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游:海贼王之路 作者:佚名
第235章 巡察
第235章 巡察
夜晚的静默湾,海风中也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妥协气息。
三女儿联盟的代表们再次来到攸伦面前,这一次,他们的脸上再无前日的倨傲或挣扎,只剩下疲惫与一种认命的平静。为首的司令深深鞠躬,声音乾涩却清晰:“攸伦大人,我们代表泰洛西、里斯、密尔,接受您提出的全部条件。”
哪怕明知攸伦是想要敲诈一笔金龙,也只有忍气吐声!谁让他们打不过呢。
攸伦的脸上绽放出满意的笑容,他优雅地抬手,示意眾人起身,语气温和得仿佛一位宽容的君主:“很好。明智的选择,和平,永远最符合我们每个人的长远利益。”
在达成了初步的征服条款后,攸伦並未让代表们立刻离去。他仿佛一位最精明的商人,在贏得了压倒性胜利后,才开始展示他真正的货品。
他分別单独会见了三城的代表,开启了新一轮的、“合作”层面的商议。
密室中,烛光摇曳。
攸伦不再提赔款与惩罚,转而谈论起贸易与未来。
他与泰洛西的代表详谈其闻名世界的帝王紫染料那种从特定紫色海螺中提取、过程极其繁复、耗费惊人,却也因此成为古代世界最珍贵、最稀有、象徵著无上权贵的天然染料,正是它奠定了泰洛西富甲一方的基石。攸伦表示,铁群岛及其控制下的市场,对此有著“浓厚的兴趣”。
他与里斯的代表品评著奢华的香水、精美的掛毯,討论著如何將这些象徵品味与財富的奢侈品,通过更畅通的渠道运往维斯特洛乃至更远的地方。
他与密尔的代表则聚焦於那些晶莹剔透的玻璃器皿、精度极高的镜片与望远镜,以及同样价值不菲的地毯、屏风、镜子和蕾丝。他甚至特意提到了那些清澈透明、可按与东方香料等同的天价出售的玻璃窗格,暗示著巨大的需求。
在每一次看似融洽的单独会谈末尾,攸伦的话锋总会变得意味深长。他会用一种近乎閒聊,却足以让对方心惊肉跳的方式,“隱约地”表示:在这片海域的新秩序下,深度合作意味著更多。他暗示著,铁群岛不介意在贸易上给予“更听话、更合作”的城邦以特別关照,甚至可以利用影响力,“適度地”打击其他两城的利益,从而扶持一位最忠诚的“合作伙伴”。
他没有明说,但每一个字都像一把柔软的匕首,精准地刺向三城联盟那本就脆弱的信任纽带。诱惑与威胁,被他巧妙地编织在同一张名为“合作”的网中。
攸伦·葛雷乔伊从未担心过三女儿联盟敢在赔偿金上耍花样或拖延支付。绝对的力量,本身就是最可靠的契约。
谈判结束后,舰队重返灰绞架岛。仅仅等待了两天,海平线上便出现了三女儿联盟的运输船队。它们不再是耀武扬威的战舰,而是吃水极深、满载著沉重“诚意”的货船。
一箱箱沉重无比、需要数名壮汉才能抬动的包铁木箱被络绎不绝地运上岸,在灰绞架岛的堡垒广场上堆积成一座闪烁著诱人光芒的小山。整整一百万枚金龙—这笔足以买下好几座城堡甚至一个小公国的天文数字巨款—分文不少,准时送达。
紧隨其后的,是三城代表本人。他们神情肃穆,甚至带著几分恭敬,郑而重之地呈上了一份用工整字体书写在精美羊皮纸上的正式合同文件,上面详细列明了所有赔偿条款、
支付方式以及未来的贸易合作框架,格式规范,印章齐全,无可挑剔。
攸伦甚至没有坐下细看。他只是隨意地接过那份沉甸甸的、象徵著屈服与妥协的文件,目光如同掠过海面般在其上“扫了一眼”。隨即,他便从侍从手中接过羽毛笔,在没有进行任何法律审查或条款推敲的情况下,流畅地在末尾签下了自己的名字一攸伦·葛雷乔伊。
那动作轻鬆写意得仿佛只是在签署一份日常货物清单。对於那份可能潜藏著无数法律陷阱、文字游戏或未来祸根的复杂文件,他似乎半点都不担心。
因为在他眼中,任何敢於违背这份由他武力奠定的契约的人,所需要付出的代价,將远比遵守它惨重得多。纸张上的条款於他而言,不过是形式的点缀。真正的约束力,从来都来自於停泊在外海的那支无敌舰队,和那些深潜於海底的恐怖巨怪。更何况,攸伦从来没觉得这份契约会维持太久时间。
在確立了石阶列岛的绝对统治权后,铁群岛联军並未沉醉於胜利,而是如同一台精密而冷酷的战爭机器,高效地运转起来。
一支支由长船组成的巡察分队,开始日夜不停地巡航於这片已被划入掌控的海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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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逐一登临星罗棋布的岛屿,丈量土地,评估港口,绘製精细的海图与地形图。
隨行的书记官和学士们则忙碌地记录著每一项信息:每一个岛屿的战略价值、需要驻扎多少军队才能有效控制、岛上原有的土著居民是顺从还是潜在威胁、以及最重要的—
地下埋藏著何种可供开採的资源(无论是木材、矿物还是特殊物產)。
一场无情的清剿也在同步展开。
那些依旧散落在各岛屿之间、企图苟延残喘或趁乱打劫的零星海盗,迎来了末日。
铁民的战士毫不留情,所到之处,要么接受接受铁群岛联盟的统治成为他们的一员,要么將被驱逐永远离开他们管控的海域,要么便直接被砍下脑袋堆上“海骸之冠”,成为警告后来者的血腥图腾。
秩序,正在以最铁血的方式被强行植入这片法外之地。
在这片繁忙景象之上,攸伦·葛雷乔伊却展现出一种近乎慵懒的从容。他並未置身於琐碎的治理工作,而是悠然地骑乘著他的海兽—那头令人望而生畏的“巨型海蜘蛛”,巡游於他的新王国。
这恐怖的造物移动时,如同一座漂浮的、生满尖刺与复眼的活体岛屿。它数百只巨大而冰冷的复眼倒映著破碎的天光,狰狞的口器开合间仿佛能吞噬一切,无数尖锐如矛的节肢划开海水,无声无息却带来无尽的压迫感。
攸伦就立於这噩梦般的生物之上,如同一位来自深海的魔神。他所过之处,无论是在海上作业的渔民、岸边修补船只的水手、还是岛上的居民,无不魂飞魄散。有人嚇得瘫软在地,浑身颤抖如同风中落叶;有人则跪倒在地,向著那不可理解的存在疯狂祈祷,將恐惧转化为扭曲的信仰。
目光所及,唯有彻底的屈服与敬畏。在这片海域,再也找不到一丝敢於抬头与他对视的目光,更遑论升起任何敌对的旗帜。他以这具象化的恐怖,无声地宣告著谁才是这里唯一的主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