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旧是被熟悉的暖意包围。
莫里斯睁开眼睛。
他所做的第一件事,就是观察宿舍墙上的时钟状態——没有转动。
这就代表著,他已经顺利进入了间隙。
这一次,他没有浪费任何时间,径直离开城堡,往小木屋的方向前进。
在行进的过程当中,莫里斯再次尝试了自己新学会的法术。
“能量匯聚!”
吟唱脱口而出的瞬间,他便察觉到了不同。
这一次聚集到他掌心的,不是先前那种泛著微光的“魔力”,而是这个世界空中漂浮著的那些稀薄的白色雾气。
肉眼可见的,丝丝缕缕的雾气从四面八方而来,在他的手掌上方旋转、凝聚。
莫里斯一直维持著这个状態。
当他走到距离小木屋不足百米的时候,那些雾气已经凝结成了一颗珍珠白色的略微透明的小珠子。
这就是能量匯聚的產物?
莫里斯將珠子举到眼前仔细观察,然后又放进嘴中咬了一下。
有点硬。
还没什么味道。
所以这玩意儿有什么用?
他思考了一会,没有头绪。
这珠子显然是由这个世界当中蕴含的能量凝聚而成的,於是,莫里斯给它取了个名字。
“间隙能量结晶”。
至於用途,只能日后再进行研究。
將间隙能量结晶收进口袋,莫里斯已经站在了小木屋的门前。
这是一间相当精致的双层木屋,而且看上去相当新。
外墙是深褐色的,屋顶铺著整齐的灰色木瓦,墙壁上的玻璃也擦拭得相当乾净。
很棒的木屋,莫里斯想。
与之相比,海格的那间简直就像是毛坯房。
所以问题来了。
这地方为什么会有一间木屋?
木屋没有掛门牌,也没有任何標识牌,唯一特別的是,大门的旁边刻著一个简单的符號:
一个圆圈嵌在三角形的內部,一条竖线贯穿两者。
莫里斯盯著这个標誌看了一会。
嗯,看不懂。
再怎么看,这也只是两个几何图形加上一条竖线而已。
不过可以肯定的是,这个標誌绝不可能是自然生成的。
將它刻在上面的人,一定有什么用意。
花了几秒钟,莫里斯將標誌记在了脑子里。
现在,还是继续探究这栋房子比较合適。
“咚咚!”
他敲响了门,大声喊道:“你好,有人吗?”
意料之中的,没有任何回应。
是啊,这种地方怎么可能有人生活呢?
莫里斯尝试推门,但门纹丝不动,他又看向了一旁的窗户。
可惜的是,窗户进行了某种模糊处理,完全看不清里面的东西。
於是莫里斯重新回到门口拿出魔杖。
“阿拉霍洞开!”
开锁魔咒撞上门板的瞬间,立即被弹开。
见状,他皱了皱眉。
这间木屋有魔法防护,而且还不弱。
该怎么办呢?
莫里斯沉思了一会,最终在心里默默对屋主说了声抱歉——没办法,他实在太好奇了。
“唤骨术!”
数十根骨刺凭空浮现,带著破空声,狠狠撞击在木门之上。
木屑迸溅开来,骨刺轻而易举地撕裂了看似厚实的门板。
见状,莫里斯满意地点点头。
威力不错。
相比开锁咒,还是这玩意比较好使。
至於损坏的木门......之后再帮屋主修好就行,反正他已经把修復咒学会了。
走进木屋,莫里斯开始四处探查起来。
不管从什么角度来看,这里都只是一间普通的木屋。
客厅、厨房、厕所......布局非常寻常,甚至可以说有些简朴。
没有任何异常。
唯一可能显得有些奇怪的是,这里完全没有人生活过的痕跡,也没有任何的私人物品。
终於,在一间明显是臥室的房间当中,莫里斯找到了有用的信息。
在抽屉当中,躺著一张普普通通的照片。
照片本身很寻常,巴掌大小,边缘有些许磨损。
里面是一个金髮男子,很年轻,看上去二十岁左右,长相英俊,笑容略显不羈。
当然,莫里斯並不认得这个人。
不过有一点可以確定——这傢伙的长相肯定很受姑娘们的欢迎。
都快赶得上以前的自己了!
莫里斯將照片放回口袋里,和间隙能量结晶放在一起。
接著,他又在屋里转了几圈。
直到生死水效果结束,都没有任何其他的发现。
......
接下来的几天,莫里斯一直都在间隙当中游荡。
除了他的“出生点”城堡,以及那栋小木屋以外,他没有找到任何其他的建筑或是地標。
只有一片仿佛无边无际的荒漠。
当然,收穫还是有的。
他閒著没事,用能量匯聚攒下了一大袋间隙能量结晶。
至於看到的符號以及那张照片,他询问了韦斯莱双胞胎,又问了几个高年级的拉文克劳学姐,结果都是一无所获。
这么看来,照片上的人並不是名人。
很快,两个星期过去了。
十一月十六日,星期六。
隨著天气的变冷,霍格沃茨的魁地奇赛季也隨之开启。
魁地奇是巫师的一种传统运动,类似於足球,只不过是在天上骑著扫把进行的。
莫里斯简单了解过规则,但没有想到这种运动会如此火爆。
早餐的时候,他身旁的学生都在討论接下来斯莱特林和格兰芬多的比赛。
但他倒是没什么兴趣,只顾埋头往咖啡里加糖。
一勺、两勺、三勺、四勺......
他最近很忙,探索间隙世界,研究间隙能量结晶的作用,还有魔药的学习,再加上日常上课,压根没空培养其余的爱好。
而且这让他的大脑一直得不到休息。
当下最重要的事情,就是好好补充糖分。
这么想著,莫里斯又將大量的枫糖浆挤在自己面前的煎饼上。
“够了够了,莫里斯,这里的枫糖浆甜得要命......哦不,你毁了那个煎饼......”
一道声音从他的后方传来。
莫里斯转头望去,发现是韦斯莱双胞胎。
说起来,最近他已经能大致判断出双胞胎具体是哪个了。
不过不是通过外貌,而是讲话的习惯。
一般来说,率先朝他搭话的是弗雷德,而乔治则是附和的那个。
“你们看上去很紧张。”莫里斯切下一大块浸透糖浆的煎饼塞进嘴里,含糊不清地说。
他注意到双胞胎一直紧绷著脸。
“当然,”弗雷德理所应当道:“魁地奇比赛十一点就要开始了,而我和乔治昨天刚熬了夜。”
“老实说,我有点睡眠不足。”乔治打了个哈欠。
“是失眠了?我这有安眠药,你们需要吗?”莫里斯从兜里掏出一瓶魔药,“生死水,刚熬的。”
是没有加骨灰的普通版本。
“哇哦。”弗雷德惊讶地张大了嘴,“你还真把这玩意做出来了?”
他一直以为,莫里斯想要熬製生死水是开玩笑的。
毕竟这种魔药一听就很高级。
莫里斯歪了歪头,“有什么问题吗?”
“不,”弗雷德摇了摇头,“不需要,谢谢。还有四个小时我们就要上场了。”
“上场?”莫里斯一愣,“去哪?”
弗雷德和乔治面面相覷。
难道说......莫里斯不知道他们是格兰芬多魁地奇队的一员?
好吧,他们確实也没有主动提起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