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双击屏幕即可自动滚动
第124章 建造木墙
    第124章 建造木墙
    次日,晨光刚把部落外围的空地染成淡金色,赵峰就带著三十个部落成员到了地基选址处。他手里拿著一根半米长的桑木桿,杆上用炭笔標了刻度,是用来量地基深度的,另一只手攥著张兽皮图纸,上面画著地基的走向,沿著部落边缘绕成一圈,虚线旁標著“深半米、宽半米”的字样。
    “先按图纸上的线挖沟,”赵峰蹲下身,用桑木桿在地上划出一道浅痕,“线要直,沟底要平,深度必须到杆上的刻度,差一点都不行,四米高的墙,地基不牢,风一吹就倒。”
    他举起桑木桿,对著围过来的部落成员晃了晃,杆上的炭痕在晨光里格外清晰。
    部落成员们立刻行动起来,手里的石铲是昨天刚磨过的,刃口泛著冷光。
    黝黑汉子力气大,率先抡起石铲往地上挖“咚!”石铲刃陷进土里,带出一大块湿土,土块里还沾著草根,他弯腰用手把草根拽掉,扔到旁边的草堆上。
    “这土挺软,好挖!”
    “软土好挖,但也容易塌,”赵峰走过去,指著黝黑汉子挖的沟壁,“挖的时候別太陡,沟壁稍微斜一点,防止上面的土掉下来砸到人。”
    他拿起一把石铲,在沟壁上轻轻敲了敲,掉下来一层薄土,“看到没?太陡了就会这样,我们慢慢挖,保证沟壁稳。”
    年轻的部落成员们没怎么干过挖沟的活,石铲抢得没章法,有的挖深了,有的挖浅了,有的沟线歪得像蛇。
    赵峰没骂他们,只是走过去,手把手教,“石铲要对准划线,往下按的时候用点力,挖一下退半步,这样沟才能直。”
    他帮一个年轻成员调整姿势,看著对方挖出一段直沟,点点头,“对,就这样,多练几次就熟了。”
    太阳升到半空时,沟挖了有个三十米长,却遇到了麻烦,一片硬土区,石铲挖下去只留下一道白印,根本挖不动。
    部落成员们都停了下来,围著硬土区发愁,黝黑汉子抢著石铲砸了几下,虎口都震麻了,硬土还是没动静。
    “別硬砸,”赵峰走过来,蹲下身用手摸了摸硬土,又用石斧敲了敲,“这是之前下雨积的水,干了之后结的硬壳,得先泡软。”
    他转头对旁边的部落成员说,“去荷池挑点水来,浇在硬土上,泡半个时辰再挖。”
    两个部落成员赶紧去挑水,木桶是烧成部刚烧好的,还带著陶土的腥味。
    水浇在硬土上,渗进去,硬土的顏色慢慢变深。
    赵峰坐在沟边,手里拿著桑木桿,时不时戳一下硬土,等了差不多半个时辰,他用石铲敲了敲,硬土终於软了些,“可以挖了,动作快点,別等土又干了!”
    眾人赶紧动手,这次石铲轻鬆多了,硬土块被一块块挖起来,虽然还是比软土区慢,但至少能推进了。
    李黑也过来帮忙,他手里的巨齿战斧虽然不是挖地的工具,却能用来敲碎大块的硬土,战斧挥下去,硬土咔嚓一声裂开,部落成员们再用石铲挖,进度快了不少。
    下午的时候,沟基本挖完了,接下来是填碎石。
    李瘦安排了十个部落成员从部落附近的碎石路运碎石,碎石用藤筐装著,一筐筐扛到地基旁。
    赵峰指挥著把碎石倒进沟里,先倒拳头大的碎石,再倒鸡蛋大的,最后用米粒大的碎石填缝隙,“碎石要填实,用脚踩一踩,踩不动了再填下一层。”
    部落成员们轮流踩碎石,有的甚至跳起来踩,沟里的碎石渐渐变得紧实。
    赵峰用桑木桿戳了戳,杆尖进不去,满意地说,“好,现在开始夯土。”
    早就做好的木夯派上了用场,桑木桿底部绑著厚木板,三十斤重,两个部落成员一组,一个扶著杆,一个往下砸,“嘿哟!嘿哟!”的號子声在空地上迴荡,木夯砸在碎石上,发出“砰砰”的声响,震得地面微微发颤。
    夕阳西下时,第一段地基终於打好了。地基的表面平整,泛著深褐色的光,像一道坚实的土带。
    赵峰蹲在地基旁,用手按了按,硬得像石头,心里鬆了口气,“今天完成了三十米,剩下的两百多米,得再挖几天才能把地基打完。”
    桑木晾晒了几天,终於干透了。
    清晨的阳光洒在製造部的桑木堆上,木芯泛著浅黄的光,摸起来乾燥坚硬,没有一点潮气。
    赵峰早早地就把桑木按长度分类,四米五长的用来做立柱,埋进地基半米,露出四米,一米五长的用来做横木,堆得整整齐齐,旁边放著捆好的藤蔓。
    “先把立柱的底部削尖!”赵峰拿起一把石斧,走到一根桑木前,“底部削尖才能插进地基的土里,固定得更牢。削的时候顺著木纹削,別削歪了,不然立柱会斜。”
    他示范著,石斧在桑木底部划出道道浅痕,很快就削出一个尖锥,木屑落在地上,带著乾燥的桑木清香。
    部落成员们跟著学,手里的石斧在桑木上舞动,有的削得又快又尖,有的却削得歪歪扭扭,甚至把桑木削裂了。
    赵峰走过去,拿起裂了的桑木,摇了摇头,“这根不能用了,裂了的木头不结实,容易断,削的时候力度要匀,別太用力,慢慢来。”
    他手把手教那个削裂桑木的年轻成员,看著对方削出一个合格的尖锥,才继续往前走。
    削好尖的立柱被搬到地基旁,接下来是竖柱。
    四个部落成员一组,抬著一根立柱,黝黑汉子力气大,一个人就能扛一根细点的,李黑则负责扛最粗的,水桶粗的立柱,他一只手就能拎起来,走到地基沟旁,轻轻把尖部插进碎石层里。
    “对准中心线!”赵峰拿著一根绳子,绳子两端绑著石头,吊在立柱旁,“绳子要和立柱贴紧,不能有缝,不然就是歪的。”
    部落成员们赶紧调整立柱的位置,有的往左挪一点,有的往右移一点,直到绳子和立柱完全贴合,才用藤蔓把立柱绑在临时搭的桑木支架上,支架是用短桑木搭的三角架,用来固定立柱。
    一个年轻部落成员在竖柱时,不小心把立柱碰歪了,绳子和立柱之间有了缝隙。
    赵峰走过去,没生气,只是说,“別急,慢慢来。”
    他指挥著眾人把立柱稍微拔出来一点,重新对准中心线,再用藤蔓绑紧支架,“立柱歪一点,整个墙都会歪,我们现在多点时间,后面就不用返工。”
    太阳升到头顶时,才竖好二十根立柱,沿著地基排成一排,像一道浅黄的柵栏,在阳光下泛著光。赵峰检查了每一根立柱的垂直度,只有两根稍微有点歪,调整好后,才让眾人休息。
    中午的饭是李瘦送来的,玉米粥和烤土豆,还有几块燻肉乾,部落成员们坐在立柱旁,吃得狼吞虎咽,汗水顺著脸颊往下流,却没人抱怨。
    下午继续竖柱,遇到了一个难题,有几根立柱太粗,四个部落成员抬著都费劲,往地基里插的时候总插歪。
    李黑走过来,二话不说,一只手扶住立柱顶部,另一只手抓住立柱中部,猛地往下一按,“咚”的一声,立柱尖部稳稳地插进碎石层里,刚好对准中心线。
    周围新加入部落的成员们都看呆了,这人的力气也太大了吧。
    赵峰看著李黑帮忙,心里安心了不少,这至少说明他已经初步的融入这个部落了。
    他坐在地基旁,手里拿著兽皮图纸,算著进度,“一天竖二十根,一共需要一百五十根立柱,至少得几天才能竖完。”
    他抬头看向远处的荷池,风掠过荷叶,吹得水珠滚落,鸡圈里的雉鸡发出“咯咯”的轻响,心里清楚,这只是木墙建造的第二步,后面还要绑横木、填夯土,工期还长著呢。
    夕阳西下时,当天的三十根立柱全部竖好,沿著地基延伸了四十多米。
    赵峰走在立柱之间,用手推了推每一根,都稳得纹丝不动。他拿出炭笔,在兽皮图纸上画了道横线,標註出今天完成的进度,嘴角露出一丝浅笑,虽然慢,但每一步都很扎实,这道木墙,一定能建得牢。
    立柱竖完的第二天,赵峰就开始组织绑横木。
    清晨的风里带著荷池的潮气,横木堆在立柱旁,每根都是一米五长,直径半尺,表面用石斧修得光滑,没有毛刺。
    赵峰手里拿著一束煮软的藤蔓,走到第一根立柱旁,开始示范怎么绑横木,“横木要离地面一米二,和立柱垂直,藤蔓绕三圈,每圈都要拉紧,最后打个死结,防止鬆动。”
    他先在立柱上用炭笔画了道横线,对准横线放上横木,然后拿起藤蔓,从立柱和横木的交接处开始绕,每绕一圈都用手拽紧,藤蔓勒进木头里,留下浅浅的印子。
    绑完后,他用手晃了晃横木,纹丝不动,“就像这样,每一根都要绑结实,横木是承重的,鬆了会出大事。”
    部落成员们分成十组,每组负责两根立柱之间的横木。黑汉子和高瘦部落成员一组,黑汉子力气大,负责拽紧藤蔓,高瘦成员手巧,负责打结,两人配合得很默契,很快就绑好了一根。赵峰走过去检查,藤蔓绑得紧实,结也打得牢固,点点头,“不错,继续保持。”年轻的部落成员们手生,有的藤蔓没拉紧,横木晃悠悠的;有的结打得不牢,一拉就松。赵峰耐心地教,手把手教他们怎么拽紧藤蔓,怎么打死结,“藤蔓要煮软了才韧,没煮软的容易断,你们看这根,”
    他拿起一根没煮软的藤蔓,一拽就断了,“所以一定要用煮过的,別嫌麻烦。”上午快结束时,遇到了横木不够长的问题,有两段立柱之间的距离超过了一米五,横木不够长,接不上。
    部落成员们都停了下来,看著赵峰,等著他拿主意。
    赵峰蹲在立柱之间,量了量距离,有两米,然后走到横木堆里,挑了两根一米长的横木,“把这两根接起来,中间用藤蔓绑紧,再用石斧把接口处削平,让它们贴合在一起。”
    他示范著,用石斧把两根横木的接口处削成斜面,让两个斜面贴合,然后用藤蔓在接口处绕了五圈,每圈都拽得紧紧的,最后在接口两侧各绑了一道,形成一个x形,“这样绑,接口处就结实了,能承受住力。”
    部落成员们赶紧照著做,虽然费点劲,但总算解决了横木不够长的问题。
    中午吃饭时,李鹤过来了,看著已经绑好的第一层横木,沿著地基延伸了五十多米,满意地拍了拍赵峰的肩膀,“进度不错,看得出来你用了心。
    赵峰笑了笑,“主要是部落成员配合得好,不然也快不了。”
    李鹤点点头,又开口,“后面还有两层横木,大概还需要多久?”
    赵峰指著图纸,“每层横木需要五天,三层就是十五天,加上后面填夯土,整个木墙完工得差不多二十天左右。”
    李鹤“嗯”了一声,“不急,质量第一,別赶进度。”
    下午继续绑横木,太阳更烈了,部落成员们的兽衣都被汗水湿透了,贴在身上。
    赵峰让大家轮流休息,每次休息十五分钟,喝口水,吃点烤土豆补充体力。
    他自己也没閒著,一会儿检查横木的高度,一会儿帮著绑藤蔓,额头上的汗顺著脸颊往下流,滴在地上,瞬间被晒乾。
    夕阳西下时,第一层的横木绑了四十米,第一层横木已经有一百多米长了,像一道矮墙围著部落。
    部落成员们坐在横木旁,看著自己的成果,虽然累,但眼里都有光。
    赵峰检查完最后一根横木,在图纸上又画了一道横线,心里盘算著,照这个进度,三层横木绑完,刚好十五天,然后填夯土,就能完工了。
    绑完第一层横木的第二天,赵峰开始组织填夯土。
    清晨的地基旁,堆著一堆堆混合了草屑的黄土,是赵峰让部落成员们从玉米田旁挖的,混合了晒乾的草屑,这样能增加土的粘性,填在立柱和横木之间更结实。
    旁边放著十个木夯,还有几十把石铲,准备工作做得足足的。
    “填土要分层,每层五厘米,”赵峰拿起一把石铲,铲了一铲土,填进立柱和横木之间的空隙里,“填完一层,用木夯砸实,砸到土不往下陷为止,再填下一层。”
    他示范著,用木夯轻轻砸了几下,土就陷了一点,然后又砸了十几下,土终於不再陷了,“看到没?要砸到这个程度,不然土会松,墙会变形。”
    部落成员分成三组,一组用石铲填土,一组用木夯夯实,一组负责运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