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著面具的白澜梦,不动声色的打量著眾生物。
双脚站立,尾巴尖还冒著火焰的橘皮蜥蜴。
躺在地上,长相丑陋,浑身发绿,並散发出刺鼻气味的侏儒。
身披黑袍,但衣服阴影中时不时钻出一条充满吸盘触手的黑袍怪人。
穿著清凉,有著一对大长腿和粉色兔耳的女性。
以及一个没有脑袋,取而代之的是顶著摄像头的人?
加上当前看起来像人,其实是不死怪物的白澜梦。
总结,没一个是人。
『小火龙、哥布林、触手怪、兔耳娘,还有摄像头成精。
主神给我匹配的,都是些什么奇奇怪怪的东西?』
白澜梦还没来得及搞明白现状,隨著地上的哥布林甦醒,来自主神的冰冷机械声,在房间里响起。
【请注意,你们即將前往《斩!赤红之瞳》世界,相应任务已发布,传送將在十分钟后开始。】
机械声刚一停下,熟悉的光幕,便在白澜梦眼前展开。
【主线任务:清扫
发布者:主神运营部
任务简介:披著人皮,却行恶魔之事的贵族与皇权囂张跋扈,在他们眼中,平民连家畜都不如,栽赃嫁祸,肆意虐杀。
腐朽的国度,只有经歷大清洗,才能重获新生,是时候让这群恶魔知道,人,被杀就会死。
任务详情:击杀作恶的贵族、皇权。
任务时间:14天。
任务奖励:根据杀死的目標结算,目標罪孽越深,奖励越丰厚。
註:至少击杀五个目標,上不封顶。
失败惩罚:下次任务难度提升两个係数。】
杀几个贵族而已,不算困难,这是白澜梦的评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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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如此,那么就不用跟其他人组队了,正好一个人也方便行动获取帝具,省得还要找藉口离开队伍。』
正如白澜梦所说,从任务简介中,了解到任务世界顶天也就中世纪时代。
目標还是一群只会压迫平民的垃圾贵族,眾人纷纷各自下了决定。
兔耳娘首当其衝:“各位,本次任务我选择独行,就不跟大家组队了。”
接著是尾巴冒著火焰的两脚蜥蜴:“你们自己组队吧,本龙要直接前往野外猎杀危险种,没时间跟你们过家家。”
摄像头也站了出来:“没办法,组织还有kpi,我需要去收集大量的视频素材,不能组队了。”
触手人声音沙哑道:“不组。”
然后是连语言都表达不清的哥布林:“吃…繁衍…成为……哥布林女皇……”
最后是白澜梦:“既然大家都不组,那我也一样。”
就这么,短短两分钟內,眾人就达成了共识,选择了各凭本事行动。
趁著还没到任务开始时间,摄像头成精就靠近正闭目养神的橘皮蜥蜴,开始了採访。
“龙哥,不知您是出於什么想法,直接去做支线任务呢?”
“嗯?”
瞥见正对著自己的摄像头,他不紧不慢道。
“杀一群无趣的贵族有什么意思?不如像本龙一样,前去寻找那些危险种大战一场,体验战斗带来的愉悦。”
说到这里,橘皮蜥蜴拍了拍只有四指的爪子:“你们的纯度太低了。”
白澜梦:?
如果他没记错的话,说话的蜥蜴,是来自宝可梦世界,御三家之一,初始形態的小火龙。
除了拥有不低的智慧,能喷火和使用一些技能以外,跟野兽也差不多。
属於是,遇见个带热武器的普通人,都是一场恶战。
怎么敢直接对所有人开地图炮的?
『不是蠢,就是有自己的计划……』
细细一想,这小火龙也並非完全是个莽夫,宝可梦这个种族本就是以战斗而生。
不仅战斗可以刺激他们快速成长,使其进化成更高级的形態,即使战败了,也不会直接死亡。
而是会陷入一种名为濒死的状態,在接受治疗后就能恢復如初。
简直就像青春版的赛亚人一样,只要还有战斗意志,他们就能一直战斗。
白澜梦推测,这傢伙想要靠战斗推动自己的进化,从而进阶到更高级的形態。
除此之外,他实在想不出,有谁敢不调查一番世界观,就直接莽的。
值得一提的是,严格意义上来讲,小火龙並不算龙,更像是蠑螈。
一只双脚站立,会喷火的蠑螈。
摄像头依旧在继续。
“不知龙哥愿不愿意,说一说您的大名?好让观眾知晓您的威名。”
橘皮蜥蜴傲然道。
“赤红,记住这个名字,终有一天本龙要让整个源星,都深深记住它。”
就在一蜥蜴,一摄像头交谈火热时,主神的机械声再度响起。
【传送即將开始……3…2…1】
咻——
六束白光消失在中转室中。
……
帝都,一间酒馆內——
一名被捆在凳子上,面黄肌瘦的男人,目眥欲裂的望著前方身穿甲冑的人群,怒吼道。
“不!有什么事情冲我来,不要对阿舞做那种事哇!”
可,这群士兵並没有在意男人的怒吼,而是一边撕扯被按在桌子上,同样面黄肌瘦的女人衣物,一边污言秽语道。
“这傢伙真烈,我酒都快喝完了,居然还没成功。”
“是啊是啊,没想到看起来连饭都吃不起的傢伙,居然能挣扎这么久。”
“你们懂什么,驯服这种烈马,可比玩那群不会反抗的傢伙,有意思多了。”
“哈哈哈哈哈,说的对!”
啪!
突然,一名心急的士兵终於忍不住了,一巴掌呼在正反抗的女人脸上,恶狠狠道。
“你再反抗,我就先杀了你丈夫,再给你安一个私藏反抗军的罪名,杀你全家。”
似乎想到了什么,士兵脸上露出猥琐的笑容。
“对了,我记得你还有两个孩子,他们看起来……很不错!”
话音刚落,正疯狂挣扎的女人突然不动了,原本护在衣领的双手,也无力的向两侧摊开。
“切,没意思,你自己玩吧。”
见女人不再反抗,一眾正围著看热闹的士兵顿感无趣,在酒馆中散开,继续喝酒。
“你们不来,我来。”
迅速脱去甲冑,刚才提出威胁的士兵,扑向桌子上失去所有气力的女人。
而被捆在椅子上的男人,早已因悲痛过度,只能发出哽咽声。
“呜呜——”
就在士兵即將得手之际,一道冰冷的声音,在酒馆门口响起。
“人间,又污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