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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5章 不確定因素
    第125章 不確定因素
    上午填了二十米,遇到了一个问题,有的空隙太小,石铲伸不进去,土填不进去。部落成员们都犯了难,用手往里塞,塞得不均匀,夯实的时候有的地方还是松的。
    赵峰想了想,找来了几根细桑木桿,一端削尖,“用这个把土捅进去,捅实了再夯实。”他示范著,用细桑木桿把土一点点捅进小空隙里,每捅几下就用手按一按,確认土实了,再用小一点的木夯夯实。
    转眼夯土防雨与层叠坚固木墙建造到第五天,第一层横木间的夯土刚填完三十米,天却突降小雨。
    细密的雨丝落在新填的夯土上,瞬间浸出深色的痕跡,赵峰刚巡视到这段,立刻喊停。
    “快拿茅草来!把填好的土盖住,別让雨水泡软了!”
    部落成员们立刻行动起来,从製造部旁的草堆里抱来干茅草。
    “这雨不大,应该能挡住!”
    “雨再小也不行,”
    赵峰蹲下身,摸了摸茅草下的土,已经有点潮了,“湿土夯实了也会松,等雨停了,我们得把表层的湿土刮掉,换干土重新填。”
    他转头对年轻的部落成员说,“去通知李瘦,让烧成部多烧点陶碗,明天用来盛干土,陶碗不容易漏,运土方便。”
    雨下了小半天,傍晚才停。
    第二天一早,赵峰带著人先处理湿土,用石铲轻轻刮掉表层两厘米的湿土,露出下面相对乾的土,然后用新的干土填补,再用木夯一点点夯实。
    接下来的几天,木墙建造顺利推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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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层横木的夯土填得快,部落成员们熟练了,分工更默契,运土的用陶碗端著干土,填土的用石铲刮平,夯实的两人一组轮著来,不用再频繁休息。
    赵峰每天都会在兽皮图纸上標註进度,从“第一层夯土完工”到“第二层夯土完成一半”,图纸上的横线越来越多,木墙也一天天变高,从最初的一米二,慢慢涨到两米四,像一道浅黄的屏障,把部落圈得越来越牢。
    第七天,第二层夯土完工,赵峰站在木墙旁,抬头往上看,阳光照在桑木立柱上,泛著浅黄的光,横木间的夯土平整紧实,用石斧敲一下,发出咚咚的实声。
    他对围过来的部落成员开口,“再用五天,把第三层横木的夯土填完,这道四米高的墙就算基本成了,到时候我们在顶部加层斜撑,防风吹,再在墙外挖道浅沟,排水用。
    木墙建造进入第二周,第三层横木的安装成了重点。
    清晨的阳光刚漫过部落的草房顶,赵峰就带著部落成员们开始抬横木,第三层横木离地面三米六,比前两层高得多,需要四个人一组,踩著临时搭的木梯才能往上放。“小心点!別磕到立柱!”
    赵峰站在木梯旁,手里扶著一根横木,额头上的汗顺著脸颊往下流。黝黑汉子和三个部落成员抬著横木,脚步不稳地往木梯上挪,横木的一端不小心蹭到立柱,发出嘎吱一声,赵峰赶紧伸手扶住,“慢点放,对准立柱上的记號,別歪了!”
    立柱上的记號是赵峰昨天用炭笔画的,每根立柱上都有三道横线,对应三层横木的位置。这次安装的第三层横木,需要和第二层横木保持一米二的间距,才能保证受力均匀。
    年轻的部落成员们没爬过这么高的木梯,有的腿发颤,赵峰就让他们先在矮木梯上练几次,熟悉了再上,“別慌,脚下踩稳,手里扶紧横木,我们慢慢来,安全第一。”
    安装到第十根立柱时,横木的长度又出了问题,这根立柱和旁边的立柱间距有一米八,比之前的一米五宽,现有的横木不够长。赵峰没慌,让部落成员们抬来两根一米长的短横木,又拿来更多煮软的藤蔓,“把两根短横木的接口处削成斜面,让它们贴合,然后用藤蔓绕五圈,接口两侧再各绑三道,形成十字加固”,这样比之前的x形”更结实。”
    他亲自示范削斜面,石斧在横木上划出道道均匀的痕跡,斜面削得平整,贴合在一起时没有缝隙。
    等绑好后,赵峰让两个部落成员站在横木上试了试,横木稳得纹丝不动,“行,就按这个方法来,后面遇到宽间距都这么处理。”
    日落时分,第三层横木安装了二十米,赵峰站在远处看木墙,四米高的墙已经有了完整的轮廓,桑木立柱笔直,横木整齐,夯土紧实,在夕阳的余暉里像一道金色的屏障。
    他拿出兽皮图纸,在上面画了道长长的横线,心里盘算著要不了几天,第三层横木就能装完,之后填完夯土,木墙就基本完工了。
    田垄巡视与雉鸡守望木墙建造到第十八天,第三层夯土刚填了一半,部落里一派安稳景象。李鹤每天的日子很规律,清晨去玉米田,中午看雉鸡,傍晚和李瘦聊物资,偶尔去製造部看看工具进度,日子过得平静,却也透著踏实。
    清晨的玉米田已经一片翠绿,幼苗长到了膝盖高,叶子上掛著露水,在晨光里像撒了层碎钻。
    李鹤蹲下身,拨开一片叶子,看了看玉米的根须,从土里露出一点,白色的,很壮实。负责种田的部落成员正用石锄给玉米苗鬆土,看到李鹤,停下手里的活,“首领,这玉米长得好,没病虫害,就是最近雨水少,得多浇点水。”
    “嗯,”李鹤点点头,看向远处的荷池,“让人每天挑两趟水,从荷池往玉米田引道浅沟,省得一趟趟挑著累。”
    他又摸了摸玉米叶,“再过半个月,就能施点肥了,把雉鸡的粪便攒著,拌点土,埋在玉米根旁,长得更快。”中午的太阳有点烈,李鹤转到鸡圈旁。
    鸡圈是用桑木搭的,围著半米高的柵栏,里面有五只雉鸡,正低著头啄食陶罐里的穀子。
    有个部落成员蹲在鸡圈旁,手里拿著个陶碗,里面有两个白的鸡蛋,是早上刚下的。
    “首领,这雉鸡开始下蛋了,一天两个。”
    部落成员把陶碗递给李鹤,鸡蛋还带著温度,“我看了,母鸡都很壮,以后下蛋会越来越多。”
    李鹤接过陶碗,看著鸡蛋上的淡褐色斑点,笑了笑,“好,让伙房每天煮两个,分给部落里的小孩老人和受伤的部落。”
    傍晚,李鹤坐在草房里,手里拿著块兽皮,上面是李瘦记的物资,玉米苗长势良好,土豆窖里还剩几百斤,燻肉乾够吃一个月,白晶盐多的用不完。
    他掰著手指算时间,从游戏开始到现在,已经快一个半月了,距离游戏结束,还剩一个半月左右。
    最初他想等木墙完全完工,再让部落多囤点粮,稳稳噹噹再做打算。
    可之前,李鹤也找赵峰了解一下最后一个玩家的情况,得知其名叫王浩,武器装备都比较简易,带著几百数的狗头人,不过这些都是过去式了,按照当初熊疤等人的说法,王浩带著他的狗头人绝大部分都已经掉入深渊了。
    可一想到深渊里的王浩,他就觉得不安,熊疤之前说,王浩带著几百狗头人,大部分掉了深渊。
    可李鹤知道这个王浩还活著,如果没死在深渊里搞出什么事,或者时间不够,来不及处理,那之前的努力就可能白费。
    稳妥点好,李鹤喃喃自语,不確定性必须排除。
    他站起身,决定打算即刻就去深渊亲自把这个不確定因素解决。
    首先是人手,不用多,十几人足够,主要是灵活,能应对山洞里的情况,而且李鹤准备带上李黑还有熊疤。
    接下来是最重要的绳子。
    下深渊必须有结实的绳子,李鹤这几天早就让李瘦组织製造部的人,用桑树皮和藤蔓编织绳子了,要求直径两指粗,长度至少一百米。
    虽然不知道那个深渊到底有多深,但一百米想来也够用了。
    部落成员们编了几天,终於编好,绳子盘起来像个半人高的糰子,沉甸甸的,需要三个壮劳力才能扛动。
    李鹤让人试拉了一下,两个部落成员拽著一端,另一端绑著块三百斤的石头,绳子纹丝不动,“够结实,应该能撑住人。”
    出发前一天,李鹤又检查了物资,每人带两块烤土豆,一壶水,李黑带巨齿战斧,熊疤带石杖,还有三个部落成员扛绳子,剩下的人带石矛和火把山洞里黑,需要火把照明。
    隨后李鹤带著十五人出发了。熊疤走在最前面,手里拿著根木杖,拨开路边的杂草,他对这条路熟,之前逃来的时候,就是从这条小路走的。走了两个时辰,终於到了山洞。山洞入口藏在一片松树林后,洞口有半人高,黑乎乎的,冷风从里面吹出来,带著潮湿的气息。
    李鹤让一个部落成员点燃火把,火把的光映在洞口的石壁上,影子晃来晃去。
    “里面有地下河,顺著河走,就能找到深渊的入口。
    熊疤举著火把,率先走进山洞,“小心脚下,里面的石头滑。”
    眾人跟著进去,山洞里很窄,有的地方需要弯腰走,石壁上渗著水珠,滴在地上,发出嘀嗒的声响。
    火把的光有限,只能照到前面几米远的地方,远处一片漆黑,偶尔传来不知名的虫鸣,气氛有点紧张。
    走了约莫半个时辰,前面传来哗哗的水声,地下河到了。
    河宽约莫两米,水很浑浊,流速不算快,河岸边的石头湿漉漉的,很滑。熊疤停下脚步,皱著眉,“之前深渊的入口在河对面,但河太深,没法直接过去。”
    眾人都停了下来,看著河面,有点犯愁,没船,怎么过河?李鹤蹲下身,摸了摸河水,有点凉,又看了看河岸的石壁,“再找找,说不定有其他路。”
    也就在这时一个年轻的部落成员举著火把,沿著河岸往前走,突然喊,“首领!这里有个石道!”
    眾人赶紧走过去,只见河岸旁的石壁上,有个半人高的洞口,里面黑漆漆的,刚好能容一个人弯腰走。
    熊疤凑过去看了看,眼睛亮了,“我之前没发现这个,应该是绕到河对面的,能通到深渊那边。”
    李鹤让火把靠近洞口,照了照里面的路,石道很窄,地面还算平整,没有太多碎石。“大家跟著我,弯腰走,別碰头顶的石壁,小心有落石。”
    他率先走进石道,火把举在前面,照亮脚下的路。石道里更潮湿,石壁上的水珠滴在脖子上,凉丝丝的。
    走了几分钟,前面突然亮了些,冷风也更猛了,石道的尽头到了。
    眾人走出石道,眼前豁然开朗,是一个宽的石室,石室中央有个巨大的洞口,黑漆漆的,冷风从洞口里吹出来,带著股土腥味。
    洞口边缘的石头很光滑,显然是长期被风吹的。
    “这就是深渊?”一个部落成员举著火把,往洞口里照了照,火把的光只照到下面几米远的地方,再往下就是一片漆黑,什么也看不见。李鹤走到洞口旁,往下扔了块石头,石头落地的声音迟迟没传来,只有冷风的呼呼声,还有石头下落时的微弱回声。
    李黑皱了皱眉,心里惊讶,这么深......王浩掉下去居然没死,命是真硬。
    熊疤也凑过来,往洞里看了看,脸色有点发白,“之前我没敢靠近,没想到这么深......我们怎么下去?”
    李鹤回头看了看扛绳子的三个部落成员,“把绳子拿过来,绑在洞口旁的大石柱上,先放绳子下去,看看深度,再决定谁先下。”
    三个部落成员赶紧把绳子扛过来,绳子沉甸甸的,他们合力把绳子的一端绑在洞口旁的石柱上,另一端慢慢往下放。
    绳子一点点往下垂,火把的光里,绳子像条黑色的蛇,钻进深渊的黑暗里。
    “放了多少了?”李鹤开口询问。
    “差不多五十米了!”一个部落成员回答。
    隨后又放了三十米,但绳子还没到底。
    直到彻底放完一百米,绳子的末端还是没传来触底的信號,这深渊比他们想像的还深。
    李鹤皱了皱眉,心里盘算著,“一百米还没到底,要么绳子不够,要么下面有平台......先拉上来,再想想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