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训练营顶端的扩音器再次传出了黑部教练那冰冷的声音:
“洗牌战开始。对阵双方:初中生 vs第 16號场地。由初中生组选派选手,五局三胜。由初中生选择单双打。”
16號场地的高中生每个人的脸上都写满了被羞辱后的愤怒,以及一种急於证明自己的狂热。
“开什么玩笑……让这群还没断奶的小鬼来打洗牌战?”
领头的是一名高三学生,名叫松平。他留著短髮,身材魁梧,双臂的肌肉因为常年的负重训练而显得格外结实。他看了一眼对面那高矮不一、甚至还有几分书卷气的初中生,啐了一口唾沫:“喂,小鬼们。这里是 u-17,不是你们过家家。在这里,丟掉命也是常有的事。”
跡部景吾轻抚著眼角的泪痣,灰蓝色的衬衫隨风微动,他那双洞察一切的眸子里透著一种绝对的蔑视:“啊嗯,废话真多。本大爷的时间可是很贵的,如果你们的球技有你们的嘴一半硬,或许还能让本大爷稍微流点汗。”
“你说什么?!”
站在队列后方的柳莲二和乾贞治迅速翻开了笔记本。他们在短时间內已经完成了对 16號场地高中生的初步解析。
“根据刚才的观察,”柳莲二压低声音,“16號场地的选手身体素质虽然高於初中生平均水平,但他们的战术执行力极差,且心態极不稳定。第一场,我们需要绝对的力量压制。”
“那么,”伏见苍介微微抬起头,眼神中闪过一抹紫光。
“第一场,双打。立海大幸村精市&真田弦一郎!”
为了一上来就终结 16號场地的反抗意志,初中生组派出了立海大的双壁。儘管他们都是单打选手,但是两人好友之间的默契以及强大的实力,让他们面对这些杂鱼高中生时还是非常轻鬆的
幸村精市静静地站在底线,虽然他没有说话,但那种若隱若现的精神压迫感却让整个球场的空气变得无比粘稠。而他身旁的真田弦一郎,则如同一尊黑色的铁塔,手中的球拍散发出阵阵令人战慄的寒芒。
“立海大的常胜,即使在这里也不会动摇。”真田沉声说道。
比赛开始后,16號场地的双打组合甚至连球是什么时候飞过来的都不知道。真田那如同雷霆般的火配合著幸村那无孔不入的感官剥夺,让对手在第二局结束时,就彻底陷入了五感丧失的黑暗中。
“我的眼睛……看不见了!”
“我的手臂没有知觉了!”
两个高中生在球场上漫无目的地挥舞著球拍,那种由於极度恐惧而產生的哀嚎声,响彻了整个训练营。
“6-0!获胜者,幸村/真田组合!”
此时,全场陷入了死寂。16號场地的选手们已经不再愤怒,他们看向这群初中生的眼神里,只剩下了由於次元差距带来的绝望。
“第二场。冰帝学园跡部景吾对阵 16號场地松平!”
当跡部景吾踏入球场的一瞬间, 16號场地瞬间安静了。跡部只是解开了衬衫最上面的两颗纽扣,优雅地转动著球拍,那种气场让对面的松平感到了阵阵寒意。
“小鬼,我会让你跪著求我!”松平咆哮一声,率先发球。
那一球的力量极大,带著高中生特有的那种蛮横的破坏力。然而,跡部景吾甚至连脚步都没有移动半分。
“太慢了。你的骨骼,在哀鸣啊。”
跡部微微侧头,在球落地的瞬间,球拍以一种极其轻盈的角度切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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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0!”
松平愣住了。
接下来的几分钟,对於松平来说,简直是人生中最漫长的噩梦。
跡部景吾开启了冰之世界。在他的视野中,松平周身密布著脆弱的冰柱。无论松平如何通过大幅度的跑动来掩盖自己的弱点,在跡部眼里,他就像是一个赤身裸体的小丑。
“在那里!”
跡部的一记精准抽球直接击碎了松平脚踝处的冰柱。松平由於重心的剧烈偏移,整个人狼狈地摔倒在场上。
“30-0!”
“40-0!”
“1-0!由跡部景吾获胜!”
整场比赛只持续了不到十分钟。跡部甚至连外套都没有弄乱,他站在网前,居高临下地看著那个满脸灰尘的高三生,冷冷地开口:“这就是所谓的u17吗?真让本大爷失望。”
“第三场。山吹中学亚久津仁对阵 16號场地內田!”
如果说跡部的胜利是优雅的审判,那么亚久津仁的上场则是一场纯粹的肉体霸凌。
亚久津仁扭动著脖子,发出咔吧咔吧的声响。面对对面那个试图用大角度切球来限制自己的高中生,亚久津发出了一声野兽般的低吼。
“喂,垃圾。別用那种眼神看著我,否则我会杀了你。”
內田试图用更稳定的回球来寻找机会,但亚久津那违背生理常识的身体构造在此刻展现出了恐怖的统治力。他的身体在跑动中可以扭曲成任何角度,他的手臂可以在不可能的位置完成爆发。
“砰!”
一记带著狂暴力量的扣杀,直接將內田的球拍震飞。网球砸在地面上,由於力量太大,甚至深深地陷入了身后的铁丝网之中。
“这种怪力……怎么可能是初中生?!”看台上的高中生们发出了惊恐的尖叫。
亚久津此刻根本不屑於使用什么技术。
他纯粹是在享受这种摧毁对手身体和意志的过程。每当內田试图站起来回击时,亚久津的回球就会精准地砸向他,那种无形的恐怖感让內田在第五局时便直接心理崩溃,丟下球拍放弃了比赛。
“6-0!获胜者,亚久津仁!”
当最后的一声哨音落下,整座训练营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那些站在高处场地俯瞰这场比赛的高中生们,眼神中原本的轻视已经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度的戒备与阴冷。儘管16號球场都是些杂鱼,但是轻鬆將他们击败的初中生,绝不是什么软柿子。
“咔噠,咔噠。”
一个脚步声从球场入口处传来。斋藤至教练拍著手,带著那种优雅却让人感到极度不適的笑容走到了眾人面前。
“精彩,真是太精彩了。”斋藤至扫视了一眼倒在地上的高中生们,眼神中没有一丝怜悯,“看来,初中生的小鬼们,你们確实拥有在这片地狱生存的入场券。”
他转过头,看向初中生们:“那么,欢迎来到u-17精英训练营。这里的规则很简单:强者拥有一切,弱者滚回老家。你们刚才已经得到了16號场地,现在,你们可以先去休息了,教练组晚点会告诉你们该做什么的。”
原本不可一世的高中生们,此刻如同一堆破碎的零件般散落在场上。
斋藤至推了推鼻樑上那副闪烁著冷光的眼镜。缓步走到球场边缘,低头俯视著那群满脸不甘与绝望的高中生。
斋藤至的声音轻飘飘的,却带著一种不容置疑的终结感,“至於你们,回去吧。这里不需要失败者。”
“回……回去?”松平猛地抬起头,声音因为极度的恐惧而颤抖,“斋藤教练!我在这里待了一年,我每天负重跑,我……”
“那又如何?”斋藤至打断了他的话,语气中不带一丝人类应有的情感波动,“u-17训练营的资源是有限的。”
他挥了挥手,像是在驱赶一群扰人的苍蝇:“三分钟內离开我的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