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於事先询问过姜柠喜欢的妆容还有风格,所以这次不需要再花费时间磨合。
底妆採取清透哑光妆面,眼妆是大地色系眼影打底。
眼尾处轻轻扫了些细闪用於提亮,浓密纤长的睫毛微微卷翘,衬得一双水眸越发水润明亮。
唇妆部分,涂抹的是肉桂色口红,顏色刚好,又不显得过分红艷。
黑色长髮全部盘到脑后,只留下些许碎发在鬢角。
耳垂上是价值百万的miko系列珍珠耳钉,项炼是与之配套的同系列的珍珠细链,落在锁骨处,跟白皙莹润的肌肤相互映衬,恰到好处。
身上是valun家的象牙白露肩小礼服,脚踩同款系列白色高跟鞋。
裙摆长度到膝盖处,完美露出圆润白皙的肩头还有细长笔直的小腿。
整个人贵气十足又不失清雅。
姜柠站在镜子前的时候都不由得愣了一下。
nina笑道:“你本身底子就很好,不需要太多花里胡哨的东西,简简单单就很好看。”
刚好这个时候祁宴打电话过来了。
姜柠接了电话,听他说自己已经到了,跟nina道了声后,转身上车前往洪家举办寿宴的地方。
祁宴比她提前半个小时到。
一身挺括的黑色西装,衬得身材越发頎长挺拔。
明明也不是第一次见,但不得不否认,那张俊美的面容的確叫人百看不厌。
司机上前打开车门,姜柠道了声谢后,拎著白色的手提包下了车。
看见她走过来的时候,祁宴眼里闪过一丝微不可察的惊艷。
隨后,他眸光柔和了下来,走上前牵住她柔软的手。
“等很久了吗?”
姜柠问道。
“还好。”
两人挽著手走进宴会厅。
水晶吊灯折射出香檳色的光芒,將整个偌大的宴会厅照得明亮辉煌。
名贵的画作、书法,还有年代久远的花瓶、装饰,处处彰显著洪家几百年的底蕴。
香檳、红酒、精致点心隨处可见。
身穿西装马甲的服务生端著饮品来回穿梭,衣香鬢影,觥筹交错。
一看到祁宴,立马就有人凑了过来。
“祁总,好久不见。”
说话的,是盛宇集团的王副总,之前一直想跟祁宴牵上线。
只是苦於一直找不到机会。
眼下祁宴刚来,身边还没有其他人,他立马就感觉到自己的机会来了,连忙上前寒暄。
祁宴神情倒是表现得极为冷淡,看不出热络。
不一会儿,程野就端著红酒走了过来。
“宴哥,嫂子。”
王副总本来还在滔滔不绝,想要跟祁宴推销自己的项目计划,如今见著程家二少来了,识趣地灰溜溜地走开了。
程野看了眼王副总离开的方向,笑道:“那个王不仁,之前还找过我来著,被我骂了一通后就夹著尾巴跑了。”
“这不,现在一看见我就跟老鼠见了猫似的。”
投资什么的,他又不懂。
平日里跟狐朋狗友隔三差五聚个餐,办个party,泡个妞也就算了。
他姐估计还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但要是他姐知道他隨便拿钱去搞事,腿都得给他打断。
祁宴淡淡开口:“听说程丽打算让你进公司。”
程野像是听到了什么鬼故事,满脸惊恐地说道:“什么鸟班,我才不去。”
“我姐还说什么让我从基层做起,分明就是见不得我閒著。”
明明可以选择当一个躺平抱大腿的米虫,为什么要选择吃苦?
自己几斤几两,程野还是有自知之明的。
管理公司什么的,不適合他。
他躲在幕后给他姐摇旗吶喊就行。
“算了,不提这个了,听著就叫人浑身不舒服。”
程野摇了摇头,拿起酒杯,仰头將里面的红酒一口乾。
姜柠却是走神地看著周围的一切,总觉得这一幕有点似曾相识。
是书里见过的剧情吗?
她努力去回想,却始终只能想起一个模糊的片段。
就在这时,前方突然噼里啪啦响起一阵碎裂声。
高大的香檳塔轰然倒下,桌布一整个被掀开,地上满是香檳色的液体还有玻璃的碎片。
所有人的注意力瞬间被吸引了过去。
就在几分钟前,李曼香成功混入宴会厅,找到了正在收拾餐盘的安歆。
但她还没来得及有所动作,就见褚梦菲穿著一身紫色礼服从那边走了过来。
她似乎是没注意到安歆的存在,走到桌上拿了杯红酒,正要转身,就被猛地站起身的安歆给撞了一下。
褚梦菲一个没拿稳,手里的红酒就洒了出去。
礼服的裙摆上瞬间晕开一大片红色酒渍。
褚梦菲刚想破口大骂,就发现面前这个低著头的人有点眼熟。
“安歆?!”
她瞳孔猛缩,声音不自觉拔高,“怎么又是你!”
安歆看见是她,脸色唰地一下变得惨白。
尤其是在看到她身上裙子的酒渍时,心中更是慌乱。
褚梦菲刚刚那一声不算小,很快就將周围一圈人的目光吸引了过来。
“好啊,我看你是存心跟我过不去。”
当著这么多人的面,褚梦菲更觉脸刺的发疼。
怎么每次出事的时候都有这个安歆,还真是阴魂不散。
她冷笑开口:“说吧,你是不是知道我在这里,所以才特地来找我麻烦的?”
不然怎么会刚刚好撞到她。
“我……我没有。”
安歆慌忙解释,“我刚刚没看见你,真的不是故意要撞你的。”
说著,小声补充了一句:“而且我从刚刚就在这里了,要撞应该也是你撞的我……”
“这么说还是我的错了?”
褚梦菲气笑了。
安歆白著脸没有说话。
“你知道我身上这件礼服多少钱吗?这可是我花了不少心思才从y国买到的復古系列。”
“光是这一条裙子,任你打八辈子工都还不起。”
安歆嘴唇囁嚅了一下,脸色更加惨白,她往后退了一步,说道:“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刚刚是你走过来没看见我,所以才……”
话还没说完,褚梦菲便冷笑著打断了她:“这条裙子五千万,你打算怎么赔?”
五……五千万?
安歆不敢置信地抬头看她,瞳孔忍不住震颤起来。
这个对她来说,真的就是天文数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