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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到底谁在折磨谁
    但具体是怎么见到的,姜柠已经有些记不太清了 。
    只记得男女主的感情线基本上都是自己这个恶毒女配推动的。
    感情两人一点不付出,光靠著她卖力输出剧情。
    这跟白嫖有什么区別?
    但无论如何,祁宴这个高枝她都攀不起了。
    本来想著等过段时间,祁宴就会忘了自己这个正牌女友。
    然后她顺势装装委屈,提出分手,然后远走高飞。
    可现在提前想好的说辞都不管用了。
    再被那个疯子缠下去,她能不能出国都是个问题。
    所以最好的办法,就是让祁宴对安歆生出感情。
    到时候有了新欢忘了旧爱,她再佯装委屈一哭,然后光荣退场。
    祁宴这个人虽然疯,但是人还是挺大方的,到时候出於愧疚说不定还能给自己一笔分手费。
    “你在干什么?”
    就在这时,身后冷不丁响起来一道声音。
    姜柠脊背一僵,条件反射將电脑合上。
    他看见自己打探安歆了?
    看见了多少?
    这个人怎么神出鬼没的,出来一点声音都没有。
    祁宴见她看上去很是紧张的样子,不由眯了眯眸,目光落在她怀中的电脑上。
    这是有东西怕自己看见?
    “你……你工作忙完啦?”
    见他盯著自己,姜柠有些紧张地咽了咽口水,冲他挤出一个笑。
    祁宴收回视线,单手插兜,从喉间溢出一声嗯。
    “那……那你先去洗澡吧,我收拾一下行李就过来。”
    姜柠也知道自己刚刚有点紧张过度,故作自然地抱著电脑从沙发上站起身,冲他笑道。
    祁宴不动声色看了她手里的电脑一眼,舌头顶了顶腮帮,忽地笑道,“可是怎么办呢?比起一个人洗,我更想跟你一起。”
    又讲骚话。
    姜柠脸蛋一红,瞪他道:“你快去,我还要整理行李。”
    祁宴慢悠悠转身去了浴室。
    姜柠深呼吸几口,脸上的红晕缓缓褪去,將陷入休眠状態的电脑打开按下关机键,重新放进了电脑包里。
    隨后,她又去整理行李箱中的东西。
    睡都睡过了,她也不是什么矫情的人。
    在彻底確定能出国之前,还是不要让祁宴察觉到异样了。
    她走进主臥衣帽间,发现里面已经分门別类地放好了男士和女士的衣服。
    拉开抽屉一看,竟然连內衣裤都有。
    尺码也都刚刚好。
    白腻的脸又忍不住一烫,她將抽屉推了回去。
    好在衣帽间够大,还有空余的地方。
    將自己叠好的衣服放进去,姜柠站起身,又去整理学习资料。
    不知道是不是特地为她准备的,公寓一共有两个书房。
    分別在主臥的左右侧。
    心里莫名有股异样的感觉,她强行压下,將书籍资料全部在书房里整理好。
    等忙完,她刚想要转身,迎面就有一股沐浴过后的清香袭来。
    她嚇了一跳,险些往后摔去,好在男人及时接住了她。
    连续被他嚇了两次,姜柠气愤不已,又伸手去打他:“又嚇我!”
    “你过来的时候能不能好歹吱个声?”
    “吱。”
    男人手臂都被打红了,笑容万分邪气地看著她,格外散漫地吱了一声。
    姜柠:“……”
    更想打他了。
    但是打得她手好疼。
    偏生这人跟没脸没皮似的,还在那里笑。
    明明挨打的人是他,怎么吃亏的反而是自己。
    她颇有些鬱闷,不再看他,转身就走。
    “去哪?”
    “洗澡!”
    她声音里颇有些怒意和怨气。
    祁宴笑了一声,知道要是再逗,她怕是就要真的恼了。
    於是便没再拦她。
    姜柠拿了换洗衣服走进浴室的时候,脸还气鼓鼓的。
    不想那么快见到他,她洗澡的时候一直在磨蹭。
    想著时间再拖久一点他应该就睡著了。
    就这样磨磨蹭蹭了一个小时,外面突然响起一阵敲门声:“姜柠?”
    姜柠咬唇,不太想理他。
    祁宴没听到应声,还以为她这么久不出来是出事了,转过身就去拿浴室的钥匙。
    见他走了,姜柠还以为他不会过来了,缓缓从浴缸里站起身,扯过浴巾,正想擦乾身体,就见男人的身影又出现在了浴室外。
    隱隱还有开锁的声音,她嚇了一跳,一屁股坐回浴缸里,说道:“你干嘛?”
    听见她的声音,祁宴鬆了口气,沉著声音问道:“刚刚为什么不应声?我还以为你晕倒在浴室里了。”
    姜柠抿了抿唇,狡辩道:“我刚刚没听见。”
    “你快走吧,我等一下就出来了。”
    男人的身影站在浴室外好一会儿,终於还是离开了。
    她鬆了口气,重新站起身,抬腿走出浴缸。
    一双白皙细腻的腿纤细又笔直,小脸也被热气晕染得红扑扑的,那张素净的鹅蛋脸显得愈发清丽动人。
    在浴室將睡衣换好,她用毛巾擦了擦湿漉漉的头髮,走出浴室。
    “有没有吹风机?”
    姜柠也是出浴室的时候才想起自己没把吹风机带过来,不禁问道。
    那张素净白皙的小脸转过来看向祁宴,也许是刚洗完澡,所以那纤长的睫毛显得湿润润的,一双黑白分明的杏眼也格外清澈。
    祁宴黑沉沉的眸压著,喉结滚了滚,声音莫名有些沙哑:“在抽屉里。”
    “我帮你吹。”
    说完,不等姜柠拒绝,他转过身去找出了吹风机。
    拒绝的话咽在喉咙里,姜柠张了张唇,到底什么都没说。
    甚至心里有些报復性地想,他折磨她那么久,服侍她一下怎么了?
    於是便走过去在床边坐了下来。
    大约是第一次这样帮人吹头髮,男人的手法格外生疏,甚至称得上笨拙。
    姜柠一时间都不知道到底谁在折磨谁。
    “算了,还是我来吧。”
    她转过身,正要接过吹风自己来,却被祁宴按了回去,语气前所未有的认真:“很快就好了。”
    姜柠只好坐了回去。
    过了十多分钟后,头髮终於差不多半干,她连忙说道:“可以了。”
    隨后站起身去找护髮精油。
    坐在梳妆镜前,她將精油抹到头髮的中段和发梢上,用指腹轻轻按摩吸收,等到差不多了,方才捣鼓起其他的瓶瓶罐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