代价,竟是如此恐怖。
    她想起那个书名:《献祭的罪与罚——可悲的超凡者们》
    那时还不明白,如今才恍然发现,所谓超凡者,不过是无形之术燃烧的柴薪罢了。
    凡妮莎便將阁楼的书籍告知了阿伦。
    “那些书中有很多超凡的基础知识,你可以先看看……你识字吧?”
    阿伦点了点头。
    凡妮莎有些意外,阿伦不过是一名帮派的打手,他居然认字?
    “和你一样,”阿伦的声音低沉沙哑,带著自嘲,“也曾幻想靠读书跳出泥潭。结果……如你所见。”
    凡妮莎一时不知该如何开口,她是背了学贷才能读书的,阿伦要给帮派当打手,还和温妮一起照顾孤儿,还能挤出时间识字读书……
    所有话语终究转为一声嘆息。
    “我先去医院一趟,温妮的公寓那边,有需要拿的东西吗?我顺道带回来。”她回头看了一眼沙发上温妮安详的遗容。
    “等我回来,我们给她办个葬礼吧。”
    阿伦点了点头,他既然决定为温妮復仇,便不打算再以阿伦的身份出现。
    他们的敌人很可能是维塔斯之环,搞不好会给野狗帮,或者他昔日的朋友们带来麻烦。
    现在他是真正的野狗了,没有归处,没有前途,活下去的全部理由,便是为了在仇人身上撕下块血肉。
    交代完之后,凡妮莎便离开了松脂巷三十七號,翻起了风衣的领子遮住半张脸,径直走向了雾港区的医院。
    清晨的医院异常安静,后院堆积如山的尸体已然消失无踪,凡妮莎走到仓库门口,拧了拧把手。
    锁上了。
    旁边的小窗吱呀一声推开,老拉齐探出了脑袋:“凡妮莎?进来吧。”
    一瞬间,凡妮莎竟有些恍惚,仿佛昨日的血与火、生与死,只是一场噩梦,她还是那个刚值完夜班的护工,正准备回住处补觉。
    “你不是去发財了吗?”
    “当然发了!一大笔!这辈子都花不完的钱!”老拉齐浑浊的眼睛立刻放出光,唾沫横飞,“嘖嘖嘖,你要是跟我一块儿去,指不定也捞著了!”
    他仿佛是在为凡妮莎惋惜,但语气中的炫耀与幸灾乐祸怎么也藏不住。
    “既然赚了钱,怎么还在这里?”
    老拉齐顿时瞪大了眼:“当然是为了赚更多的钱!”
    “你赚这么多钱有什么用?不还是看守这破库房?”
    老拉齐噎了一下,隨即恼羞成怒:“你!你那是没赚到钱才回来干活了吧!哈,你一定是嫉妒,我的钱,一个子儿也不会分给你!”
    凡妮莎懒得与他爭辩,她回来,只为取回自己的东西,然后便打算告別此地。
    至於欠帐……等为温妮报了仇,倘若那时她还活著,医院也还在,她会回来当护工还清的。
    “这是什么?”
    凡妮莎拉开自己睡觉的抽屉,惊讶的发现上面放著一封信。
    “致凡妮莎……金衡……学会?”
    信封由一种触感细腻、质地坚韧的卡纸製成,带著隱约的压花纹理。
    她从未听说过什么“金衡学会”,更想不通他们如何能將信放进她睡觉的抽屉里。
    怀著疑虑,她拆开了封口。
    信纸同样是上乘的材质,上面的字跡优雅而简洁:
    凡妮莎小姐:
    很高兴与您相识。为了表达我们的善意,我们已为您清偿了新斯堪维亚综合医院的全部债务。
    请注意,这並非债务转移,而是一份纯粹的礼物——您並不欠我们任何东西。
    期待在未来的某个时刻再次相见。
    信末没有签名,只有那个神秘组织的名称:金衡学会。
    一股难以言喻的冰冷感顺著脊椎爬了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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