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武道世界开始击穿深渊 作者:佚名
第177章 青楼惊变
第177章 青楼惊变
河东省整体是一处半岛,河东府位於全省最西边的中部,漕船从洛水湖重入运河便需要通过河东府码头停靠。
而一路向北河东省还有著一个重要的府城名为津南府,津南府並未和运河相连,但位置却是扼守住了整个河东半岛的咽喉位。
府城东西两侧都是连绵山脉,是北边进入河东省除了运河与海路外,唯一的陆路通道。
也正因如此津南府的府大营拥有著万人规模,还有一位三品指挥使坐镇,虽指挥使不管府城政务,但如遇紧急情况,便能立刻让知府全力配合。
同时这也是河西河东二省中,唯一可以不受漕运总督节制的指挥使,以前只接受五军都督府的命令,在大將军被软禁后,现在则是只接受兵部的直接命令。
又因为这里是陆路进入半岛的必经之地,本地的商业也相当的繁华,在府城中已算顶流。
“驾~”
林昊骑著一匹枣红快马,在官道上驰骋,边上则是取下了面具,戴著斗笠的尹赛德。
易蜂因为实力的关係,被林昊安排从水路直接去津口了,而林昊两人则是顺著线索骑马来到了这河东省的门户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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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边就是府大营,指挥使程问有一等武恩都尉的爵位,四十岁的聚势抱丹巔峰,有望步入宗师之境,也是朝廷忠犬,甚至都不怎么卖义父面子。”
官道之上,尹赛德指著远处城外的大营说到。
“这地方要是让总督大人把控了,那朝廷能睡著觉才怪了。”
林昊倒是不奇怪,这里是陆路进入河东半岛的唯一通道,漕运总督一握在手中,立刻就可裂地为王。
“那倒也是,根据审问出的情报,曹主管应该是从陆路逃离,那就应该会经过这里。
“之前那两队西厂的人,只是以防万一先到河东府,毕竟在他们看来这姓曹的最后可能会来找义父寻求庇护。”
尹赛德看著前方城门口,已经降低了马速。
因为这津南府並不在漕运总督完全控制的范围,所以两人並没有想要完全表露身份。
入城的时候,都是直接拿出了武举人的文牒。
门口的卫兵只是看了一眼就赶紧放行了,甚至允许两人纵马进城,这本就是武举的特权!
现在会试將至,很多举子通过这里进入津口而后入京那也是再正常不过了。
这可不比乡试参考的秀才,武举本身已经代表著官身了,而且对比文举而言,会愿意千里迢迢跑来参加会试,那恐怕最少都是暗劲大成的举子。
“你是说那姓曹的在这里有几个乾儿子?”
林昊斜视了尹赛德一眼,这傢伙自己也是义子,不过对比漕运总督来说,那姓曹的收的乾儿子却是要多得多,宫中有很多尚衣监的小太监就是他於儿子。
有些个已经放出宫了。
判断对方路线的时候,这里有几个乾儿子就是他们的重要线索。
“这么看我作甚?你小子在想啥。”
尹赛德瞪了林昊一眼,但还是说道“这曹主管是宫中老人,说是相当贪財,便是尚衣监太监的俸银都得扣去四分之一,但他收钱也是真办事,救下了许多尚衣监犯事小太监的命————”
“也不知道这太监贪来的钱做啥。”
“估计他身上带了超过十万两的银票哦。”
尹赛德还补了一句,这让林昊都是眼中精芒一闪。
十万两!
全换成银子,常规撤离来回搬都能换百万愿力了。
现在实力越来越强,如若还要保持最快速度,那消耗也真不是一般快。
便是不这么浪费的折算,十万两放在大齐消费,也是一笔巨款。
“西厂番子人人得而诛之!走,找他乾儿子去————”
“喂喂,別这么著急啊,先了解了解情况,就算他逃出来受伤了,也是抱丹巔峰,追杀的人保不定有什么高手————”
翠玉阁乃是津南府最出名的青楼,內有西域胡娘又有江南瘦马,有著诸多特色节目。
除了有一些俗物外,翠玉阁的雅事也相当丰富,听书唱曲,美人陪酒,妥妥的商务接待中心。
位於这种通商要地,更显重要。
“两位爷里面请!”
一位风韵犹存的老鴇满脸諂媚的带著林昊和尹赛德进入了楼內,虽然两人都戴著斗笠,但从他们一路骑马而来,便知两人身份不简单。
结合现在的时间,很可能就是两位武举人!
现在这个节点,青楼的生意可以说异常火爆,还有不少名妓、花魁,可能会送出一些自己的香囊和资助,帮助一些附近赶考的考生,留下一些情缘。
关於青楼姑娘被高中书生赎身的青楼传说,可一直都是很火热的。
“来一间包房,可以看到楼下节目的,雅一点的,来个弹曲的,然后上一桌酒菜,拿出你们最好的厨艺,味道要好,分量要足。”
林昊巴拉巴拉的开始提要求,让旁边的尹赛德也是看了他一眼“你小子很熟啊————”
“我就在这种地方吃吃喝喝过,听听小曲,其实菜品的味道都还不错。”
林昊在江南的时候,还是感受过这种环境,而这次他们一路排查过来,也只剩下这最后一处地点了。
那尚衣监有一个小春子犯了事,被曹公公救下了一条小命,但没办法留在宫中被发配出来了。
最后那曹公公把小春子一直孝敬的银子还给了他,並介绍了这边的一个营生。
这宫中出来的太监谋生手段本就不多,但如果手脚麻利,在青楼这种地方却也有著一些用途。
可以防止一些打手、龟公监守自盗,特別是一些名妓花魁身边,只有丫发有些事力气不够。
嘎吱~
在老鴇带领下推开二楼房门,两人也简单观察了一下四周,这位置的確不错,又可在窗口观察下面大厅,另一边的窗口又联通街道。
“我们进来时,下面大厅和楼上雅间有十三道目光特地注意到了我们,其中七道有点问题,可能是厂卫。”
在老鴇离开之后,尹赛德一边放下包裹,一边隨意地说到。
两人都是斗笠、蓑衣的打扮,还骑著马、腰掛兵器,老鴇都能一眼认出是武举人,那西厂那些人会关注进入的高手也是极其正常。
“是八道目光有问题,其中有一道很高明,只是隨意瞥了我们一下,但已留心,位於我们对內窗口右前方,別特地去看,聚势高手,应该是抱丹。”
林昊也放下了行李,语气隨意。
“你这么一说,好像也是,但现在没再关注了。”
“这段时间武举绝对不少,气血旺盛的武举人来这种地方消遣也正常。
“青楼之外也有人,而且人数还不少,说不定都到府大营借兵了,那姓曹的可能就在这里了。”
林昊走到了临街一边,將木窗推开透气。
一股二月的冷风吹拂而入。
隨后一位抱著琴的姑娘便走入了房间,微微对两人施礼后就进入了琴房,弹奏起了一曲悠扬的音乐。
虽然她有些好奇为何客人到了房內都不放下斗笠,但作为这种地方混跡的女人,却也知道不该打听的事少打听。
翠玉阁有不少菜品都是热卤,所以上菜很快。
很快香喷喷的菜品便接连而上,还有著两坛好酒下菜。
两个都是大吃货,一边吃一边品头论足地点评“这卤羊头还不错,火候到了,很入味,一扒拉肉就下来了。
39
“肠头也可以,洗得很乾净。”
“其实肠头要带点味道才好吃————”
“要吃你吃!”
另外一边的阁楼中,程问稳坐桌前,面容刚毅。
哪怕旁边环肥燕瘦诸多美人陪酒作乐,脸上也是面无表情。
“容大人,確定要这么做?”
坐在程问面前的,是一位看上去好似只有二十七八的俊俏男子,听到了程问的话后,容玄策只是笑著端起了酒杯一饮而尽。
“我很確定,厂督下了死令,任何和他接触者都要死,是任何————”
说完,容玄策脸上还带出了一丝玩味的表情,勾了勾旁边陪酒美人的脸。
“哎呀,大人真是討厌啦,什么死不死的嚇死人家了~”
那位美人一边为容玄策倒酒,一边嗔怪似的说道。
只是倒酒的手,却是出现了一丝不自然的颤抖。
青楼名妓死亡率最高的情况,就是在一些尊贵客人身边听到了不该听到的事!
但此时她却又不能装作没听到,只想要糊弄过去。
——
“哈哈,不要担心,不是说你。”
容玄策哈哈一笑,似是显得很温柔的摸了摸对方的小手,换来了一道嫵媚的眼神。
听到容玄策的话,程问依然冷著一张脸“既然如此,那便依你便是,人已经到了,就在外面,我只是听命行事,何时动手,要做什么,你自行安排。”
“哈哈,程將军不用这么生硬,咱们出来办事,自然也是要有所享受的,这次机会可是很难得————”
容玄策说到这里的时候,脸上似还出现了一丝病態感,让程问微微皱眉。
虽然西厂做事一直都比较激进,但眼前这傢伙自己本身也很成问题。
他倒知道容玄策以前是锦衣卫的南镇抚使,被王贵看重招入麾下,成为了一条最有力的鹰犬,一身实力已不在自己之下。
不过对方带著兵部的命令和諭旨过来,自己却是必须要配合。
“刚刚进来了两个武举子,叫他们走?”
程问继续道。
“这怎么可以?这里可不止他们两个举子,姑娘们房间可都还有一些呢,你们说是么?amp;amp;quot;
容玄策伸手搂著旁边姑娘的肩膀,笑盈盈的说道。
“才子配佳人,这才是绝配啊,谁知道他们是不是进来接应的,我又没办法辨別。”
“这如若传出去————”
“就是因为不能传出去,所以才要这样,反正多一个不多,少一个不少,都是天师道那些乱臣贼子的错。”
容玄策伸手已经抚在了脸色发白的花魁脖子上,隨后微微用力,咔嚓~
翠玉阁的花魁,就此殞命。
旁边的其他陪酒姑娘似乎都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可在她们发出尖叫之前,旁边一直站著的几位蓑衣厂卫,便已近乎於同时出刀將她们斩於刀下。
鲜血溅上餐桌,將上面的菜餚都污染,但容玄策却还好似和没事人一样吃著食物,咧嘴一笑“差不多了,將街上的人都清空,免得伤及无辜————”
免得伤及无辜”这几个字从容玄策嘴里吐出,却是让程问感到了一阵讽刺,但此时却也是没有出声做出任何表示。
隨著军令传下,外面街道上开始出现了一些短暂的骚乱,只是这翠玉阁內的丝竹之声,却是让里面醉生梦死的客人未能第一时间察觉到外面的情况。
半晌过后,才有准备出门的客人,被几位披甲军士挡回,从而引起了些许骚乱。
“外面怎么了?”
“嚯,是府大营的人吧,这是缉拿乱党吗?”
“那还是在里面先躲躲吧,別被波及了。”
“我乃知府衙门书吏,还得回去当差,你们安排两个人护送我回去。”
这时,还有一位衙门的书吏走了出来,看了看外面的骚乱对著外面的几位披甲士兵开口。
只是面对这种声音,拦住大门的士兵却是完全不为所动。
“喂,听见没有?”
隨著这书吏有些恼怒的推了一下后,便是直接看到了两个披甲士兵用兵器相交,发出了金属碰撞声“上峰有令,任何人不得离开,违令者斩!”
而这里的骚乱,也让翠玉阁內的不少客人都开始注意了过来,开始有了一些疑惑。
毕竟能来这里消费的,身价总也不会太差,有过往商人、城中大户还有一些地主、小吏。
“怎么回事?”
“没人解释一下吗?”
“你们作甚————”
”
”
伴隨著下面的声音越来越大,喝完酒的容玄策,便已一脚踩在了包间窗檐上,看向了下方的大厅笑道“各位,在下乃朝廷命官,为朝廷办事,今日翠玉阁混入了乱党,我需要排查一下,还望各位多多配合。”
这时,有听到外面动静的书生,有些衣衫不整的从三楼走廊走出,似是听到了容玄策刚才的话,隨后高声开口道“什么乱党?还请阁下说清楚,在下河东举人钱有为,本次即將赴京赶考,科举乃大齐一等一的大事,这种关键时刻怎容你肆意妄为,回头便进京告你。”
“钱兄,我等同去。”
又有一位书生走出,声音洪亮。
好似特地带出了一种不畏强权的风骨。
“便是缉拿犯人,也是需要讲流程,六扇门持刑部文书方可上门搜查,怎能如此草率。”
“没错,这翠玉阁乃是正经生意,合法合规————”
眾人开始见到有人带头反对,而容玄策说话又温声细语后,当下各种不同的声音便多了起来。
越来越多的人开始唱反调。
“我之前还和陶捕头喝过茶,到时候也要好好说道一下。”
“我是织造局的合作商户,快点让我离开。”
“我家老爷和康安郡伯乃是好友,我们商队有伯爷五成乾股————”
“”
隨著几个文举人的牵头,当下便出现了一片討伐之声,不少人都多少有些能量,並开始展现。
外面披甲军士堵门,也让一些老油条嗅到了不好的味道。
此时只能集中力量,预防可能出现的麻烦。
而位於窗口的容玄策,此时则是咧嘴露出了整齐的白牙,看著下面群情激奋的眾人只是鼓了鼓掌。
下一刻,街道上的披甲军士,便在厂卫们的引导下快速的进入了翠玉阁內,並迅速的把守住了类似於楼梯、走道等要道。
这突然鎧甲的碰撞声与整齐的跑动步伐,带来的衝击感也让现场的声音逐渐安静。
翠玉阁的老鴇连忙站出”这位官爷,我们背后的老爷和知府大人也有私交————”
可换来的只有容玄策的从天而降,一掌直接按在了老鴇的头上,整个脑袋好似西瓜一般的炸裂。
溅射的血浆沾染全身,让容玄策脸上的笑容显得更加的嗜血“关门!一个不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