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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9章 大会散幕
    权游:海贼王之路 作者:佚名
    第199章 大会散幕
    第199章 大会散幕
    赫伦堡比武大会在无数窃窃私语与意味深长的目光中落下帷幕。
    当最后一面旗帜从高塔降下,参赛骑士与贵族们带著比来时更沉重的心事踏上归途。
    盛大的宴席残羹尚未收拾乾净,流言却已如野火般沿著国王大道向七国每一个角落蔓延。
    商队载著故事南来北往,渡鸦振翅飞过雪山与长河。
    在君临的酒馆里,在旧镇的学城中,在西境的黄金矿井下,人们交头接耳传播的不仅是比武的精彩瞬间,还有各种花边新闻小道消息,甚至比比武更加能引起谈资。
    赫伦堡比武大会以其空前绝后的规模载入史册。参赛骑士的数量、奖金的丰厚程度、
    比试的惨烈与精彩,皆堪称七国之最。然而,比枪尖碰撞更加激烈的,是权力与野心在此地的交锋。
    当伊里斯二世自暮谷城之乱后首次公开露面时,他的模样令举座骇然。昔日的英俊君主如今形销骨立,枯瘦的手指如鹰爪般蜷曲,眼中闪烁著不安与偏执的火焰。他当眾羞辱高庭公爵,威胁风暴地领主,甚至公然质疑谷地守护者的忠诚一疯王之名,在这场大会中彻底坐实。
    大会伊始便充满血腥。恶名昭彰的血戏班企图强暴铁群岛的侍女,铁群岛攸伦选择强硬开战,一场激战之后,血戏班全员陈尸营帐,凶手只留下一只嬉笑的海怪徽记,並命乐手在尸体之上演奏著青亭岛的烈焰,铁群岛的次子攸伦由此进入眾人视野。
    比武场上紧张刺激,同时伤残无数,高庭继承人维拉斯·提利尔不慎落马,左腿粉碎性骨折,从此与骑士梦绝缘,並多了一个外號“瘤子”维拉斯:恐怖堡的健硕继承人多米利克·波顿为展现勇武,参与七方团体比武,代价是,在决赛中,被铁群岛攸伦斩下了左臂,同样多了一个外號“独臂”多米利克。
    令人譁然的莫过於十五岁的詹姆·兰尼斯特被册封为御林铁卫。金髮少年跪地宣誓时,泰温公爵愤然离席一这意味著兰尼斯特家族的继承权意外落到了次子提利昂身上,一个被父亲视为耻辱的侏儒。
    疯王的疯狂不止於此。他强行指定琼恩·艾林公爵的远亲埃森·艾林为谷地继承人,全然不顾艾林家族的血脉传统,引得谷地诸侯一片譁然。
    流亡海外的黄金骑士团团长亲自前来,恳请赦免回归故土,却被伊里斯用酒泼面,厉声辱骂。最后在七方团体比武之中,这位团长被攸伦·葛雷乔伊斩於刀下,身首分离,永远的留在了维斯特洛。
    攸伦虽在四强战中败於巴利斯坦·赛尔弥,却与未婚妻亚夏拉·戴恩—“拂晓神剑”亚瑟·戴恩的妹妹携手谢幕,成为全场最引人艷羡的一对。
    铁群岛在此次大会中斩获三项冠军,可谓大放异彩。
    单人比武的半决赛,攸伦与火袍僧索罗斯的火焰对决將大会推向高潮两人的兵刃在烈焰中交击,迸发的火花如流星般璀璨,成为这史诗般大会最绚烂的註脚。
    最令人称道的是攸伦在单人比武决赛中对阵“魔山”格雷果·克里冈。经过惊心动魄的对决,攸伦以审判之势將这个恶贯满盈的巨人斩於刀下,全场欢呼雷动。
    最后,则是巴利斯坦爵士与雷加王子惊天动地的长枪比武最终对决,十五个回合的鏖战,精彩程度无与伦比。而比长枪比武更令人瞠目结舌的,是雷加王子获胜后的所做所为。
    雷加王子將代表“爱与美”的冬雪玫瑰冠冕,越过自己的妻子伊莉亚公主,放在了北境少女莱安娜·史塔克膝上;布兰登·史塔克当场拔剑要求决斗;劳勃·拜拉席恩豪迈大笑却暗藏雷霆:疯王伊里斯险些与北境兵刃相见————每一个细节都被反覆咀嚼,添油加醋。
    这个故事在传播中生长出千百种版本,但核心始终未变:真龙与冰原狼之间那令人不安的纠葛,以及这场比武如何像一颗投入平静湖面的巨石,在维斯特洛大陆的政治格局中激起层层涟漪。
    或许终有一天,人们会意识到,赫伦堡的这场盛会从未真正结束一它只是一曲宏大序章的第一个音符。
    如“拂晓神剑”亚瑟·戴恩所预言的那样,此次大会之后,铁群岛一攸伦·葛雷乔伊之名,名扬七国,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更有好事者,给攸伦取了个外號—“正义之刃”。
    蜿蜒南行的国王大道上,一支奇特的队伍正在缓缓行进。
    ——
    攸伦·葛雷乔伊一马当先行进在队伍最前方,海风拂过他深色的头髮,唇角那抹標誌性的自信笑容仿佛永远不会褪去。望著身后多恩的队伍,他的眼中闪烁著满足的光芒—
    能够说服伊莉亚离开那个充满阴谋与危险的君临,无疑是他此次南行最大的收穫。
    每当他回头看见伊莉亚和雷妮丝安然坐在马车上,一种难得的成就感就会在他心中涌动。改变一个朋友原本悲惨的命运轨跡,这种感觉比他在比武大会上斩获的任何荣誉都更让他感到满足。他轻抚著坐骑法鲁鲁的鬃毛,不经意间哼起了铁群岛古老的海歌,曲调悠扬中带著几分不羈。
    此刻的攸伦完全不知道,在赫伦堡的某个角落,那些败在他手下的骑士游侠佣兵们已经给他取了一个相当难听的外號—“正义之刃”。这个绰號来自於单人比武的决战中,攸伦如法官般一边审问,一边在魔山身上砍出一道道皮肉翻卷的刀伤,最后还砍下了魔山的头颅。
    若是让他知晓这个绰號,那海风般洒脱的笑容恐怕会瞬间凝固。毕竟,即便是看似不拘小节的攸伦,也在乎別人眼中的自己究竟是什么模样。
    亚夏拉·戴恩骑著一匹毛色如晨雾的优雅灰马,与攸伦並肩而行。她的长髮被海风轻轻拂起,在阳光下流淌著宛若熔金般的光泽,几缕髮丝偶尔飘到攸伦深色的衣袖上,又悄然滑落。
    她时而侧首与攸伦交换一个眼神,彼此间无需多言便已心领神会:时而又担忧地望向后方的伊莉亚公主,紫罗兰色的眼眸中盛满了温柔的关切。
    攸伦在途中已经將伊莉亚即將与雷加王子离婚的消息告知了她,这个消息让亚夏拉的心为之一沉。
    她知道这意味著什么一不仅是多恩公主个人生活的剧变,更可能引发七国政局的不安动盪。
    但更让她揪心的是伊莉亚此刻的心境,作为一个女人,亚夏拉能够想像伊莉亚正在经歷怎样的痛苦与挣扎。她轻轻握紧韁绳,暗自决定要在接下来的旅程中多加陪伴这位即將面临巨变的公主。
    阳光为亚夏拉的身影镀上一层金边,她不仅美丽得像一个梦境,更拥有著与这份美丽相匹配的善良与智慧,她望向攸伦,轻声问道:“你觉得伊莉亚公主真的做好准备面对这一切了吗?”海风將她的低语吹散,却吹不散那份真挚的担忧。
    “怎么可能准备的好?”
    攸伦微微领首,目光追隨著远处伊莉亚的身影,海风將他额前的黑髮吹得轻轻拂动。“但我相信,给她一些时间,一切都会好起来的,“他的声音平静而篤定,仿佛在陈述一个早已註定的真理,“时光总会抚平最深的创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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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勒住韁绳,让坐骑的步伐稍缓,与亚夏拉並肩而行。“在红堡的阴影下,她从未真正展露过笑顏。“攸伦继续说道,目光中闪过一丝锐利,“那些镶金的笼子再华美,终究是囚笼。多恩的阳光、故土的沙海,才是她应该棲息的地方。”
    亚夏拉注意到,当攸伦谈论多恩时,他的眼中会浮现出一种罕见的温度,仿佛他比任何人都更理解那片土地对伊莉亚意味著什么。
    “在那里,“攸伦最后说道,唇角扬起一个几不可察的弧度,“她將不再是任何人的附属,而是重新成为多恩的伊莉亚·马泰尔公主。
    阳光恰好穿过树叶的间隙,在他深邃的眼眸中投下点点金光。
    这一刻,亚夏拉忽然明白,攸伦之所以执意要护送伊莉亚返回多恩,不仅出於友谊,更是因为他比任何人都早看清了:有些鸟儿,註定要在属於自己的天空下才能重新展翅飞翔。
    多恩的队伍中瀰漫著沉默。
    奥柏伦亲王面色阴沉,时不时望向姐姐伊莉亚时眼中闪过忧虑:亚莲恩公主则若有所思地摩挲著韁绳,不时瞥向铁群岛的方向;伊莉亚公主不愿坐在马车里,此时端庄地骑在马上,面纱后的表情难以捉摸,只有那双眼睛偶尔流露出一丝难以掩饰的哀伤。
    在这片压抑的寂静中,唯有小雷妮丝的笑声如同清泉般悦耳。她被安置在母亲前方的马鞍上,银金色的髮辫隨著马步轻轻晃动,对沿途的一切都充满好奇。当她指著天空飞过的鸟儿发出惊嘆时,那纯真的笑容仿佛能暂时驱散大人们心头的阴霾。
    这支沉默而各怀心事的队伍就这样向南行进,每个人都带著赫伦堡留下的不同印记,走向未知的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