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卡斯托尔看来好马的优先级非常高,可能就仅次於他的兄弟姐妹与父母,正因如此他才会如此乾脆地认输。不过就算他不认输其实也没用,因为在俄狄浦斯的魔法轰炸下他也只有落败一个结局。
而在卡斯托尔认输后波吕丟刻斯立刻宣布了结果,然后快步跑到卡斯托尔身旁去观察他的情况。
也因为波吕丟刻斯的视线焦点全部放在了卡斯托尔身上,这才没有注意到海伦那带著几分憧憬的表情。
少女的目光不由为魔法师所吸引,但礼仪和身份让她强行压制住了这种感觉,没有任其继续发作。
“真是没想到俄狄浦斯你还是位魔法师,不知道你的老师是?”
在確认了卡斯托尔没有大碍之后波吕丟刻斯也安心了下来,开始带著恭维地询问俄狄浦斯的情况。
在神代希腊的魔法师一般都有著自己的老师,这是因为其中的原理除非有一手资料或者有人解读,不然很难能靠自己明白过来。
武艺尚且还能通过打架不断积累经验,可魔法这种东西不真正使用是不可能提高能力的。
在这样苛刻的学习条件下,造成了魔法师基本都有著各自祖上传承的神奇景象,而那种民间莫名出现的魔法天才终究还是凤毛麟角,过於稀少了。
“我的老师名为喀耳刻,人称鹰之魔女。”
对於喀耳刻的事情俄狄浦斯从来都不耻於说出来,即便在现在的主流传闻中喀耳刻依旧是厄运和灾祸的代名词。
不过对面的波吕丟刻斯明显没有这种想法,他只是惊嘆於俄狄浦斯居然能够有这样一位强大的老师。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卡斯托尔的失败倒也没什么了。
就在这时,一直没有说话的廷达柔斯终於缓缓起身,然后开始称讚起了俄狄浦斯的能力。
“真是英雄出少年,我打算专门为你办一场小型的宴会以示欢迎,希望你不要拒绝。”
廷达柔斯的话语十分真诚,看起来丝毫没有作为国王的傲气,这让俄狄浦斯也不禁高看了几分这位斯巴达的国王。
“既然如此那我便欣然接受了,感谢您的热情。”
在做完基本的社交礼仪后廷达柔斯便离开了现场,开始回去准备晚上的宴会。
地上的卡斯托尔拍了拍身上的灰尘,然后走到了俄狄浦斯面前。
“我为自己的无礼而道歉,你確实无愧於那些人的传颂。”
“传颂?”
听到这两个字的俄狄浦斯明显一愣,然后就听到卡斯托尔解释开来。在听完卡斯托尔所讲述的少年斗塞壬的故事,连俄狄浦斯自己都感觉艺术加工成分有点过高了。
故事中的少年並未有任何的恐惧之色,用他的冷静以及从神明处取来的乐器带领眾人躲过了灾祸,甚至在最后还用旷世的一剑帮助眾人断后。
果然,故事並不能反映真正情况,当时遇到塞壬的时候俄狄浦斯確实是只有逃跑这一个想法,根本没可能回头断后。真不知道这个故事到底是怎么变成现在这个版本的。
不过在听完卡斯托尔讲的故事后反应最大的並不是俄狄浦斯,而是早已站在一旁的海伦,这个单纯的傢伙可是完全把故事当做事实来听的啊。
於是在听完讲述后,俄狄浦斯能明显感受到海伦表现得十分兴奋,不知道是在为故事欢呼还是为了其他事情。
“真是没想到俄狄浦斯你已经有过这么多精彩的经歷了,是我们僭越了。”
面对波吕丟刻斯以及卡斯托尔所表现出的善意,俄狄浦斯也不好再多去计较些什么。
“只是吟游诗人的艺术加工罢了,事实上当时我也是慌张得要死。”
“那个,能不能让我见一下故事中所说的乐器?”
就在此时,一直没有说话的海伦突然提出了自己的请求,她眼神中带著渴求地望著俄狄浦斯,甚至握著他的手左右摇晃起来。
面对这样的“攻势”,俄狄浦斯也只好在身上翻找了起来,很快就將口琴拿了出来。
这確实是这个时代所不存在的乐器,因此在出现的一刻便让狄俄斯库里兄弟以及海伦惊嘆不已。
“既然俄狄浦斯你有这种能力,不如就在晚上的宴会上表演一番吧。”
卡斯托尔十分熟络地揽住了俄狄浦斯的肩膀,乾脆地向俄狄浦斯做出了请求。
“啊?”
“不用感到害羞的,我们只是想听一下故事中那乐器的声音罢了。”
在海伦的眼神请求下,一旁的波吕丟刻斯也加入了劝说,让俄狄浦斯陷入了三麵包夹之势。
“好吧好吧,我明白了。”
俄狄浦斯最后还是败下了阵来,选择接受了三人的请求。而见俄狄浦斯答应后的海伦立刻露出了笑脸,然后小跳著离开了马场。
“就让我们俩来给你带路吧,斯巴达的宫殿之中可是有著专门为客人准备的房间的。”
对此俄狄浦斯並没有拒绝,因为他的身份毕竟还是科林斯地区的王子,如果连这种情况都拒绝的话就属於是外交事件了。
基本每个国家的宫殿之中都会留下部分房间,这些房间专门为来客准备,代表著此地对来客的尊重。
“等到晚上宴会的时候会有僕人將你带过去的,那我们就晚上再见了。”
在把俄狄浦斯带到房间后卡斯托尔和波吕丟刻斯便离去了,只留下俄狄浦斯一人在房间之中。
这是一间占地並不大的房间,可就在这样的房间之中俄狄浦斯却看到了很多显贵的装饰,看起来要远比喀耳刻给他准备的房间要华丽。
只是这样的华丽却並没有让俄狄浦斯感觉多熟悉,果然他还是习惯自己在科林斯的以及埃埃亚岛的房间。
俄狄浦斯拿出了口琴,这件他已经很久都没有再演奏过的乐器。不知道阿波罗手里的那一件乐器怎么样了。估计应该过的要比他想像中的好吧,毕竟阿波罗可是出了名的喜爱乐器。
时光飞逝,在不经意间夜晚便已然降临。僕人轻缓地敲响了俄狄浦斯的门扉,然后等待著对方的出门。而俄狄浦斯也没有拖延,乾脆地跟在了僕人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