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他妈欺人太甚!!我...”
刀哥剩下没说完的话,在看到苏蝶的那一瞬间被咽了回去。
没办法,上回被卸胳膊腿的阴影至今还笼罩在心头呢,见到苏蝶就莫名的发怵。
生平第一次有刀哥不服,但不敢继续上前挑衅的女人。
云翔稳如老狗的站在苏蝶身边,颇有几分仗势欺人的样子。
“刀哥怎么不说了?
莫不是看到咱们蝴蝶奶奶害怕了?”
苏蝶瞪了云翔一眼,带著冯涛挑籽料去了。
哪有时间和这俩人周旋,还要赶著去墨玉河呢。
刀哥第一次下墓是跟在云翔屁股后面捡漏的。
可云翔偏偏连块烂裹尸布都不留给他,刀哥能不气嘛。
“我怕她?
我那是懒得和女人计较。”
刀哥嘴硬的嘀咕了一句。
“走吧,出去聊。”
云翔看了眼专心淘玉石的苏蝶,和刀哥去了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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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蝶没再理这俩人,选完籽料后就离开了。
......
晚上。
回到福临街院子。
就看到一个40多岁穿白衬衫的中年男人,坐在小院里的石凳上和葛爷爷下棋。
吴奶奶和孙老头坐在旁边陪著。
黑豹和老虎在院子里跑来跑去,欢快的不行。
“小蝶和冯涛回来了?
快喝碗绿豆汤。”
牛珍珠刚好掀门帘从屋里走出来。
苏蝶边喝绿豆汤边和院子里的人挨个打招呼。
吴奶奶笑眯眯的介绍道:
“这是我侄子,专门来我的,在市食品厂上班。”
“小蝶你好,我叫吴宏,你...喊我吴叔就行。”
吴宏脸色微红,说完还偷偷看了牛珍珠一眼。
苏蝶:“???”啥意思?这是看上她老母亲了?
左边孙老头、右边吴宏,牛珍珠同志的魅力不减当年啊。
不过这吴宏的年纪和牛珍珠差不多大,外形看著倒是般配,就是不知人品如何。
苏蝶和吴宏浅聊了几句,大概就把这人底子摸清了。
丧妻无子,独居,多年未娶,原因———眼光高。
吴奶奶早看穿侄子的意图了,拉著苏蝶就往一边去,“我这傻侄子瞧上你妈了,一进门就被珍珠给勾走了魂儿。
我看以后他少不得要往这儿跑。”
苏蝶抿唇一笑,“想不到牛珍珠同志来边疆后这么受欢迎啊。
孙老头不是也天天来呢么,也没见我妈给过好脸。
至於吴叔...就看俩人的缘分咯。”
吴奶奶嘆了口气,“我这侄子哪都好,就是人太轴,隨他去吧。”
苏蝶对牛珍珠处对象一事完全不干预,不行了换唄,多大点事儿。
只要老母亲开心就好。
吴宏就请了一天假,最后一班回市里的车是6点整。
这人硬是磨蹭到5点40,才有些不舍的从凳子上站起来。
“牛...珍珠同志,我能不能给你写信啊?”
牛珍珠瞅他一眼,乾脆利落的摇了摇头,“我眼睛老花,看不清信里的字,还是別了。”
吴宏闻言,尷尬的轻咳嗽一声,“那、那好吧...”
苏蝶和吴奶奶对视一眼,这是缘分没到啊。
“那、那我走了啊,姑...你保重身体,我下周休息日再来看你。”
吴奶奶:......你確定是来看我这老婆子的嘛?
不过老太太也没拆穿好大侄,追媳妇嘛,就是得有韧劲儿。
苏蝶把吴宏送出院门,吴宏紧张的咽了口唾沫,“小蝶...我对牛珍珠同志很有好感,想和她结成革命友谊关係,我想先徵求一下你的意见。”
“吴叔,我妈的事情她自己做主,我的意见不重要。”苏蝶实话实说道。
“我知道了。
谢谢你小蝶。
我会努力的。
再见!”
苏蝶的话在吴宏听来就是莫大的鼓励呀。
“吴叔路上慢点。”
吴宏信心满满的走了,孙老头没有意外的脸黑了。
明明是他先认识牛珍珠的。
也明明是他先看中牛珍珠的。
这姓吴的一来就想抢人?
孙老头觉得自尊心受到了极大刺激。
气哼哼的连招呼都没打,也走了。
当事人牛珍珠完全没受影响,就安安静静坐在屋里做衣服。
她才不想处对象给男人当老妈子呢。
她等著给苏蝶带娃呢。
哪有心思成家啊。
別说吴宏每周都来,就是把院子踏平了,牛珍珠都不会吐口。
......
夏去秋来。
廖素梅的大胖儿子呱呱坠地了。
宋志高兴的天天换著花样给廖素梅做好饭。
牛婶子、刘娟、曹大姐还有苏蝶结伴买了红糖,做了小衣服去看坐月子的廖素梅。
小糰子奶呼呼的,玉雪可爱。
看著忙里忙外的宋志和过来帮忙伺候月子的宋大嫂,牛婶子就感嘆啊:
“宋家人对素梅是真好。”
每天都有鸡蛋和红糖吃不说,猪肉和戈壁滩上的野味儿就没断过。
所以奶水充足的不行。
廖素梅因为坐月子吃的好,面色红润润的。
“宋志他...对我確实挺好的。”
宋志是个爷们。
当初在牛婶子她们这群娘家人面前的承诺全都兑现了。
上缴工资不说,家务活也抢著干,和张耀祖比起来,那就是一个天一个地。
看完廖素梅没几天,周诗澜也生了。
林军直接拿出一个月的工资,在院子里摆了一桌。
把军属院关係好的全请来了。
依旧是冯涛掌勺,做了一大锅羊肉粉汤。
两个肉乎乎的稀罕儿子呢,能不请客嘛。
牛珍珠坐在屋里眼巴巴看著林军的两个儿子,羡慕的想哭。
裴玉林和林母则笑的嘴都咧到了后耳根。
“我们诗澜就是有福气,一开头就是俩儿子傍身。”
“谁说不是呢,咱们身体好,別说两个儿子,就是四个也能带得了。”
周诗澜也想继续生,这年头没有几家孩子少的,都是鼓励生育。
孩子多了,家族兴旺。
尤其是林家这样的大家族,更喜欢多子多孙。
苏蝶就坐在旁边默默听著三个妈討论娃。
她...该何去何从呢?
继续顶住压力不生。
“小蝶姐,你咋想的啊?
还不想打算要孩子?”
周诗澜知道苏蝶一直在用套子避孕。
苏蝶摇头:“再说吧,我还没做好准备。”
-
晚上回到家。
顾景州就开始缠著她撒娇。
“媳妇...
你这几天忙的都没顾上正眼看看你男人。”
这点苏蝶承认。
马上立冬了,她从福临街出来还和冯涛一起去山上打猎,夜里回来的晚,累的躺下就睡著了。
顾景州已经差不多5天没碰过媳妇了,快馋疯了。
“想要?”
苏蝶小手勾起顾景州的下巴,主动啄了一下。
“特別特別想!”
顾景州顺杆子爬,媳妇好不容易发话了,可得接住了。
“那不许太久哦...”
“就三回,不多要。”
苏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