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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章 无惨画饼现场曝光
    风间葵听著这话有些生气,不是怎么还侮辱鬼呢,小梅这么好,怎么就是累赘了!再说了就算是又怎样,还不是妓夫太郎的宝贝妹妹,一看就是不懂亲情的冷血傢伙!
    仗著他看不见自己,风间葵给他竖了个中指。
    她这小动作幅度不大,却被身侧的黑死牟逮了个正著。
    他看了风间葵一眼,眼中的警告几乎要溢出来了。
    风间葵立马老实了,乖乖的坐在他身边继续听墙角。
    无惨话题一转,“有蓝色彼岸花的下落了吗?”
    上弦眾鬼的气息瞬间更沉了几分。
    无惨见状,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毫无温度的弧度,那笑意未达眼底,“我要你们有什么用!数百年了,我给过你们无数时间,无数机会,可你们呢?”
    “我已经不明白你们存在的意义了。”
    半天狗被嚇的满地乱爬嘴里还不停的说著,“饶命,饶命!”
    黑死牟沉声开口,“属下无言以对。”
    风间葵有些想笑,没想到鬼界也有pua大师,这无惨当老板也太离谱了,既不给资源也不给甜头,就只会画大饼和打压,换做是她,早撂挑子不干了,这些鬼可真能忍。
    无惨还在台上喋喋不休地训斥,把上弦眾鬼贬得一文不值,半天狗已经嚇得缩成一团,连头都不敢抬。
    “无惨大人,我和他们不一样,我已经掌握了一条情报,一定可以帮助你朝理想更进一步。”玉壶从壶里探出头兴奋的朝无惨邀功。
    下一秒他的头就出现在无惨的手里,“不准拿著没有確定的情报来邀功!”
    “你们以后最好给我更加拼命,看来上弦的身份让我过分纵容你们了。”
    “玉壶,若情报属实,你就和半天狗一起去。”说完他的身影就消失在了眾鬼面前。
    待无惨离开后童磨看著被丟在地上的玉壶,双手捧著他的头笑眯眯的开口,“玉壶阁下,是什么情报啊?我也想一起去,能告诉我吗?”
    “拜託了!”
    风间葵也想知道,她悄悄往前挪了挪,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玉壶那张令人反胃的脸。
    没等玉壶开口,童磨的半颗头就被猗窝座给打爆了,“大人没有给你下达指令,少在这里聒噪。”
    下一秒黑死牟动了,只见猗窝座握成拳的手瞬间被斩断,“够了,猗窝座,你做的太过火了。”
    猗窝座闷哼一声,面不改色地后退半步,断臂处迅速滋生出细密的肉芽,不过瞬息便重新长出一只手。
    他盯著黑死牟,眸子里的戾气翻涌,却终究没再发作——上弦之壹的实力,本就远在他之上。
    童磨捂著重新拼好的脑袋,笑得眉眼弯弯,“哎呀呀,还是黑死牟先生厉害呢,不过刚刚是故意没躲的,毕竟猗窝座先生打不过我呢。”
    “我並不是在意你,我是担心上下失序,乃至尊卑不分。”黑死牟背对著二人一字一句道。
    有点封建大家长的味了,风间葵憋著笑,肩膀微微耸动,差点没忍住笑出声,真想看看他破防的样子,一定很有趣。
    一旁的玉壶连忙开口,“鸣女,快把我和半天狗传送到请报地点。”
    话音刚落二人的身影便消失在原地。
    別走啊!我还不知道请报地点到底是哪儿啊!
    风间葵尔康手。
    风间葵只觉得心里凉凉的,看了这么久的戏,自己连情报的边都没有摸到。
    黑死牟撇了一眼失魂落魄的风间葵没有什么表情,他对身旁的猗窝座警告,“你明白了吗,猗窝座。”
    “我明白了,我一定会杀了你的!”猗窝座死死盯著黑死牟的背影。
    “是吗,你努力便是。”下一瞬他直接消失在房间。
    在他离开的同时风间葵也从梦境中脱离,她抬手揉了揉发疼的太阳穴,起身就给主公写了一封信。
    不久后主公又召开了柱合会议,他一脸严肃的看著风间葵,“你確定上弦鬼已经获得了我们的情报?”
    风间葵点点头,“不过我没有听到情报的具体內容,只知道无惨派了两只上弦鬼前往请报地点。”
    “什么!你见到无惨了!”不死川实弥激动起身,“你没受伤吧!”
    不死川实弥下意识关心道,等他反应过来自己说了什么后,发现所有队员的目光都聚集在自己身上。
    蝴蝶忍掩著唇低笑出声,眼尾弯起一抹狡黠的弧度,“原来实弥先生这么很关心同伴呢。”
    不死川实弥的脸顿时憋的通红,他坐在原地,有些手足无措。
    风间葵笑了笑继续道,“是,在梦境里,无惨亲自现身,还提及了蓝色彼岸花,好像对他很重要。”
    產屋敷耀哉的指尖在桌案上轻轻点了点,眉头微蹙,“蓝色彼岸花……无惨如此急切地追寻,恐怕是察觉到了什么契机。”
    “我们一定不能让他找到!”
    “对了,葵,你知道那两只鬼的特徵吗?”
    风间葵回过神,连忙点头,“派去的是上弦之伍玉壶和上弦之肆半天狗,玉壶的本体藏在一只壶里,半天狗就是个佝僂的老头,看著懦弱得很,不过既然他们都是上弦,实力肯定不容小覷。”
    產屋敷耀哉点点头,对眾人吩咐了几句就散会了。
    风间葵没有回家,转身来到了蝶屋。
    她打算看看炭治郎他们,自从上次游郭一战后他们已经昏迷了快两个月了。
    她轻手轻脚地推开蝶屋病房的门,一进门就看见炭治郎醒了。
    他的脸色还有些苍白,却已经褪去了昏迷时的死气沉沉,那双琥珀色的眼睛里,正透著几分茫然地打量著四周。
    “炭治郎!你醒了!”风间葵快步走到病床前,“感觉怎么样?有没有哪里疼?”
    炭治郎被她这一连串的问题问得愣了愣,隨即弯起眉眼,露出了那个一如既往温和的笑容,“葵,我没事的。”
    “那就好…”
    这时一个隱端著一盘蛋糕走了进来,他看见醒著的炭治郎,愣了愣,隨即冲葵大喊道,“他醒了,你怎么不喊人呢!”
    “大家都在担心呢,这时候我可不管什么上下级关係。”
    说完就朝门外喊了几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