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儿子似乎是真心悔过,贺母不疑有他,说道:“好,我去帮你拿。”
贺铭成功拿到手机后,立马就回了房间给姜柠发消息。
本来以为姜柠好歹会发个信息问一下自己,结果却发现那边一点动静都没有。
贺铭有些失落地抿唇。
后面转念一想,他消失这么久,柠柠很有可能是生气了。
想到这里,他连忙编辑对话框给姜柠发消息。
【柠柠,我最近被家里看得严,都没能跟你联繫,你该不会生我的气了吧?委屈jpg.】
【今天你看到的那个女生只是家里强行塞给我的相亲对象,我们真的没什么的。】
……
“祁总,那个叫贺铭的又给姜小姐发消息了。”
听著电话那头的声音,祁宴脸色瞬间冷了下来:“拦截掉。”
还在喜滋滋等待姜柠回信的贺铭完全不知道自己辛辛苦苦发出去的消息被拦截掉了。
晚上的时候还在时不时翻看手机,想看看姜柠有没有给自己回信。
殊不知姜柠根本就没有接到消息。
就这么等了一个晚上,贺铭失眠了。
柠柠还是没有回覆他。
肯定是生他的气了。
心里生出一股莫名的恐慌,他从床上坐起身,下定决心一定要逃出去。
后面的他表现的很安分,说让他约会就让他约会,说让他买礼物道歉他就买礼物道歉,全程都异常配合。
就这样过了好几天,贺母见他似乎真的诚心悔改,便向贺父提议將看管他的保鏢撤了。
有过前车之鑑,贺父一脸狐疑:“这小子该不会是装的吧?”
贺母:“你自己的儿子你难道还不相信?”
贺父冷笑:“就是因为相信,所以才不能听他的。”
“那小子精著呢,也就见著你好骗。说,是不是那小子让你来当说客的?”
贺母有些心虚,別开视线说道:“儿子也是诚心悔过。”
“父子没有隔夜仇,他既然是真的认错了,那不妨就相信他这一次。”
贺父沉默著没有说话。
贺母接著说道:“要是他还不听话,大不了之后我都不管了,隨你们父子俩闹。”
贺父沉吟片刻,终於还是鬆了口。
顺利得到解放的贺铭当然不可能真的乖乖坐著。
不过这次他留了个心眼,没在保鏢撤掉第二天就去找姜柠,而是隔了几天。
贺父派去暗中监视他的保鏢发现他这几天安安分分的,將情况全部上报给了贺父。
贺父见他似乎是真的认错了,挥挥手便让保鏢给撤了。
全部撤掉的第二天,贺铭找到机会偷偷溜出了贺家。
打听到姜柠今天会去参加一个关爱留守老人的公益活动,他早早便待在路上等著,左顾右盼,希望能看见姜柠出现。
姜柠今天负责帮忙拍照和记录,拿著摄像机看了眼里面的照片,確定没有问题后,她才跟著眾人一起往外走。
结果却看见一道鬼鬼祟祟的身影蹲在墙后面,朝她使劲儿招手。
看清那人的脸,姜柠:“……”
林晓彤见她脚步停下,不由好奇问道:“柠柠,怎么了吗?”
姜柠深吸一口气,將摄像机交给她,说道:“我突然想起我临时还有事,能不能麻烦你帮我將这个交到宣传部。”
林晓彤愣了一下,点了点头:“好。”
“谢谢。”
姜柠道了声谢后转过身往前面走去。
林晓彤也没多想,拿著相机跟著人流走了。
姜柠走到墙后,左右环顾了一遍,確保没有路过的同学后,方才问出口:“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
贺铭蹲在地上,委屈巴巴地像一条被拋弃的小狗。
此刻见姜柠过来,眼睛亮了亮,立马就站了起来,恨不得下一秒就摇起尾巴。
“我有个朋友是学生会的,是他告诉我你参加了这个活动。”
说完,他慌乱地补充道:“不过你放心,他不知道我们之间的关係。”
姜柠:“……”
问题是他们现在也没关係啊。
“那你来找我做什么?”
姜柠还以为他是已经放弃了,所以才这么久不找她,没想到突然又出现了。
贺铭一脸委屈地抿唇:“我想你了。”
姜柠:“……”
“前几天我给你发消息你都不回我,是不是生我的气了?”
说话的时候,贺铭还小心翼翼地瞅了眼她的表情。
姜柠皱眉:“什么消息?”
她怎么没看到。
“就……我几天前给你发了消息啊。”
贺铭一愣,连忙翻出手机聊天记录给她看。
姜柠看完,沉默了。
她没收到过。
不过她倒也没怎么在意:“那可能是系统出了故障。”
现在消不消息的根本就不重要,重要的是解释。
贺铭急忙道:“柠柠你別误会,我那天就只是跟她相亲吃了顿饭而已,其他什么都没做。”
姜柠眼神奇怪地看了他一眼,恍然大悟:“原来那天的人是你啊。”
难怪觉得眼熟。
贺铭:“……”
所以柠柠根本就没有认出那是他。
是他自爆了?
“不过你跟谁相亲,和谁结婚,是你的自由,我管不著。”
姜柠说道,甚至有苦口婆心的意味,劝他:“要是那位小姐不错,你们也可以发展一下,万一就喜欢上了呢?”
不管怎么样都比做小三好啊。
贺铭眼眶却一下子就红了:“所以柠柠,你还是生我的气对不对?”
姜柠:“……”
算了,没救了,直接挖坑埋了吧。
贺铭却以为她是在试探自己的真心,上前一步,小心翼翼牵住她的衣袖,看著她说道:“柠柠你放心,我跟她真的没什么的。”
“我只喜欢你。”
那双赤诚的眼睛就那样直直看著她,还掺杂著一些小心翼翼,搞得姜柠忍不住太阳穴突突直跳。
她闻到了麻烦的气味。
——
祁宴:防完你的,防他的。
#怎么总有人惦记我老婆#
#关於老婆太过受欢迎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