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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8章 准备
    第98章 准备
    说完长子的事。
    陈立的目光又落在了次子守业身上。
    守业正低头剥著一颗生,感受到父亲的注视,动作微微一顿,抬起头来。
    陈立笑道:“守业,早日练血圆满,爹便亲自去靠山武馆,为你向李师傅正式提亲,將瑾茹那孩子风风光光娶回家来。”
    守业脸上难得地泛起一丝不易察觉的红晕,好在烛火摇曳,並不明显。
    他放下生,迟疑了一下,才开口道:“爹,娘,有件事——孩儿年前去办,回来时已是腊月二十八,诸事繁忙,便一直未及稟明。”
    “哦?何事?”
    陈立端起茶杯,呷了一口,示意他说下去。
    守业深吸一口气,將年关前独自前往萍县寻找吴鬼购买功法之事,原原本本地道来。
    从如何打听消息,到如何与吴鬼交易,费五百两购得八方桩功、八方刀法以及壮血散药方,都一一说明。
    当他说到吴鬼果然尾隨而至,在荒僻官道上暴起发难,欲行劫杀之时。
    “什么?”
    宋瀅脸色倏地一白,手中的乾果掉落在地也浑然不觉,声音带著惊悸与后怕:“你这孩子!独自一人就去那等混乱之地,与那等亡命之徒交易?若是——若是有个闪失,你让娘——”
    守业连忙低下头,语气诚恳地认错:“娘,是孩儿思虑不周,让您受惊了。下次绝不会再如此冒险。”
    他顿了顿,补充道:“孩儿一直谨慎,也有所防备,並未让其得逞。”
    陈立听完,面色沉静,並未立刻出声责怪,放下茶杯道:“將功法药方予我一观。”
    守业到房间中取出那本用油布仔细包好的册子,递给父亲。
    陈立接过,解开油布,快速翻阅著功法,微微頷首。
    以他的见识,很快就看出这八方功確可修炼。
    眼中闪过一丝欣喜:“这功法质朴,刀法凌厉实用,药方也颇对症,確实是打根基的上选。守业,你此事做得漂亮,为家里解决了一大难题。”
    不过,话锋一转又道:“但是,行事太过冒险。江湖险恶,那等嗜赌如命、毫无底线之徒,岂是易与之辈?此次实乃对方疏於拳脚,方能让你得胜。若对方实力更强,或手段更毒,你待如何?”
    守业垂首恭听:“爹教训的是,孩儿知错。”
    陈立语气放缓了些,却带著更深的告诫:“记住,行走在外,能智取便不强攻,能偷袭绝不正面搏杀。君子不立危墙之下,切记,切记。”
    “是,孩儿谨记爹的教诲。”守业郑重应道。
    这时,守业似乎又想起一事,取出那块令牌,递了过去:“爹,还有此物。这是在击杀那吴鬼后,孩儿在其住处隱秘处搜到的。不知是何用处。”
    陈立刚接过令牌,还未细看,便听一旁的守恆失声惊呼:“靖武司令牌?还是功勋令!”
    见眾人看向自己,急忙解释道:“我之前听靖武司的人提起过,司里有一种功勋令,据说是赏赐给对靖武司立下大功之人的。后人可持此令,直入靖武司,无需考核,便能至少谋得一个小旗官的实缺。”
    陈立瞥了他一眼,靖武司为了醉溪楼的事,又来找过守恆数次。
    守恆倒都跟自己说过,陈立也交代他,不要与靖武司来往过密。听看这样子,估计靖武司仍在试图拉拢他了。
    手指摩挲著冰冷的狮豸纹路和“靖武”二字,沉吟不语。
    片刻后,他將令牌递还给守业,语气凝重:“守业,你好生收起,非到万不得已,绝不可轻易示人,更不可凭此前往靖武司。”
    先不提这令牌有没有隱患,单是一个小旗官的职位,陈立並不稀罕。
    对次子而言,他还是希望守业也能够去考武举。
    “是,爹!”
    守业深知其中利害,郑重地將令牌重新包好。
    陈立目光扫过桌上的两本册子和药方,又看了看眼前的两个儿子,心中念头飞转。
    这次水匪之事,让他颇有感悟。
    自己这一家,虽然个个都发展不错,欣欣向荣,但一遇大事,便显得势单力薄,无人可用。
    宗族势力,本就是这个世界最大的依仗。
    如今,他是陈氏族长,又有了这八方桩功、八方刀法和壮血散的传承,倒是可以考虑在陈氏宗族之內开设族学,培养本族子弟了。
    当然,这族学也不是隨意一个人都能学的。
    而且,族人大部分都是勉强求活,手头並不宽裕,让他们钱习武,几乎是不可能的事。
    具体如何施行,还需认真谋算。
    夜色已深,除夕的守岁临近尾声。
    砰!砰!砰!
    鞭炮声炸响。
    新年的脚步,悄然来临。
    元嘉二十四年。
    新年刚过。
    朝廷三万剿匪大军骤然行动,兵分多路,行动如电,仿佛早已知晓水匪各处的巢穴与据点。
    甫一发动,便以摧枯拉朽之势直扑要害。
    水匪虽凶悍狡诈,但在装备精良、训练有素的朝廷大军面前,抵抗迅速土崩瓦解,如秋风扫落叶般被清扫一空。
    至此,为祸溧水两年的水匪终於被剿灭。
    据说,朝廷剿匪大军缴获水匪劫掠囤积的粮食高达近十数万石,两百余艘满载粮秣的官船,浩浩荡荡,扬帆驶回江州。
    断绝已久的漂水航道,终於恢復了往日的平静与通畅。
    时间流转,转眼已是二月。
    春寒料峭,灵溪村外的田野仍覆著一层薄霜,但已隱隱透出一丝万物復甦的暖意。
    这日,守恆找到陈立,神情慎重地道:“爹,我已至內气充盈,圆转如意,准备尝试衝击灵境。”
    “好!”
    陈立凝视著长子,沉默片刻后不再多言:“为父为你护法!即刻准备。
    当即,二人又到县城购买了玄武渡厄秘药和九转归元髓心丹的药材。
    这次,陈立精心挑选药材,都是镜山能够找到年份最久、药效最强的药材。
    玄武渡厄秘药的成本足足飆升到了八十两一副。
    九转归元髓心丹也来到了三百两十颗的成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