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来了?”
她有些慌张地压低声音,目光往周围鬼鬼祟祟看了一圈,连忙將祁宴拉进房间,关上门。
祁宴看著姜柠一脸担惊受怕的样子,忍不住笑了起来,有些愉悦地问道:“你说,我们这样像不像在偷情?”
姜柠忍不住回头瞪了他一眼,都快要疯了。
“你来这里到底想干什么?”
祁宴就跟没听到似的,颇有些兴致勃勃地环视了眼房间。
小是小了点,但胜在乾净整洁。
桌子上摆了很多书籍资料,上面光是笔记就堆了满满一沓。
就是床不够大,估计待会儿没做多久就得滚下去。
见他不理自己,姜柠咬著唇,有些气恼:“你这样突然过来,要是被別人看见了怎么办?”
祁宴:“放心,我过来的时候没人看见。”
“总之你快点回去。”
姜柠伸出手去推他,想让他出去,结果发现男人就跟座山似的,死活推不动。
推到后面,她只能放弃,一双乌润的眼睛愤愤看向祁宴。
结果反倒被男人抓住了手。
祁宴捏了捏她的手,发现没掛多少肉,忍不住皱眉道:“还是太瘦了,以后多吃点。”
身上根本没什么肉,光剩骨头了。
姜柠抿唇:“你懂什么?”
像她这种易胖体质,为了维持现在的体重和身材,可是花费了不少精力。
就连每天摄入的卡路里都精確把控著。
就是怕胖。
他倒好,张口就是让她多吃点。
“我看你就是把自己逼得太紧了。”
祁宴嘆了口气,將她拉到怀里,说道,“有时候没必要让自己那么辛苦。”
姜柠身子一僵。
她抿了抿唇,低著头,没再挣扎。
薄热的气息喷洒在颈肩,男人突然俯身,闭眼嗅了下她头髮上的洗髮水香味,声音莫名沙哑起来:“已经洗过澡了?”
感觉到什么。
姜柠瞬间瞪大眼睛,满脸震惊。
“你……”
话还没说完,脸就被大掌別到身后,被男人含住了唇。
“唔。”
她眼角泛起泪花,下意识去推他,却又推不动,只能被迫承受。
再然后,便是衣料摩挲的声音。
男人的手牵引著她落到自己紧实有力的胸膛上。
姜柠十指蜷缩,整个人像是煮熟了的虾子。
“喜欢吗?”
凭心而论,是喜欢的。
但是姜柠不想承认。
蜷缩著手就要后退,结果反而被他愈发用力地揽住腰身,往自己身上压去。
“不……不行。”
但这个人向来都是隨心所欲的。
很快便將她的声音给吞了去。
……
室內光线昏暗。
“哭什么?嗯?”
姜柠摇头。
眼泪成股流了下来。
这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啊。
她现在只想快点天亮。
从来没感觉夜晚有这么长过。
这人就跟头狼似的,老是喜欢咬她。
她现在浑身都在疼。
“祁宴,你別这样……”
“该叫我什么?”
“祁宴……”
唇瓣被狠狠咬了一下。
她只好改口:“阿……阿宴?”
男人还是不满。
又被咬了下,她眼角泛出泪花,吃痛一声。
这人是狗吗?
老是咬她。
偏偏这个人还老是喜欢折磨她。
姜柠这下是真没招了,哭著摇头:“我……我真的不知道叫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