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游:海贼王之路 作者:佚名
第201章 君临的追击
第201章 君临的追击
联合队伍在比武大会尚未完全落幕的黄昏时分悄然启程,暮色为他们披上了一层隱秘的斗篷。
当赫伦堡內开始点亮万千灯火,最后的盛宴喧囂渐起之时,这支队伍已经消失在通往南方的道路上,刻意避开了夜里盛大的谢幕庆典。
翌日清晨,温软的晨光尚未完全驱散夜的寒意,八爪蜘蛛瓦里斯便踏著轻快的步伐来到了国王的寢宫。他以那特有的、婉转如歌的语调向伊里斯二世稟报:“陛下,有一事不得不呈报,伊莉亚公主已於昨夜隨多恩的队伍离开了赫伦堡。”
国王的反应犹如被点燃的野火。伊里斯二世猛地从座椅上暴起,苍白的脸庞因暴怒而扭曲,枯瘦的手指狠狠攥紧了王座的扶手,连指节都凸出发白。他嘶声咆哮,声音中充满了被挑衅的狂怒—儘管他內心早已打算让雷加与伊莉亚解除婚约,但这一切必须按照他的意志、在他的掌控下进行。
伊莉亚不仅是一位公主,更是他用来钳制多恩的重要人质,岂容她就这样轻易脱离掌控?
盛怒之下,国王当即下令放出渡鸦,急信直抵君临。信中命令都城守备队立即派出精锐拦截,不惜一切代价也必须在伊莉亚公主抵达多恩前將她截住,务必把她带回红堡。
“把她带回来!”国王的尖叫声在红堡的厅廊中迴荡,“谁也不能就这样离开国王的掌控!”
国王终究高估了自己的威信,高估了七国贵族对他那反覆无常的命令的服从度,更高估了都城守备队华而不实的战斗力。
在风息堡的悍勇、多恩的锐利和铁群岛的狂野面前,华丽的金袍子如同一张脆弱的羊皮纸,被轻易撕裂。那近百名盔甲闪亮、军容整齐的都城守备队,在经歷过赫伦堡尸山血海洗礼的精锐面前,竞如同麦秆般不堪一击。
战斗开始的突兀,结束的更加迅速。
几乎只是在眨眼之间,原本耀武扬威的金袍子们便已被歼灭殆尽,只留下满地狼藉的尸首和断裂的兵器,无声地诉说著国王的失算与力量的真实差距。
攸伦策马行至温妲身畔,目光诚挚地说道:“多谢出手相助。”
温妲擦拭著剑刃上的血跡,头也不抬地回道:“单人比武时你饶我一命,这次算还你了。”她的声音平静无波,“我们两不相欠。”
攸伦注意到她形单影只,便开口问道:“若我没猜错,你应该是御林兄弟会的人?”
温妲立刻抬起眼帘,目光中闪过一丝警惕:“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与你何干?”
攸伦不以为意地轻笑摇头:“御林兄弟会从前那个微笑骑士”作恶多端,早就被亚瑟·戴恩清剿了。如今的兄弟会早已名存实亡,不如与我们同行?”
温妲嗤之以鼻:“那个疯子代表不了我们。我们从不滥杀无辜,更不会欺凌弱小。”她说完这话,不再给攸伦劝说的机会,转身矫健地隱入密林深处,几个起落间便消失得无影无踪,只留下攸伦若有所思地望向她消失的方向。
铁民们在清扫战场时,从杰斯林·拜瓦特染血的胸甲內衬中,搜出了一封密封的信件。
渡鸦羽毛印记的火漆已被撕裂,显然在他们抵达之前,这封信早已被读过。
羊皮纸上,伊里斯二世那狂乱而尖削的字跡清晰可见,墨跡仿佛还带著疯王的偏执与焦躁:“带伊莉亚与雷妮丝回君临红堡。”
“敢阻拦者—
”
“杀无赦!”
短短三行,却字字如铁,浸透著不容置疑的残酷王命。没有称呼,没有落款,只有最简单、最冰冷的命令,一如疯王近年来愈发歇斯底里的风格。
攸伦將信纸递给一旁的奥柏伦,多恩亲王扫过那几行字,赤红的眼眸中顿时腾起压抑的怒火。这封信,无疑印证了他们最坏的预料伊里斯二世从未打算让伊莉亚和平离开。
铁民们利落地將金袍子的尸首拖入路旁的密林深处,隨意地用折断的树枝和枯草稍作掩盖。地上的血跡被新翻的泥土匆匆覆盖,很快,这场短暂的衝突痕跡便在林间的阴影中变得模糊难辨。
攸伦神色凝重地说道:“我想我们必须加快行程了。如果他们迟迟未归,下一批金袍子很快就会循跡而来。”
一旁的劳勃闻言却爆发出一阵酣畅淋漓的大笑:“痛快!他妈的,杀得真痛快!”他抹了一把溅上血渍的脸颊,眼中闪烁著骇人的亮光,“憋了这么久的恶气,总算出了那么一点点!”
奥柏伦冷静地接口:“我们儘快出发。若是疯王日后问起,便说这些人都是我们多恩杀的。”
劳勃顿时瞪大了铜铃般的眼睛,粗声吼道:“他妈的!你当老子怕他那个疯王不成?”
“並非如此,”奥柏伦微微摇头,目光扫过劳勃那张豪迈的面容,微笑道:“这只是我们多恩自己的家事,不能將麻烦引到风暴地的头上。你的帮助多恩铭记於心!”
奥柏伦將那张染血的密信递到伊莉亚面前。伊莉亚接过信纸,她的指尖无意间触碰到信纸上还未乾涸的血跡,那暗褐色的斑痕仿佛带著死亡的气息,令她胃里一阵翻涌。她猛地捂住嘴,发出一阵压抑的乾呕,单薄的身躯微微颤抖。
“怎么了?“奥柏伦关切地俯身,“是血腥味太重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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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莉亚无力地摇头,却说不出话来。亚莲恩立刻上前搀住姑姑的手臂,轻声说道:“我扶您回马车上休息。“她小心翼翼地引导著伊莉亚走向马车,不忘对奥柏伦递去一个安抚的眼神。
车帘落下,隔绝了外界的血腥与纷扰。奥柏伦望著马车方向,眉头微蹙,隨即转身下令:“继续赶路!”
队伍再次启程,马蹄声与车轮声重新响起,载著各怀心事的人们向著风息堡的方向行进,將那片刚刚经歷血洗的林地远远拋在身后。
马车在顛簸中行进,帘幕將外界的光线切割成细碎的光斑,在车厢內摇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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