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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章 赫刀,斑纹
    “別让老子再抓到你!”他低吼一声,转身看向身后被鱼怪啃噬得狼藉的村落,眼底闪过一丝焦躁。
    锻刀村的刀匠们手无寸铁,根本不是这些血鬼术產物的对手,他必须儘快清理掉剩下的鱼怪。
    与此同时,抱著小铁的无一郎已经赶到了铁穴森的所在地。
    只见铁穴森浑身是伤,正被一只体型巨大的鱼怪逼得节节败退。
    无一郎利落的挥出一刀。
    “哐当——”
    陶壶碎裂的脆响伴隨著黑色咒力的逸散响起,失去咒力支撑的鱼怪身体瞬间开始崩坏,化作一滩腥臭的血水渗入泥土。
    无一郎收刀入鞘,转头看向瘫坐在地上的铁穴森,声音依旧平淡,“你就是铁穴森,我的刀呢?”
    “就在前面的那个小屋里。”铁穴森指著不远处的小屋。
    无一郎点点头,转身就朝小屋方向奔去。
    就在三人即將抵达的时候,突然在草丛中滚出一只玉壶。
    无一郎瞳孔微缩,几乎是本能地將小铁往身后一扯,另一只手迅速握住腰间的日轮刀,刀鞘摩擦的声响在寂静的林间格外清晰。
    “啊呀,亏你能注意到我,看来你是柱吧!”玉壶的声音从壶里响起。
    那只玉壶突然悬浮起来,黑雾翻涌著从里面溢出,瞬间將三人笼罩在其中,潮湿的腥气呛得铁穴森忍不住咳嗽起来。
    “那间破屋子有这么重要吗?偷偷摸摸来这里是想做什么呢?”玉壶从壶里钻出,摇晃著脑袋,脖颈处的皮肉扭曲成诡异的弧度,看得人头皮发麻。
    “好丑…”
    轻飘飘的两个字落在空气里,却像是一把淬了冰的小刀,精准地刺中了玉壶最在意的地方。
    他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原本就狰狞的脸此刻变得格外可怖。
    他的眼睛死死盯著无一郎,像是要將他生吞活剥,“你说什么?!”
    无一郎面无表情地重复了一遍,语气里甚至带著几分认真的嫌弃,“我说,你好丑。”
    “你根本就不懂艺术!我要把你碎尸万段,做成我壶里最精美的藏品!”
    玉壶的嘶吼声裹挟著黑雾炸开,无数鱼怪的虚影在雾中翻腾,鳞片的寒光闪得人睁不开眼。
    他化作数十只拳头大小的小壶,壶口齐齐对准无一郎,喷出密密麻麻的黑色水箭。
    水箭带著腐蚀的腥气,落地的瞬间便將地面灼出深坑。
    无一郎脚步不停,手腕翻转,日轮刀划出一道清冽的弧线,却只是斩中一片虚无。
    “没有砍到的手感。”他盯著闪现到屋顶的玉壶,眸中闪过一丝瞭然。
    【原来如此,他能在壶与壶之间移动。】
    另一边
    富冈义勇抱著风间葵躲避开空喜的攻击,足尖在断壁残垣上一点,借力向后掠出数米。
    “水之呼吸,十之型,生生流转。”
    清亮的刀声划破尖锐的声波,水流般的刀光层层叠叠地绽开,如同永不枯竭的浪潮,朝著空喜席捲而去。
    空喜脸上的癲狂瞬间凝固,他没想到这看似温和的水之呼吸,竟有如此强悍的穿透力,仓促间只能蜷缩身体,用手臂护住要害。
    “噗嗤——”
    空喜疼得齜牙咧嘴,他喉咙里发出的声波频率陡然拔高,尖锐得像是要把人的五臟六腑都震碎。
    “你们还愣著干吗!赶紧帮忙啊!”空喜朝下方看戏的可乐吼道。
    “知道啦,知道啦,別喊那么大声,耳朵都要聋了。”可乐不耐烦地挥挥扇子,一道巨大的衝击力陡然朝著富冈义勇面门撞来。
    “木之呼吸,一之型,变式!”
    风间葵藉助藤蔓的拉力,堪堪避开那道衝击力的余波。
    “木之呼吸,二之型,苍叶旋!”
    风间葵的声音清冽,那些缠绕在断壁上的枯藤突然疯长,绿芽破土而出,瞬间化作数道粗壮的藤鞭,带著破空的锐响,朝著可乐和空喜抽去。
    可乐猝不及防,被藤鞭狠狠缠住手腕,扇子脱手飞出,他惊怒交加地嘶吼,“这是什么鬼东西!”
    “禰豆子!”
    屋里传来炭治郎的喊声,风间葵闻声心头一紧,余光瞥见小屋的方向,却不敢有丝毫分心。
    就在这时,小屋的门“砰”地被撞开,炭治郎的身影冲了出来,日轮刀上燃著赤色的火焰。
    “炭治郎!”
    风间葵的喊声刚落,炭治郎已经纵身跃起,日轮刀上的赤色火焰如同燎原之势,朝著可乐的脖颈砍去。
    一瞬间,在可乐眼中,炭治郎的身影和记忆中的那个男人的身影有一瞬间的重合。
    那也是一个挥著日轮刀的剑士,刀上燃著同样炽热的火焰,恐惧如同冰水般浇遍全身,可乐浑身一颤。
    下一秒他的脑袋就被砍下。
    炭治郎乘胜追击,“火之神神乐,日晕之龙!”
    赤色的刀光陡然化作蜿蜒的火龙,裹挟著焚尽一切的热浪,朝著积怒和空喜挥去。
    风间葵发现炭治郎额头上的疤被红色的斑纹覆盖,那纹路如同燃烧的火焰,在月光下泛著妖异的红光。
    三只鬼的头颅被火龙的余威震得飞了出去,黑色的血液溅在地面,瞬间便被高温灼成了焦痕。
    炭治郎落地时踉蹌了一下,额头上的斑纹渐渐褪去,只留下淡淡的红痕。
    他喘著粗气,握著刀的手微微发颤,“还有一只……”
    他转头看向玄弥所在的方向,惊讶地发现玄弥不知何时已经砍下了那只鬼的脑袋。
    “太好了,是同时砍下来的吗?”炭治郎撑著刀,声音里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欣喜。
    只要鬼的头颅和本体是同时被斩断,就彻底断绝了它们恢復的可能。
    玄弥闻言转过头,唇边的弧度冷硬,原本的犬齿竟尖锐地凸出,泛著森白的寒光,眼底也漫上了一层淡淡的猩红。
    炭治郎瞳孔一缩,“玄弥,你怎么……”他的声音陡然顿住,鼻尖微动,闻到了玄弥身上那股淡淡的、属於鬼的气息,却又夹杂著人类的味道,复杂得让人心惊。
    风间葵刚想上前看看,就被断了头颅却依旧没有倒下的可乐拦住了去路。
    失去头颅的脖颈处没有涌出黑血,反而繚绕著一团团紫黑色的雾气,雾气连接著断掉的头,正一点点恢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