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游:海贼王之路 作者:佚名
第354章 出征前——最后的准备
第354章 出征前——最后的准备
就在“致远號”这个名字被攸伦亲口道出,余音尚在海风中繚绕的剎那,一个唯有他能够感知的、冰冷而恢弘的声音,直接在他脑海深处响起:
【海贼王系统:宿主拥有了属於自己的战舰,並为其命名为一致远號。真正的征服之路,自此启航!】
【海贼王系统:获得5000系统积分。】
这突如其来的提示,让攸伦正准备下达新指令的话语微微一顿。
这倒是意外之喜。
攸伦確实未曾料到,仅仅是拥有並命名一艘属於自己的船,竟如同触动了某个隱藏的开关,不仅开启了这所谓的“征服之路”,还直接带来了一笔堪称丰厚的系统积分。
这是一个明確的信號,预示著“海贼王系统”的功能远不止於单纯的抽取,而是与他在这个世界的实际扩张与统治紧密相连。
“致远號”巨大的暗红色船身如同移动的堡垒,环绕著派克岛崎嶇的海岸线航行。
它犁开的白色尾跡在墨蓝色的海面上经久不散,仿佛在海怪之家的心臟地带刻下了一道崭新的印记。船上的铁民们站在甲板边缘,贪婪地感受著这艘巨兽破浪前行的磅礴力量与前所未有的平稳,海风吹拂在他们兴奋未褪的脸上,儘是意犹未尽。
当巨舰最终稳稳停靠在派克城港口那特意加固过的深水码头时,甲板上响起一片混杂著讚嘆与惋惜的嗡嗡声。铁民战士们摩挲著冰冷的船舷,依依不捨地沿著跳板踏上土地,目光仍不住地回望那庞然的舰影。
攸伦最后一批下船,靴底踏上坚实的木板码头。他刚理了理被海风吹乱的衣袍,抬眸便看见岸边,一道年轻而挺拔的身影正静静地佇立等待著一那是他的侄子,巴隆的长子,罗德利克·葛雷乔伊。
自从与洁温·古柏勒联姻后,这位年轻的葛雷乔伊便算正式成人,整日与新婚妻子如胶似漆,几乎忘却了窗外之事。
直到今日,“致远號”下水的轰鸣与全岛的欢呼才將他从温柔乡中惊醒,也让他猛然想起一件至关重要的事,自己那位掌控著深海巨兽的叔叔,还欠著他一份象徵成年的厚礼。
罗德利克站在攸伦面前,那双年轻的的眼睛里,毫不掩饰地闪烁著渴望与期盼,就那样眼巴巴地望著他的叔叔,什么也没说,却又像什么都说了。
攸伦的目光在他脸上停留片刻,那点小心思在他眼前如同清水下的石子般一览无余。
他轻笑一声,无奈道:“跟我来。”
攸伦带著罗德利克走到偏僻的海边,目光投向深蓝色的海湾深处,轻轻拍打著海面,一股无形的意念如同涟漪般扩散出去。
片刻之后,距离码头不远的海水开始不自然地隆起、翻涌,一个庞大得令人心悸的阴影在水下缓缓浮现。
一个形状极其特异、宛如巨大石锤般的头颅破水而出,黝黑的皮肤湿滑发亮,边缘的骨质结构在阳光下泛著冷硬的岩石光泽。它仅是部分头部,便已堪比小型战舰,那对分列两侧的眼睛显得古老而漠然。
【锤头裂礁鯊】,体长三百五十米的海王类。它那標誌性的t型头部,本身就是一件天生的恐怖兵器,足以像碾碎饼乾般撞碎海底岩礁,或是將任何敢於阻挡它的长船瞬间解体。
“它以后归你了。”攸伦的声音平静,却如同在罗德利克心中投下了一颗巨石,“去熟悉你的伙伴吧,葛雷乔伊家的男人。”
罗德利克看著眼前这头散发著洪荒气息的巨兽,激动得几乎无法呼吸,他用力点头,迫不及待地奔向水边,去迎接这份独一无二、远超想像的成人礼。
自此之后,派克岛四周的海域便多了一道暴戾的风景。锤头裂礁鯊在新主人的指挥下,日日夜夜在海浪间横衝直撞。它钢铁般的头颅一次又一次猛撞著黝黑的礁石,礁石碎裂,伴隨著震耳欲聋的轰鸣,溅起的浪花如碎玉般飞上数丈高空,又化作咸涩的雨幕哗哗落下。
动盪的海面之外,攸伦的商队正如迁徙的蚁群般奔忙不息。
满载的货船在高庭与狭海对岸间往返穿梭,帆影从未在海上断绝。
粮草在码头堆积成山,一桶桶淡水与醇酒被滚上木板,带著露水的新鲜水果在箩筐中散发著最后的芬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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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这些物资,都被推动匯入派克岛,又源源不断地分散到停泊在湾內的每一艘长船上。
那些从各地徵调而来的破旧船只,此刻正经歷著一场彻底的蜕变。
它们被逐一推入船坞,如同伤员躺上手术台。工匠们手持利斧与锯子,仔细甄別著每一块船板一还能用的,便加固龙骨、更换船帆,赋予新的生命;实在腐朽不堪的,就当场拆解。槌声叮噹,木屑纷飞,旧船的魂魄仿佛在这敲打声中融入了新造的船体。
经过这番脱胎换骨的改造,每一艘即將出征的长船都焕然一新。
修长的船身可容纳五十至百名战士,几乎是旧式长船载重的一倍。
它们的船体线条更加流畅,吃水更浅,在风浪中展现出惊人的稳定性与灵活性。
以旧换新,还不收你金龙,这种好事自然没有人反对。
当这些改造完毕的长船驶出船坞,在阴鬱的海面上排开阵型时,就连最老练的铁民也忍不住讚嘆。
换到新船的船长们,迫不及待的架驶著新船下海,熟悉新的伙伴。
浩瀚的海面之上,舰队如密集的鸦群铺陈开来,嶙峋长船的首尾相连,几欲遮蔽洋流。焦褐的帆索饱饮风势,桅杆间绳索抽打船身的脆响,宛若无数弓弦正被绷紧。
派克岛的沙滩上,一万余名铁民战士正做最后的演武,淬火的刀剑在咸涩海风中划出寒光,每一次鏗鏘交击都迸发出零星火花,吼声与浪涛节节撞击,破碎在海岬之间。
日復一日,这群来自不同岛屿的铁民们,在同一个屋檐下饮酒,在同一片甲板上枕著浪涛入眠。麦酒的醇香与烤鱼的咸腥交织在空气中,不仅餵饱了身体,也融化了初识时坚冰般的隔阂。
在无数个篝火摇曳的夜晚,粗獷的笑话与各岛的传说在酒碗间传递,正是在这些毫无戒备的时刻,他们得以窥见同伴的灵魂:知晓谁在梦中还呼喊著故乡,谁的眼中藏著一段无法癒合的伤疤,谁的笑声下掩盖著不为人知的恐惧。
这份在日常生活中沉淀的了解,最终都將在战场上化作无需言说的默契。
在攸伦的安排下,有意將队伍一次次打乱、重组,起初的生涩与混乱,迅速被一种新的协作所取代。
他们开始能从一个眼神中读出进攻的意图,从一声呼喝里分辨出需要补防的缺口。持盾者会本能地偏向那个惯用长矛左侧突进的伙伴,而弓手们也总能找到最適合穿插射击的间隙。
他们不再是一群各自为战的勇夫,而是在血与火的锤炼中,融成了一头拥有无数臂膀和利齿的、真正的海怪。
万事俱备,只欠东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