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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四章 別丟分
    等了一会,鱼儕说道:“还不开始?”
    李义笑道:“莫急,待梁三郎赌局弄完也不迟。”
    鱼儕闻言顿时冷笑,心道:『现在让你多笑一阵,待稍后输了,我看你在诸多同僚面前,还有何顏面。』
    另一边,梁三郎这边也將赌资都收的差不多了,脚边明显堆了两小堆制钱。
    押鱼儕胜的,怕是有两千余钱,押李义的,估摸著也就一二百制钱。
    这周围站了数十人,力士,候补力士都有。
    大家也就各投个些许制钱玩玩,赌资倒是不大。
    梁三郎喊道:“买定离手!”
    “二位,可以开打了!”
    外圈,有戊班的几个力士,候补力士对著李义喊道:“李义,別丟分,我等可是押了你贏啊!”
    赌资不大,这几人也押了李义贏。
    有候补力士小声道:“也不知李义大人这练剑练的如何了?“
    一名力士笑道:“哈哈,听闻才刚练没几日。”
    这候补力士脸上发苦道:“那咱们不是纯亏了?”
    这力士笑道:“谁说的,我还多买了鱼儕呢,不亏不亏!”
    这候补力士听了后瞠目,连忙看向梁三郎,还想再押点,结果那边已经锁局了。
    等赌局设完。
    鱼儕冷著脸道:“可以开始了吧?”
    李义轻笑一声:“开始吧,让我领教一下你鱼家剑法。”
    “哼!”
    鱼儕冷哼一声,拔出长剑,赫然也是一中品法器。
    “你方才练剑数日,你来攻吧,別说我没给你机会,若是我先出手,你怕是没机会出剑了!”
    李义淡笑一声,说道:“鱼儕兄,失礼了!”
    他长剑剑尖斜指地面,气息平稳,体內法力流转,三相风行剑之剑式流淌於李义心头。
    『三相之始,在於循环,在於蓄势。』
    感应周遭气流,李义顺势拔剑朝著鱼儕刺来,如清风过境。
    鱼儕家传剑法是磐石剑法,稳健善守御,御敌之时,以剑势阻敌,同时寻找敌人弱点。
    但今日不同,鱼儕急著击败李义。
    鱼儕心道:『周遭如此多同僚围观,这李义初学剑法,我若是不能速胜,岂不是让眾人小视?』
    『若是能速胜,那李义这顏面,就该被我踩在脚底了!』
    所以鱼儕拋弃了守御,剑势凶悍,势大力沉,每一次的劈砍,都带来沉闷的风声。
    李义的剑势不快,却总能从容不迫的贴著鱼儕剑身划过,用剑身牵引,將鱼儕的剑刃带偏。
    李义步伐灵活,循风步善於近战游动。
    循剑式善於寻找敌人弱点,每一剑都在蓄势,都在寻找鱼儕剑势的缺陷。
    鱼儕放弃守御,弱点暴露出来眾多,即使李义循剑式用的还不顺顺畅,亦能发现其弱点所在。
    李义越打,循剑式用的越顺畅。
    他一剑拍开鱼儕剑锋,笑道:“你若是只有这些手段,那今天就怕是要输了。”
    鱼儕脸色难看,心中已经在怒骂李义:『该死,他真入门了这三相风行剑!』
    鱼儕转变自己的剑势,从大开大合的进攻,变为了磐石守御。
    “哈哈哈!”
    李义大笑,鱼儕听著这笑声,人中拉长,眼中几乎喷火。
    鱼儕转为守势之后,循剑式发现的弱点变少。
    但李义毫不在意,他换了罡剑式。
    这一相,剑法大开大合,如同狂风肆虐。
    每一剑,都会为下一剑积蓄力量,这一刻开始,李义剑下不再是轻灵之风,而是化作狂风。
    依靠他强健的体魄,巨大的力量,法力激盪。
    这和刚刚轻柔剑势,完全两种情况。
    骤然面对这样狂风骤雨一般的剑势,鱼儕眼睛瞪大,长剑碰撞格挡,巨大的力量,甚至让他的手有些发麻。
    『怎么!怎么会这么大力量!』
    但转瞬鱼儕就发现自己错了,李义不过是才刚刚开始爆发。
    每一剑被格挡,非但没有降低李义的力量,反而让他的下一剑速度更快,力量更大。
    在这种剑势下,形势反转,李义剑锋之上,像是卷著一道旋风。
    “噹噹当!”
    一阵打铁之声,在两人交战之处传出。
    眼看鱼儕已经被李义压著打,这周遭的力士,候补力士便开始了小声的议论,
    人多口杂,还有人喊道:“鱼儕,別丟分啊!”
    还有人说道:“不是说鱼儕从小练剑吗?这也不行啊。”
    鱼儕只觉得麵皮发烧,眼睛直喷火。
    “啊!”
    他低吼一声,法力狂涌,朝著李义对拼,甚至不惧受伤。
    但是李义却摇头道:“你的心乱了,剑也乱了,没意思。”
    这鱼儕狂攻之时,李义能够从他剑势中找到的弱点更多了一些。
    甚至不需要用循剑式来寻隙,直接便能开始袭剑式。
    如今的鱼儕,已经不具备陪练的资格,李义也不再磨蹭。
    他剑刃上卷著一道刚猛剑风,这剑风猛地爆发,风助剑势。
    面对满是破绽的鱼儕,李义以袭剑式发动,他的身影仿佛模糊了一瞬,脚下青石微震。
    长剑化作一道青黑色闪电,直接刺破鱼儕剑围。
    法力,气势,风势,集於剑尖一点,速度快的鱼儕完全反应不过来。
    鱼儕瞳孔微缩,完全没料到李义的剑速会这么快,依靠本能的强行扭身,挥剑格挡。
    “噹啷!”
    结果李义一剑刺下,顺势一拍,直接就將他的长剑击飞。
    长剑在空中旋转,最后刺入地面石中。
    “啊!“鱼儕惊叫一声,整个人盯著停在面前的剑尖,身子一动不敢动。
    他持剑的右手,插手虎口破碎,鲜血淋漓,赫然是刚刚李义一剑將其震裂。
    刚刚这一瞬,鱼儕脸色煞白,他真的担心李义这一剑收不住,刺穿他的脑袋。
    剑尖停留在面前,但剑风可没停下,鱼儕的眉心的法力护体,都被这剑风击破,在他额头留下一道细小的血痕。
    李义收剑,说道:“你输了。”
    一旁还有人喊道:“我就不该买鱼儕贏!还我的钱!”
    “谁说他从小练剑的,这不是个银样鑞枪头吗!害人啊!”
    比剑输给了本来看不起的田舍儿,又听到同僚如此议论,本来气量就不大的鱼儕,这这下子急火攻心,两眼一白直接气晕了过去。
    梁三郎一看,连忙喊道:“李兄,你不是把鱼儕兄打坏了吧!”
    李义笑道:“我收著手呢,看他样子是气晕的,没有大碍。”
    “我贏了,可別忘了我的彩头。”
    梁三郎这才鬆了口气笑道:“气晕的好,是气晕的就好啊……”
    “放心,等我给他们算完,这彩头少不了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