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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章 不善诗文陈忠孝
    “陈公子,我家主人请您去往中堂。”
    杜府僕人这时候到了花楼,找上了陈百一。
    陈百一听闻此言,便看向房奉真,歉意的说道:“房妹……”
    “世兄,不必担心小妹。”
    呃,好吧。
    陈百一心里也是有些尷尬,便连忙微微一挺胸膛,隨著这家丁出去了。
    陈百一往出走的时候,杜如晦眼神一直落在他身上。
    等到他走出去之后,杜如晦脸上露出了一丝微笑。
    轻身走到房奉真跟前笑著说道:“此子端是不简单。
    年纪轻轻,於书一道,已有名家气象。
    少年而治家,家风朗朗,必然为治民良臣。”
    房奉真听到自家父亲挚友如此评价,心中更加欢喜。
    却不想,杜如晦接下来的一句话,让她耳面发烫。
    “此子可谓良婿。
    玄龄倒是好福气。”
    “伯父。”
    “哈哈哈……”
    陈百一刚刚回到中堂,便被一个弱冠青年,直接拦住行了一个士稽,道:“鄙人卢仁朂,忠孝兄大才。”
    卢仁朂说到这里,不由得停顿了一下,有些不好意思的继续说道:“少喜诗文,希望能够与忠孝兄多多交流。”
    陈百一听到这话,连忙客气的回了一个礼,笑著说道:“卢兄家传丰富,必然才高八斗,能与卢兄交流,吾心胜喜之。”
    陈百一回答的很是標准,虽然不认识对方,只是听了姓氏,便先是对对方的门第一番讚扬,然后夸讚对方的学识。
    只是让他没想到,这卢仁朂却是紧跟著说道:“既然忠孝兄盛情相邀,仁朂游学至此,便与忠孝兄同归涇阳。”
    虽然对方有些耍无赖,陈百一却是极为真诚的发出了邀请。
    毕竟,人家可是卢氏出身啊。
    一般人请都请不到,哪有拒绝的道理。
    隨后,他表现的很是谦逊,一路行礼,向著眾多年轻士子们频频微笑,脚下却是速度不慢,向著上手位置连忙而去。
    “陈忠孝见过杜瓮。”陈百一弯腰行礼。
    “不必多礼。”
    对方说著,看了一眼陈靖示意接下来的话由他说。
    陈百一见了这番情形,心中不由得有些疑惑。
    这时候,陈靖接过话头说道:“嗯,百一。
    適才將汝所写的诗稿收了上来,叔父见是汝旧日所作,便提议不予作数。
    你可明白?”
    陈百一听到这话,心下里已经思考了起来,他相信这种事情上,二叔是不可能坑他。
    既然如此做,肯定有这样做的道理。
    所以连忙点头,说道:“侄儿多谢叔父教导。”
    陈靖听到这话,满意的点了点头。
    “你既明白我一番苦心,就当铭记,学问一道,当脚踏实地,不可有半点虚妄。”
    陈百一表现的很是谦卑,直接躬身行礼说道:“侄儿谨记叔父教导,不敢有丝毫遗忘。”
    两人间的一番交流,看的眾人是频频点头。
    王孝逸见两人说过的话,便笑著插嘴说道:“某太原王孝逸,添为监察御史。
    忠孝之名,某早已耳热。今日一见真乃少年英才,不枉圣人一番勉励。”
    陈百一听到这话,立马抱拳朝著太极宫的方向,行了一礼说道:“忠孝不才,皆是皇恩浩荡。”
    眾人见他这小小年纪,居然有这般反应,心里不由得对他又是高看几分。
    “忠孝过谦了,之前之诗不算,可否再做一首?”
    陈百一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却心里想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並且这人是太原王氏,他做鬼心虚,对於太原王氏的人分外警惕。
    所以立马行礼歉意的说道:“敢叫王御史知道,小子自小研习家传《尚书》,於诗文一道无良师益友相伴,偶有旧作,然文章本天成,妙手偶得之。
    实为不善诗文,惭愧的紧。”
    “嗯。”
    原本笑盈盈的王孝逸,结果听了陈百一下半句话,不小心直接把一根鬍子拔了下来。
    这他娘的叫惭愧的紧?
    “好一个文章本天成,妙手偶得之。”
    “当浮一大片。”
    陈百一见到眾人反应,一时之间没有反应过来,他们为何如此激动?
    听到他们嘴里的念叨,这才明白,自己不小心,嘴里又冒出金句了。
    他不由得面露苦笑,实在是控制不住呀。
    后世的人,谁嘴里还蹦噠不出两句经典?
    他习以为常的事情,放在这个时代,那就是开天闢地的第一次呀!
    虽然不知道这句话是谁说的,可是他明白,以后这句话就姓陈了。
    “诸君,饮胜。”
    “忠孝当饮大杯。”
    杜崔亲自打了一大碗酒,递向陈百一。
    一旁的陈靖,努力的平復著心情,鬍子都差点碾断,一脸的平静中,就差压下去的嘴角了。
    接著,眾人又是一番交流。陈百一算是也认识了一些世家子弟。过了两刻钟的时间,便在杜崔的的引领下,向著画楼走去。
    陈百一跟卢仁朂两人並列而行,交流著诗文写作心得。
    主要是卢仁朂在说,陈百一静静的听著,偶尔还微笑著点点头。
    其实关於卢仁朂说的那些个创作理论,陈百一是真的一知半解,不明所以。
    他听著对方的理论,只觉得博大精深,觉得此人在诗文方面必然有过人的造诣。
    所以脑海里不断的回想著,出唐是否有这样一位牛人。
    毕竟按照他所说的理论,这怎么的也能混一个文化名人的位置。
    只是他想了半天,根本就想不起来有这位的存在痕跡。
    关於卢氏,他印象里只有那位卢照邻,可这根本对不上號啊。
    那这里他不由得摇了摇头,看来这位仁兄啊,就是一个纯粹的理论派,应该没有什么名作诞生。
    陈百一有些好奇的问道:“勉之兄,百一心中有一疑虑,不知可否一解?”
    卢仁朂听到这话,爽朗的笑道:“忠孝速速讲来,你我亲若兄弟不必如此。”
    陈百一已经摸清楚了对方的性子,用后世的话来说就是个社牛,所以听著对方的自来熟的话,心中也是毫无波澜。
    “不知,勉之兄族中可有贵姓高名曰卢照邻的族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