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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吕布身边不捲
    这番话,既夸了吕布,也诉说了秦义当下的处境,他急需自保,急需找一棵大树遮挡风雨。
    有人投奔自己,寻求保护,还想博一场富贵,这对吕布来说,自然不算什么,他不仅打消了疑虑,也对秦义的慕强態度,感到欣慰。
    因为,秦义是因为自己足够强,才来投奔他的!就凭这一点,就让吕布很受用。
    “君侯,此物既已现世,恐难以遮掩,君侯不妨將这马鐙再转献给董相国,想必相国必定欢喜。”
    吕布点了点头,这马鐙既然是掛在马背上,就算自己不说,用不了多久,也不再是秘密。
    “善!待明日,我就將此物献与相国,到时候,相国那边也少不了你的赏赐。”
    吕布话音刚落,哪知秦义却接话道:“还请君侯务必不要提我的名字。”
    “哦?这是何意?”吕布一向直来直去,想到什么就说什么。
    “在下是慕君侯威名,特来投奔,而非相国!”秦义一字一顿,目光坚定。
    吕布先是一愣,隨即欣慰的笑了,“好!难得你有这份心,那你就留在我身边先做个书吏吧,马鐙的事,见了相国,我自有主张!”
    人都有私心,虽然吕布追隨了董卓,但他何尝不希望有人忠心自己,是奔著自己来的呢?
    秦义初来乍到,自然不在乎官职高低,今日能得到吕布的接纳,有了容身之地,他就已经知足了。
    万事开头难,只要迈出了第一步,对於今后,他信心满满。
    当即秦义深鞠一躬,“多谢君侯收留,义必当肝脑涂地,以报君侯!”
    吕布吩咐一名亲隨,拿了一锭马蹄金,给了秦义,“你今日献了宝物,本侯自不会亏待,好了,时候不早了,你且先回去吧,明日辰时来我府上。”
    秦义躬身告退,离开了吕布的府邸。
    这个时候,黄金虽然在市面上很少流通,但对於上流社会,却並不少见,一般多用於赏赐。
    据考古发现,南昌海昏侯墓,出土了385枚金饼,其中含大量马蹄金、麟趾金。
    董卓后来在郿坞更是藏金多达三万斤!
    至於白银,汉末並不作为货幣使用,主要用於器皿、首饰製作。
    秦义暂时不用为缺钱发愁了,回去付清了店钱,他便开始打听,找了一个牙子,也就是古时的房產中介,租了一个不大的院子。
    住在客栈,人来人往,喧囂杂乱,太过闹腾,秦义还是觉得有个自己的小院挺好,清净,不用担心有人来打扰。
    按照官方旧制,一锭马蹄金可以兑换一万,五銖钱!
    但是真正兑换的时候,远比一万钱要多得多,因为黄金是稀罕物,而且是非常保值的。
    还不到宵禁的时候,秦义便买了一些礼物,打听著去了王三的家中,王三已经下值了,见到秦义,他是又惊又喜。
    “贤弟…不,我现在应该改口称呼秦书吏才对。”
    秦义连忙摆手,“兄长,何必见外,此番我能见到都亭侯,能在他身边谋个差事,少不得你的引荐。”
    饮水思源,作为一个拥有现代灵魂的秦义来说,纵是滴水之恩,他也不会忘记。
    王三非常激动,连忙將秦义让到屋中,“婆娘,还不出来见贵客一面。”
    王三的確很激动,等和他的家人见过面,落了座之后,他忍不住说道:“我只是个看门的门吏,无足轻重,贤弟,你现在跟了君侯,日后说不定还会高升。”
    秦义平静的笑了笑,“不管我怎么高升,我都不会忘记兄台的引荐。”
    王三激动的搓著双手,除了笑,还是笑,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当了书吏后,秦义比较清閒,主要因为吕布整天陪在董卓的身边,並没有太多的事情交给他做,书吏无非就是写写画画,整理一些帐目啥的。
    这几日午后,吕布倒是经常去郊外骑马,对马鐙,他是愈发喜爱,也只有他这样的武將,才能真正感受到此物的神奇。
    虽说之后將马鐙献给了董卓,但吕布却有些失望,董卓整日沉迷享乐,只是简单的夸了几句,就把马鐙的事交给了李儒等人,让他们多多打造,先给军中的將校都配备上。
    董卓几乎每天夜里都睡在皇宫里,夜宿龙床,灵帝的那些女人,但凡姿色不错的,都难以倖免,就连公主,也遭了董卓的凌辱!
    跟在吕布身边,秦义很快就发现了一个有趣的事情,吕布身边武將不在少数,但文士却少的可怜。
    说句难听的话,吕布连个像样的谋士都没有。
    这个发现,让秦义欣喜不已,意味著,他今后有的是施展才能的机会。
    別人都卷的要死,而他的眼前,却是一片蔚蓝的大海,连个像样的竞爭者都没有。
    …………
    近来曹操心情大好,曹家和夏侯家的人接连前来投奔,眼瞅著,人马一天天多了起来。
    更有豪杰慕名而至,于禁、乐进、李典…这些人的加入,让曹操雄心愈炽,底气日增。
    这一日,曹瑾总算是回来了,只不过,他的脸色不太好。
    “主公,属下去迟了一步,吕家和北邻那一户,人都已经不见了。”
    “不见了?”曹操顿时眉头一皱。
    “北邻那户姓秦的,我去之时,院门大开,灶冷灰寒,人已遁走无踪!吕家活下来一男一女,处理完尸体也离开了,连官府也在找他们呢。”
    “走的如此之快?”曹操对这个结果,显然极是不满。
    他要的是斩草除根,可人全都跑了。
    曹操忽然问道:“北侧那户姓甚名谁?”
    “唤作秦义!年约二十,父母早亡,独居多年。出事当夜,便匆匆离开了,不知去向!”
    “秦义?”
    曹操的嘴里缓缓重复著。仿佛要將这名字嚼碎、碾烂、彻底吞咽下去。
    那夜和他对视的年轻人!
    那个奋力大喊,不停敲锣的人,他叫秦义,曹操的眼神越来越冷,这个名字,让他很不爽!
    “派人给我仔细打听,一定要儘快找到他们的下落,尤其是那个秦义!生要见人,死要见尸!”曹操寒霜覆面,厉声吩咐道。
    想不到,秦义竟然走的那么果决,这隱隱让曹操觉得,那个年轻人似乎有些不寻常。
    但也仅此而已,对日益兵强马壮的曹操来说,秦义终究不过是他可以隨意踩死的一只蚂蚁。
    一旦寻到,必死无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