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武道世界开始击穿深渊 作者:佚名
第202章 大势
第202章 大势
宋贤那平淡的话语,除了林昊等人听到了其中的深意外,对於普通贡士来说,却是並未察觉到氛围的不对,都是躬身倾听座师的告诫。
而宋贤也是特地多看了林昊一眼,一脸的大有深意。
隨后又指向了身后五位气息深厚的金吾卫。
这五人身上也是御林军的披甲样式,只是他们的甲冑却是呈现出金黄色。
能够披上金甲,这放在皇宫之中也绝对代表著五人的地位不凡!
“来,先给各位考生介绍一下,他们便是你们前五届的前辈,前五届的武状元,得陛下亲自赐名,忠勇、忠义、忠国、忠君、忠心。
“你们这几位前辈现为御林军指挥使、指挥使同知、指挥使僉事,受封金吾卫中郎將,乃是尔等的榜样。”
五位武状元同台出现,这著实是让眾多考生感受到了一阵震撼!
这其中资歷最高的一位武状元,御林军指挥使乃是十五年前的状元,现在也就是四十多岁,正处於武者的巔峰时期!
在宋贤开口之后,五位金甲状元,也全都绽放出了自身之势。
仅仅五人,便似要將全部贡士都压在身下。
剎那间,四周空气都变得一片凝重,乃至於看起来有些扭曲。
特別是在最中央的那位身后,更是形成了一道大鼎虚影。
势重如鼎,压垮一切!
凝意!
那种肆无忌惮,那种意气风发,著实是让眾多考生心头沉重。
哪怕考生中好几位聚势化劲开始爆发抗衡,可在五人面前却亦宛若螳臂当车,犹如弹开衣袖的尘埃一般不堪一击,都被死死压在周身之前。
站在五人最中间的程忠勇,此时脸上也是露出了一丝笑容,目光看向了纹丝不动的林昊。
“之前便听宋阁老所言,此届考生中出现了一位绝世天才,年纪轻轻便已成功凝意,著实是让人感到羡慕。
“当年我也是意气风发,觉得可以超越先贤成就那大宗师之位。
“但在真正走到眼前这一步之后,才能明白前路艰难。
“不成宗师,见大宗师如井中蛙见日,宗师后见之————
“若蜉蝣见苍天————”
程忠勇发出了一声嘆息,似乎其中带著不少的遗憾,隨后对著林昊由衷的说道“而现在,你,我的后辈,便是拥有著这一份潜力,就像宋阁老一般有著窥见大宗师之门的潜力。
“只是你现在还年轻,还无法把握自己的未来,天才,没成长起来之前便只是天才,唯独成长起来后才能称之为强者!”
程忠勇似乎是现身说法的劝諫。
隨后他两侧的卢忠义和马忠国也是先后出声。
“哈哈,程兄已然凝意,已经走出了这一步,我们现在被卡在这一步,却是精神修为已经落入了下风。”
“哎,不到三十的凝意,真是不得了啊,何等坚定的武道信念。”
两人开口声音低沉,气息如渊,挥手投足之间都能搅动气流环绕自身,却也是两位宗师!
隨后六年前的状元钱忠君则是看著尹赛德嘆息的说道“你应该便是尹赛德了,本届会元,遥想当初和你义兄殿试交锋还差点便输了,不然现在站在这儿的便是他,现在回想,也是让人怀念啊。”
“那是义兄不想留下来让你的。”
尹赛德本也已经聚势,这次加练之后虽未入宗师,却丝毫不比这位六年前的状元势弱!
而孤狼桀驁虽无法將势压扩展反攻,但却亦没受什么影响,在听到了钱忠君的话之后,直接开口回懟。
顿时让钱忠君都是面色一凝。
不过这时林昊抬了抬手,轻笑的打断了尹赛德,漫不经心的走到了队伍的最前列,好似那厚重的势压对他没有丝毫效果一般。
“进京赴考的考生本已是精英中的精英,而你们更是其中千里挑一的人杰。”
林昊这边圆场的话,让本来面色一凝的钱忠君脸上也露出了笑容,而后三年前的状元张忠心也笑著说道“马上便是要我们”了。”
但林昊没有理会,而是自顾自的说道“可惜啊,本来武状元可衝锋陷阵、斩將夺旗,於廝杀中磨练自身。
“结果,你们便活成了一群站仪仗的木偶,身为武將却跟在文官屁股后面鞍前马后,这还能凝意,也算天赋异稟了————”
林昊笑著扫了最中央的程忠勇一眼,隨后大袖一挥直接在空中甩出了一声炸响“是你亲手堵死了自己的大宗师之路,失了我武者的爭胜之心!”
昂~
高昂龙吟贯彻在所有人耳中,一条黑龙围绕林昊盘旋而起,直衝那大鼎虚影,將其撞的粉碎!
剎那间眼前五大金吾卫的势压,便被蛮横的撕碎!
甚至伴隨著林昊的话,林昊后方的贡士中有好几人,也自然而然升腾起了自身之势,交相呼应。
他们的势不如这五位金吾卫浑厚,不如他们凝结,但却在林昊的势压庇护之下充满了一种朝气。
“哈哈!说得好,我辈武者便是需要爭先。”
正在后面演武场案几后的漕运总督尹正纯,此时也是哈哈大笑,丝毫不在意这些繁琐礼仪。
而势压被衝破的五位金吾卫,此时的脸色却都是不太好看。
五位过去的武状元,竟被现在一个年轻人衝破了势压!
他们中最小的,都已经超过了三十岁,而且已经跨过了练髓的临界点成就了抱丹,和三十岁之前的年轻人”不可同日而语!
然而此时精神层面上的交锋竟然是输了,还输的很彻底!
五位金吾卫,多积累了这么多年,被一个人破除了势压!
甚至便是程忠勇本身,在大鼎虚影被击溃之后,心中都出现了动摇。
自己的选择————
是不是真的错了————
现场一时间安静的落针可闻,只有著唰唰的画笔勾勒之声。
林昊顺著声音看去,便看到了演武场边上,支棱著画板站在那儿的一排画师中,有一个老头鬍鬚飞扬,下笔如勾。
正是宫自春。
这老小子当初画舫之上,是说怕画不出好画,但此时在这种金吾卫吃瘪之时却是龙飞凤舞,倒也的確会抓画面——————
考生中也逐渐有了一些细微之声。
“撕碎五位前辈的势压————”
“程指挥使也已经凝意了!”
“这真的是我们同期吗?”
“会试咱们一起考的,应该是同期吧————”
宋贤看了一眼眼前这些考生,感受著他们被引出来的那种激动感和热血,也是深深的看了林昊一眼点了点头“的確是有武状元的风范,各位考生,入场吧————,虽然大家应该都懂规矩,但我还是说一下,现场有十擂。
“核心三擂分別为天枢、武曲、开阳,守擂得分为普通擂的四倍、三倍、两倍,剩余七擂守擂得分相同。
“擂上战胜对手和无人挑战时才有得分,每人每擂只能挑战一次,最终由得分高低排序,一甲三人,二甲九十六人,时间为两个时辰,各位,开始吧————”
说完宋贤便已大手一挥带著五位面色难看的金吾卫转身离去,其中最年轻的张忠心在路过宫自春的时候,还直接一脚踢碎了画板,將他的画作毁於一旦。
“无能狂怒的废物。”
林昊的声音不轻不重,但却能让现场所有人都听清,这让张忠心顿了一下,隨后头也不回的高声道“状元郎在被点中后,可以有机会挑战金吾卫取而代之,欢迎届时各位后辈的挑战。”
说完,他还侧头看著眾人冷冷一笑“也好让各位感受一下化劲和抱丹的真实差距,可能和那些速成的废柴抱丹不太一样————”
而林昊也没再多说什么,哪怕计时已经开始,烛香已经点燃,林昊也还是过去帮宫老收拾了一下画板碎片。
“林小哥还是去考试吧,积分可是按时间算的。”
“没事,他们不敢占我的。”
果然,十个擂台已经有开始爭擂的比拼,但积分最高的天枢,却是无人敢上!
不过尹赛德、王镇两人,此时也並没有登上擂台,只是在下方等待,似乎是养精蓄锐寻找时机。
这种比赛模式中,这却也正常,很多化劲以上的高手都是如此。
这种时候便是本来稳定二甲的化劲率先上擂,也有可能因为车轮战而导致积分不高,变成同进士那就丟人了。
“可惜,没画完,不然我觉得我挺帅的。”
林昊看著残破的画卷哈哈一笑。
“没事,老夫记在了脑子里,回头再画出来。”
宫自春也拍了拍身上的木屑。
而此时林昊也一跃来到了天枢之上闭目养神,和其他擂台的火热不同,林昊上擂之后和上擂之前,这天枢都是安静的嚇人,宛若观眾席。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烛香也在一点一点的燃烧。
擂台的比拼也逐渐变得更加白热化。
暗劲大成的考生都知道,想要获得积分只能儘快,越早越好,能占一秒是一秒,能贏一场是一场!
武者,的確是敢爭才能获得机会!
碰到强者挑擂直接认输便是。
便是刘通,靠著已经成就的化劲也贏下了两场。
但,尹赛德、王镇、江云涛为首的不少考生,却是在过了大半个时辰后都未曾动过一下。
便是封迟、黄敬、杨帆等几位聚势化劲都先后露面,而且占据了武曲和开阳两擂,其他化劲也已多有出手,但依然还是有一批人纹丝不动。
而本来应该是两边巡视的皇帝,也一直未曾摆架演武场。
砰~
忽然间,一朵礼花在京都的上空炸开,站在天枢上的林昊也终於睁开了眼睛,看著礼花的形状没有什么表情。
这是城卫虎賁军城门告急的求救信號。
而这一朵礼花似乎是导火索一般,下一刻京城各地,都有著一朵朵礼花在天空炸裂。
虎賁军各处塔楼的告急、六扇门的、锦衣卫的,此起彼伏。
虽皇宫的深宫大院,拦住了街道上的声响,但天空连续的璀璨烟火,却也在诉说著京城中的变化!
便是现在殿试现场,不少考生也一下都惊疑不定了起来。
演武场两侧案几后的武官也有不少正在议论纷纷“怎么回事?”
“这是庆祝殿试的新方式吗?”
“不会吧,玩这么大?”
“如果不是误报和庆祝,那这是代表著有匪军杀入城了?”
“这可是京都!怎么可能!”
”
“”
而主考位上的宋贤,此时也是已经睁开了眼睛,看著天空的礼花绽放,似乎並未感到什么意外,只是轻笑了一声“终於还是按耐不住了,那么,现在这里的反贼们呢?是否也要站出来了————”
几乎是伴隨著他的话音,一阵鎧甲碰撞的跑动声音便传来,一千御林军似乎早就安排在附近,分成了十个方阵快步跑来。
一位位大內高手身姿矫健,兔起鹤落,不断在周边游走。
身著锦衣的锦衣卫也不断穿插在那一座座方阵的间隔处!
明明京城內部已经四处告急,守护皇宫各门的有生力量竟然还硬生生抽调了三分之一赶赴演武场!
咔嚓~咔嚓~
御林军抵近,前排的刀盾兵突然散开,中间一排排手持火枪的御林军或蹲或站,同时將枪口指向了演武场!
很显然,这是早就做好的准备和防御!
这突然的变化,让诸多考生和不少武官都是一片譁然,这是作甚!
这不是殿试吗?!
而宋贤此时则已抽出了圣旨“奉天承运皇帝制曰,今查皇太子李成化身居元良,不思君父隆恩,不念祖宗法度,阴蓄异志,交通內外。
“勾结漕运总督尹正纯、神威侯云无忌等,密谋不轨,图危社稷。
“其行悖逆,其心叵测,证据昭然,天地不容!”
说完宋贤便高举圣旨,振臂一呼“陛下仁善,此次只诛恶首!所有从犯现改过自新者,便可將功赎过!诸君与本官共诛恶首!”
此时御林军指挥使程忠勇也已经站出高声道”各位同僚、考生如非逆贼便还请位於我右,区分身份!不然,休怪那火器无眼!”
大量考生此时都快嚇傻了,有没有必要搞这么大!
太子谋反?!
但看著那些御林军,虽然不少人不知道火器是个什么东西,但也不妨碍他们做出判断,高速朝著侧面跑去。
刘通也连忙过来一拉林昊“竟碰到了如此祸事————”
只是他这一拉之下却是发现没能拉动!
林昊则是站在擂台上看著大师兄道”师兄,你现在过去那边便是,我还有些事需处理。
林昊的態度,也让刘通不由一愣,但也很快反应过来了什么,隨后也停下了脚下动作咧嘴一笑“我们是同门啊,你都留下来了,我怎能过去————”
而武官群体中,虽也有不少人同样快速前往了金吾卫方向,但留下来的人数却依然有近半!
坐在一边首席上的尹正纯掀桌站起看著宋贤的方向大笑“哈哈,早就看你这杂毛不顺眼了,今日便来称量一下你到底几斤几两!”
宋贤此时则是面无表情的冷哼道“先看看你的罡气能挡住多少弹丸吧————”
然而他话音未落,所有人便感受到一阵让大地都震动的爆炸,皇宫一角突然浓烟滚滚,传来墙壁垮塌的声音和喊杀声。
云无忌此时也站了起来轻笑了一声“宋大人,好像是我们的火器更强一些————”
林昊此时脸上也泛起了一丝笑意,大学城为了今日挤牙膏似的憋產能,多少还是会囤出一些好东西的。
土法制酸虽慢,但也是能慢慢积攒的!
谁说攻入皇宫是需要靠门的————
现在三分之一的御林军精锐在现场,攻破的还是城墙,短时间恐怕都很难有人防守,任由长驱直入!
“前、中、右三卫火速驰援!阻拦叛军!后、左两卫拦於宫前防止贼人衝撞陛下!协我等在场诛杀贼首!”
程忠勇高声怒吼,马上做出了安排的改变。
御林军的確是训练有素,这种情况下临时的命令调动丝毫不影响他们分毫,第一时间就进行了响应。
不过林昊已经听到重机枪的轰鸣声,在大学城真憋了一坨大的出来后,御林军哪怕最低都是暗劲好手,还已经开始配置火器,也只能用来消耗弹药!
“就是不知道你们能攒多少发出来————”
林昊也已经转身看向了现场。
如今大部分御林军都被抽调的情况,剩下的也就只能打打掩护了。
唯一需要提防的,便是那位大內总管!
林昊已经感受到了一股极其冷冽的杀意,从皇宫中腾空而起,那从未见过的杀意好似要撕裂天穹,前方整个皇宫,宛若都在那股杀意的笼罩与庇护之下!
如此距离,都还能有著这么恐怖的势压感应,进入到了那皇宫范围之內,林昊便是自忖自身的凝意,恐怕也最多只能確保自身意志勉强不受影响。
精神与情报战恐怕会全面落入下风。
“这便是成域?形成一道绝对压制的精神领域吗?还未踏入其中便有这种感觉,踏入之后不知会如何————”
林昊心中锄由升起了一左浓浓爬战意,当主只是见识了邪影那残破爬大宗师,如今,便要看看真正爬大宗师习威是何等风采!
“动手!”
尹正纯也锄二话,夹杂一左阳刚风暴便朝著宋贤欺去。
路过护栏之时,一脚踢碎护栏,竟直接抱著一根护栏石柱就此甩去。
而他便好似导並索一个,诸多武官瞬义四散,杀向了御林军和大內高手方向。
锄是为了杀溃他们,而是为了抢夺兵器!
一同行动的还有著锄少考生。
数位一直靠著丹劲偽装成普通考生爬体育生,混在习前撤离爬人群中,第一时义袭向了最靠近爬御林军缴械。
尹赛德、王镇也快速紧隨诸多武官习二,便是刘通也没有犹豫爬跟在了两人身二一同而去。
只有林昊仍在原地,看著皇宫方向久之不语,將自身状態调整至巔峰。
只是就在林昊双手一震,准备丕出兵器习时,一只手却是落在了他爬肩膀上,这直接让林昊感到了一阵毛骨悚然。
侧头便看到了宫自春锄知何时在了自伙身侧。
虽然宫自春经常会表现出世外高人爬唬人形象,然而这一次他那仙风道骨爬样子,却在林昊眼中是如此的锄真实————
“那老小子爬暗杀手段著实一流,林小誓精神上爬劣势是很容易失手爬,还是交给老夫来吧————”
“宫老————”
林昊有些艰涩地说到,此时內心都有亨发麻。
肩膀上爬手是在告诉自伙,精神上爬劣势代表著什么————
“白吃白喝你这么多,也亓得做亨事了,锄过如若你辜负了顏冰斗头,老头子我可是会教训你爬————”
说罢,宫自春便从擂台上一跃而起,宛若直接飘过了交战中的所有人群,横跨而过。
一道苍茫宛若从天而降爬声音笼罩了整座皇宫“贫道三十六代天师宫自春,恭请陛下赴死————”
轰~
声音宛若滚滚天雷,剎那义那直衝凌霄爬杀域便被惊雷撕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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