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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 你封我为天策上將?真小气,朕封你为太上皇!(求追读)
    大明,漠北。
    “这李渊也是个妙人。”
    “怕儿子反目打起来,但实际行动却是怕自己儿子打不起来。”
    “有趣,妙哉。”
    朱瞻基忍不住轻笑出声。
    朱棣与汉王朱高煦却面色平静。
    朱高煦偷偷瞟了一眼朱棣,似不经意道:
    “爹,您怎么不笑呢?”
    朱棣看著天幕,老神自在道:
    “那你怎么不笑呢?”
    “爹,你知道我的,我天生不爱笑。”
    “巧了,你这一点完美继承我。”
    朱瞻基笑声渐散。
    这对话不对,不对啊……
    ……
    【李渊对儿子们的明爭暗斗岂会毫无知觉?】
    【听从太子諫言,將程知节、房玄龄等秦王府核心僚属外调,正是他察觉后偏袒太子的明证。】
    【太子李建成毕竟是国之储君,天生在法理上就占据优势。】
    【同时,太子建成屡获监国理政之权,政治资本日益雄厚。】
    【不断从李世民手中收回兵权,更是不断拉拢和蚕食秦王一派的势力,不遗余力地去打压李世民。】
    【李渊最大的失算,便是自以为皇权尚能掌控全局,可实际上,他连这皇权本质都没有看清!】
    【李唐这个火药桶,只待星火溅落,便是惊天爆响!】
    ……
    大秦。
    嬴政目露思索。
    如果他遇到这种情况,又该如何呢?
    哦~
    好像他没得选。
    別人家太子哪怕不知道留一手,临死前也最少挣扎一下吧?
    自家那个……
    ……
    【武德九年,太白经天之异象,一月之內接连显现三次!】
    【这“太白经天“之兆,毫无悬念地成为了点燃火药桶的引信!】
    【资治通鑑云:六月丁巳,太白经天;己未,太白再现。】
    【这都不致命,最狠的一击当属太史令傅奕的占星结论:太白见秦分,秦王当有天下!】
    【身为当世最权威的星象官,他上奏直言:陛下,天意属意秦王承继大统!】
    “东宫竟连太史令都能收买?”
    朱元璋被气笑了。
    ……
    天幕继续。
    【李世民进宫,並未辩解,只是上奏李建成和李元吉淫乱后宫。】
    【突如其来的绿帽子,直接將李渊打蒙了,下令,让他们兄弟三人明日来宫里当面对质。】
    大汉,武帝时期。
    刘彻抚掌而笑,对卫青道:“仲卿可知此刻李渊最盼什么?“
    卫青摇头。
    刘彻唇角一勾:“自是盼著这三个逆子同归於尽!“
    所有人瞬间打起精神,眾人都知道,高潮要来了!
    ……
    天幕之上。
    秦王府,烛光烁烁。
    尉迟敬德、房玄龄、杜如晦、长孙无忌……
    所有秦王府的心腹,皆目光炯炯地望著李世民,等他的下令。
    “殿下,我们愿意以死相报!”
    “殿下,不能在犹豫了!”
    “对呀,说的对呀!”
    “动手吧,殿下!”
    见李世民依旧在犹豫,尉迟敬德怒喝一声:
    “如果殿下不先发制人,那我认为寧可让他们诛杀算了!”
    长孙无忌也添了一把火。
    “尉迟將军说的对,我们绝不做他们的俎上之肉!
    我会带著我的妹妹浪跡山野。”
    瞬间,李世民眼中的优柔寡断散去,只剩下天策上將的威武。
    “八百又如何,八百就八百!”
    这一夜,李世民彻夜未眠。
    此一去,要么君临天下,要么命落黄泉。
    他也非常害怕,怕的手都在抖。
    那双能拉满两米长弓的手,竟然在此刻颤抖的连一面铜镜都拿不稳。
    “殿下。”
    长孙氏稳稳抓住他的手,直到他的手彻底平静下来。
    长夜难明,二人枯坐一夜。
    望著府內士卒披甲,整装待发,长孙氏鬆开二郎的手,拱手作揖:
    “祝殿下,早得天下!”
    ……
    画面一转。
    李世民早已掌控太极宫,八百人马埋伏,以逸待劳。
    太子建成、元吉至临湖殿,觉变,遽勒马欲返东宫。
    二人倒还算机警,瞬间察觉杀机。
    可惜为时已晚。
    望著一身戎装的李世民,李元吉抢先张弓,可却“再三不彀”。
    ……
    “废物!”
    霍去病看不下去了,忍不住拍案骂道:
    “连弓弦都拉不满的货色……这般心性也配?”
    ……
    李世民平静地看著他。
    弯弓,搭箭。
    ……
    大唐,游船之上。
    “不要啊,二郎!”
    “二郎!”
    “那是你大哥,你的亲兄弟!”
    李渊仰起头,泪流满面。
    天幕中的李世民,已经弯弓搭箭,拉满弓弦。
    李建成为弟的无能付出了代价。
    太子建成应弦而毙。
    “大郎,我的大郎啊!”
    这几个字,耗尽了他全身的力气。
    声嘶力竭地咆哮,在巍峨的太极宫內久久迴荡。
    ……
    【自此,李渊无大儿,世民无长兄。】
    ……
    轻鬆又愉悦的旁白,让人猝不及防的喷笑出声。
    明明觉得发笑,但道德实在撑不住,面色一时扭曲的不行。
    除了那些破防的篡位仔。
    大宋,太祖时期。
    “凭什么!他李二弒兄杀弟,天幕不该唾骂他吗!”
    “凭什么!凭什么!”
    赵匡义无法理解,更加无法接受。
    这种轻飘飘的调侃,比最恶毒的诅咒更让他心寒。
    都是篡位,凭什么他要被义正辞严的討伐,而李二却是这种近乎鼓盆而歌的戏謔!
    ……
    大秦。
    天牢之中,胡亥紧隨其后。
    他面色扭曲,竭力榨出被打的疼痛至极的身躯最后一丝力气说话。
    情绪失控,声音带著十足的尖锐,刺进耳中:
    “凭什么!同样是杀兄杀姐妹,天幕为何一句辱骂都没有!这不公平!!”
    如果不是天幕火上浇油,把他那点事说了又说,他又怎么会被打成这样!
    胡亥气的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因为你无能!”手持特製铜钉藤鞭的公子將閭,声音在这一刻显得格外冷静。
    胡亥哭叫声骤然停下。
    “我虽不知这位陛下在位时的功绩,但他能被如此对待,必然功高盖世。”
    “若你能做到这一地步,即便先前知道你杀过我等,也无人会动你一根手指。”
    之后天牢也无一丝杂音出现。
    胡亥张了张嘴,最终像泄了气的皮球,瘫软在地。
    生无可恋的被鞭子狠狠抽打。
    ……
    大汉,武帝时期。
    卫子夫忍不住摇了摇头。
    比起后世这位天子,据儿的准备实在是太仓促了。
    不过……
    她用余光扫了眼身旁的人。
    他与那糊涂蛋李渊,显然不是一个层级的对手。
    能在仓促之间做到那种地步,她这个母亲已经非常骄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