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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制弓造箭,兽娘的別致用法(求追读)
    编户齐民费了几天时间。
    至於选甲正,艾登只是提了一嘴,让她们自行选举,选好了之后让艾登认识下即可。
    结果选甲正时候,有些人意外地敏锐地嗅到了权力。
    有几甲为爭夺甲正都吵了起来。
    最终,选了最朴素的选举方式——打架。
    当败者鼻青脸肿时,甲正诞生了。
    让艾登颇有些哭笑不得。
    可能这就是民主吧。
    如此过了几日,待每甲人员都內部熟悉了,艾登便吩咐著下个工作。
    清晨,寒风裹挟著牲口棚残留的腐甜腥气,吹拂著艾登冷硬的侧脸。
    他站在屋子门口,目光如鹰隼般扫过忙碌的景象。
    声音穿透了清晨的冷冽,沉稳而清晰。
    “戈弗雷,带人清点所有木材,尤其是橡木和冷杉!”
    “猫娘出列,你们有著猫的瞳孔,夜晚中依旧能视,所以,轮值夜巡外围荒野,警戒范围延伸至东南山脚!”
    “你们的眼睛,是黑石庄园夜幕下的第一道屏障!”
    破旧头巾下,数十对毛茸茸的猫耳瞬间竖立起来,在寒风中敏锐地转动著。
    猫娘们抬起头,艾登身后是初生的朝阳,瞳孔在强烈的光线下收缩成一条细缝。
    紧接著,艾登的目光转向那些体格格外健壮的兽娘。
    “熊娘们,跟我来。”
    听到吩咐,她们各自从自己的甲队里出列,跟在艾登身后。
    这些熊娘,个子很高,大多在五尺十一寸以上,也就是一米八以上。
    肩宽腰窄呈倒三角,肌肉如刀刻般分明,艾登以现代的眼光推测,估摸体脂率都在二十以下。
    就连那些胸口,都是瓷实的感觉,而非软绵绵的棉花。
    四肢紧实修长,如同漫画中的蜜大腿。
    金髮搭配蓬鬆熊尾,倒別有一丝风味。
    只不过现在,全都蓬头垢面,浑身伤疤泥土,穿著破烂的麻布罩衣。
    脸上更是因为寒冷飢饿,或是冻得红紫,或是饿的发黄。
    掩盖了她们的美丽。
    庄园边缘,数棵因严寒或虫害而倒下的巨大冷杉静静躺在雪地里,粗壮的树干需要三四个壮年男子才能勉强抬起一头。
    “就是这些!”艾登指向冷杉,“把它们运到塔楼周围,加固根基,构筑外柵!”
    熊娘们天生力气大,用来做苦力实在不错。
    熊娘们没有任何犹豫。
    她们走到巨木旁,布满厚茧的手掌握住冰冷粗糙的树皮,鞋子深深陷入冻土。
    “嗬——!”
    声声低沉而充满力量的咆哮从熊娘们胸腔中迸发。
    沉重的巨木竟被纷纷地从雪地里拖拽出来!
    两三人一组,或用肩扛,或用手推,將一棵棵需要多人合抱的巨木搬运起来。
    她们沉重的脚步声如同战鼓,每一次发力,脚下的冻土都微微震颤,呼出的白气在冷空中凝成浓雾。
    怪力著实让艾登都有些讶异。
    在艾登的指挥下,巨木被拖到黑石庄园简陋的主塔楼和几处关键木墙外围。
    其余人们用绳索和浸水的坚韧藤蔓將其牢牢綑扎固定,再挖开冻土深埋基部。
    熊娘们巨大的力量不仅用於搬运,更是天然的夯机和吊锤。
    她们抱著临时削尖的巨大木桩,一次次的猛力撞击,將其深深钉入冻土,形成新的拒马和鹿砦。
    原先单薄的防御工事,在这些人形起重机”和活体打桩机的努力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厚重、森严起来。
    她们步入正轨,艾登就去忙別的事情。
    不仅熊娘猫娘有了各自的任务,其余兽娘也不例外。
    艾登召集了所有会些木工活或手巧的领民,包括那些动作灵活的犬耳、狐耳兽娘。
    “把能找到的硬木都拿出来,橡木、櫸木、甚至冻硬的藤蔓枝干,不需要精美,只需要笔直、坚韧!”
    临时搭建的工棚里,锯木声、劈砍声不绝於耳。
    戈弗雷带著几个老农负责挑选木料。
    年轻力壮的佃农们挥动石斧和简陋的刮刀,將枝干去皮、削直。
    心思细腻的兽娘们则用她们灵巧的手指,小心地將坚硬的燧石片、黑曜石片或磨尖的动物骨骼用兽筋和坚韧的草绳牢牢绑在削好的木桿上。
    艾登取出一个做好的弓箭,亲自示范到:
    “握紧,拉满。不是射人,是覆盖!”
    “当我说『放』时,墙头所有人都必须射出手中的箭,不求精准命中,但求形成箭幕,压制敌人,为我打开通道!”
    他低沉有力的声音在紧张的人群中传递。
    加固和制弓造箭在有条不紊地进行。
    训练也没停下。
    农奴们笨拙地拉开用韧性木材和兽筋製成的简易弓,將粗糙的箭矢搭上。
    虽然准头堪忧,但在密集覆盖的理念下,数十人甚至上百人同时放箭,足以形成一片令人胆寒的死亡之雨。
    其中,兽娘们的稳定性和协调性往往更好。
    当新一批箭簇在霜冻中闪烁著冷光堆放在墙头时,艾登的重甲也在铁匠炉的烘烤下完成了最后的加固。
    他站在刚刚被熊娘们加固过的主柵门內侧,又一次地扫视他的领地和领民。
    柵栏后,是紧握弓箭、指节发白却眼神坚定的佃农和兽娘,马克笔直的身影也在其中。
    他们的呼吸在寒冷的空气中凝成白雾,匯成一片紧张的云。
    那些老弱妇孺,躲在仅有的几幢木屋中,透著门缝看著他们。
    柵栏之外,是西阿尔卑斯山脉方向愈发浓重的不详阴霾。
    山崩地裂的轰鸣之后,诡异的寂静笼罩著荒野,仿佛暴风雨前的死寂。
    空气中瀰漫著牲口腐烂的微甜腥气和一种更深沉的、类似金属锈蚀的冰冷气息。
    艾登深深吸了一口这冰冷刺骨的空气,感受著肺腑间的寒意与胸膛內被呼吸法引导的微弱气流的搏动。
    他缓缓放下狰狞的面甲,金属咬合的咔嚓声在死寂中格外清脆,如同战鼓的最后一次敲击。
    唯一露出的深灰色瞳孔,此刻冰冷,没有丝毫情绪波动,只有纯粹的、凝练至极的杀意。
    沉重的脚步声响起。
    他独自一人,推开了那扇刚刚被巨木加固过的庄园大门。
    铁靴踏上门外覆盖著薄霜的冻土,发出沉闷的声响。
    他的身影在空旷的荒野上显得异常孤独,却又如同不可逾越的铁壁。
    “关门。”冰冷的声音透过面甲传出。
    巨大的门扉在身后轰然合拢,沉重的落栓声宣告著內外的隔绝。
    艾登向前迈步,每一步都让沉重的甲冑摩擦出低沉的金属鸣响,如同巨兽的低吼。
    大声喝道:
    “第一次黑市庄园防守演习,启动!”
    ...
    阿尔卑斯地形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