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游:海贼王之路 作者:佚名
第214章 海骸之冠
第214章 海骸之冠
铁群岛的舰队在一夜之间便以惊人的速度攻占了黑岩岛,岛上的抵抗在铁民凌厉的攻势下迅速瓦解。
岛上不见孩童的踪影,却有许多女人瑟缩在角落一她们中有的是在此谋生的妓女,更多的是被海盗掳掠而来的可怜人。
攸伦巡视著这些战利品,声音在海风中清晰可辨:“我们不是那些毫无章法的海盗。
若你们中意,可以纳她们为盐妾,但绝不可虐待。”
他特意指向那个曾被葛蓝·古柏勒形容为“胸脯比盐田里的晒盐还白”的红髮寡妇那位青亭岛商人的遗孀。“她,”攸伦对葛蓝说道,“就交予你照管了。”
葛蓝·古柏勒咧嘴一笑,镶金的犬齿在晨曦中闪光。他粗鲁却难掩欣喜地拉起那个瑟瑟发抖的红髮女子,动作意外地带著几分难得的轻柔。海风吹拂著女子火红的长髮,与葛蓝古铜色的肌肤形成鲜明对比,在血腥的战场上勾勒出一幅奇异的画面。
攸伦对待那些被俘的海盗时,脸上再无半分方才的宽容。在这片被血与火浸透的海域,他深知仁慈是最无用的品质。
“审问都是多余。“他冷冷地扫视著跪成一排的俘虏,道:“在这片海上,他们这些小杂碎知道的不会比我们多。”
大海不需要软弱,只需要铁与血的统治;不需要同情,只需要恐惧与威慑;不需要爭论,只需要绝对的臣服。
这就是石阶列岛亘古不变的法则。
攸伦的处理方式简单而残酷:已经断气的,直接砍下头颅,將无头的尸身拋入海中:“慰劳一路辛劳的海洋朋友们。“他的声音平静得可怕。
那些还喘著气的,甚至已经扔下武器跪地求饶的,攸伦眼中也未见丝毫怜悯。他们被强行拖到海岸边,被迫跪成一排排。刽子手握著血跡未乾的斧头站在身后,只待一声令下。
“下辈子记住了,这就是与铁群岛为敌的下场。”
斧头落下时,海鸥的尖叫声与海浪声混成一片,仿佛大海本身也在为这场屠杀而战慄0
在所有被处决的海盗中,唯有一个黑皮肤、厚嘴唇的男孩倖存下来。他跪在血染的沙滩上,眼神却异常清澈坚毅,与周围那些凶悍的海盗截然不同。
这个男孩原本藏身於被掳掠的女人之中。他的母亲早已惨遭海盗毒手,尸体被无情地拋入茫茫大海。被俘虏期间,他从未参与过任何杀戮与暴行,瘦弱的背上布满了纵横交错的鞭痕,脖颈处被铁链勒出的伤口皮肉翻卷,仍在渗著血水。
当刽子手的斧头即將落下时,那些女人们突然集体跪地,用性命为他担保:“他是个好孩子!他不是海盗!“她们哭喊著,“他一直偷偷省下自己的食物分给我们!
”
攸伦的目光在那男孩身上停留片刻,注意到他眼中那份与年龄不符的坚韧,以及身上那些明显遭受虐待的伤痕。
“留下他。“攸伦最终下令,声音依旧冰冷,却让这个在死亡边缘徘徊的少年重获生机。
所有被斩下的头颅,在攸伦的命令下被堆砌在黑岩岛的海岸线上,形成一座狰狞可怖的“京观“。
那些头颅空洞的眼神望著大海,凝固的表情还保持著临死前的惊恐与痛苦,咸湿的海风裹挟著浓重的血腥气瀰漫在空气中。
巴隆站在一旁,罕见地用一种复杂的眼神打量著弟弟,眼中闪烁著难以言喻的神色。
攸伦似乎察觉到了兄长的目光,唇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怎么?觉得我太过残忍?
”
“不,“巴隆缓缓摇头,粗糙的脸上露出一丝近乎讚赏的神情,“只是没想到你这小子居然能做出这种事来。“他踢了踢脚边一颗海盗的头颅,“以前总觉得你更喜欢玩那些阴谋诡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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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浪拍打著岸边的礁石,溅起的水花偶尔掠过那两座人头垒成的恐怖丰碑,仿佛大海也在为这残忍的威慑而战慄。
攸伦佇立在京观前,海风卷著他深色的衣袍猎猎作响。“在石阶列岛,“他的声音冷如寒铁,“恐惧比仁慈更有用,杀戮比阴谋管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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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人头堆砌京观—这种令人胆寒的做法在维斯特洛前所未见。
攸伦为这座由头颅堆砌而成的恐怖造物,取了一个诡譎而充满诗意的名字——“海骸之冠“。
为了让石阶列岛那些不识字的海盗与往来海商都能牢记这个名称,他特意命人用被鲜血浸透的焦油,在一块粗糙的木板上写下这四个扭曲的大字。
木牌被深深插在京观最高处,海风掠过时发出令人齿酸的吱呀声响。焦黑的字跡在惨白的颅骨映衬下格外刺眼,每一个笔画都仿佛挣扎的亡魂,向所有目睹者宣告著铁群岛的恐怖统治。每当有船只胆敢靠近,最先映入眼帘的便是这块在风中摇曳的木牌,以及其后那座由死亡堆砌而成的王冠。
无需任何解释,每一个看到这一幕的人都会瞬间理解这片海域已经换了主人。
两座由头颅垒成的恐怖丰碑矗立在黑岩岛两侧的海岸线上,所有驶入这片海域的船只,都能远远望见这些狰狞的“王冠“。
空洞的眼窝凝视著每一个过客,腐烂的面容在月光下显得格外骇人,咸涩的海风中也永远浸染上了死亡的气息。
这是最血腥的宣告,最直接的威慑铁群岛,来了!
不得不说,这种威慑非常有效。
不过一天光景,铁群岛到来的消息便如瘟疫般传遍了石阶列岛的每个角落。
渡鸦振翅掠过腥咸的海风,商船在港口交头接耳,酒馆里的窃窃私语化作恐惧的浪潮所有人都知道了黑岩岛的陷落,知道了那座用头颅堆砌而成的“海骸之冠“。
母亲用这个故事嚇唬哭闹的孩子,海盗们举著酒杯的手停在半空,连最凶悍的佣兵团长也面色凝重。
当夕阳西沉,最后一批商船驶入港口时,整个石阶列岛都已笼罩在铁群岛的阴影之下。每一个听到这个消息的人都不禁望向黑岩岛的方向,仿佛能看见那些空洞的眼窝正在黑暗中凝视著他们。
恐惧,如同最浓重的海雾,彻底笼罩了这片曾经无法无天的海域。
当铁群岛的消息传至骷髏岛时,骷髏岛岛主—“骷髏王”莫尔·骨哨正在大口喝著朗姆酒。听到稟报,他猛地將酒杯摔在粗糙的木桌上,琥珀色的酒液四溅如血。
“那些铁民的尸体?“他怒吼道,脸上的刀疤因愤怒而扭曲,“我根本不知道是哪个蠢货干的好事!“他的手指狠狠抓过地图,“说不定就是有人故意栽赃!”
但当听到“海骸之冠“的描述时,他的震怒逐渐化为冰冷的杀意。岛主站起身,走到窗边望向黑岩岛的方向,海风带来若有若无的血腥气。
“来就来吧,“他忽然冷笑一声,手指无意识地摩挲著腰间的弯刀,“让他们来受死好了。“他的眼中闪过嗜血的光芒,“我要让那些铁民知道,这里到底是谁的地盘。”
酒馆里的海盗们纷纷举起武器发出狂野的呼啸,仿佛已经看到了即將到来的血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