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时。
林尘医馆的房间里,烛光摇曳。
邀月准时出现在门口,她换了一身简单的白色襦裙,长发披散在肩头,少了几分平日的冷傲,多了几分……柔软?
"进来吧。"
林尘的声音从房间里传来。
邀月深吸一口气,推门走了进去。
房间里瀰漫著淡淡的药香,床榻上铺著乾净的被褥,旁边摆著一些银针和药瓶。
"把外衣脱了,躺下。"
林尘坐在床边,语气平淡。
邀月咬了咬嘴唇,缓缓解开外衣,只留下贴身的褻-衣,然后躺在了床榻上。
林尘走到她身边,手掌按在她的小腹上。
"放鬆,別紧张。"
他的声音低沉,带著某种安抚的意味。
邀月闭上眼睛,强迫自己放鬆下来。
但林尘的手掌是温热的,按在她肌肤上的时候,总会带起一阵异样的触-感。
"你体內的真气逆行得很严重。"
林尘一边按压一边说道,"我现在要用內力帮你疏通经脉,可能会有些……不適。"
"忍著点。"
话音刚落,一股温热的真气从他掌心涌入邀月体內。
"唔…"
邀月忍不住发出一声轻-吟。
那股真气沿著她的经脉游走,所过之处都带起酥麻的感觉,让她浑身都有些发软。
"別…別乱动…"
林尘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他的手掌从小腹缓缓上移,按在她的上身位置。
邀月的身体猛地一僵。
"林尘!你…!"
"我说了,治疗会比较特殊。"
林尘的语气依然平淡,"你的病灶在心脉附近,我必须从这里疏通经脉。"
"要是不愿意,现在可以走。"
邀月咬著嘴唇,最终还是认命般的闭上了眼睛。
忍吧…
反正都到这一步了…
林尘的手掌隔著薄薄的褻衣,按在她身上,双全手发动…
伴隨著真气源源不断地涌入。
邀月只觉得浑身都开始发热,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在体內流窜。
"呼…呼…"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脸颊也泛起了红晕。
"很热?"
林尘突然问道。
"嗯…"
邀月轻轻应了一声。
"那是正常反应,说明真气在疏通经脉。"
林尘笑了笑,"一会儿会更热,忍住。"
更热?!
邀月还没反应过来,就感觉体內这股真气的热度突然暴涨!
"啊…!"
她忍不住发出一声娇呼,身体不受控制地轻-颤起来。
"林…林尘…太热了…"
她的声音带著几分哀求。
"忍著。"
林尘的声音依然冷静,"这是真气在衝击病灶,很快就会过去。"
他的手掌继续按压,真气越来越强。
邀月只觉得浑身都像是要燃烧起来。
那种酥-麻的感觉越来越强烈,让她几乎要失去神志…
"这真气…不行…林尘…我…"
体內乱窜的真气,让她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
"再忍耐一会。"
林尘突然加大了真气的输出。
下一刻——
"唔——!"
邀月猛地弯起身体,发出一声压抑的娇-吟。
紧接著,她浑身一软,瘫倒在床榻上,大口大口地喘著气。
"好了。"
林尘收回手,在她身旁坐下。
"今天就到这里,回去好好休息。"
邀月躺在床上,浑身都还在微微发-颤。
她从未体验过这种…这种感觉…
羞耻、屈辱、却又…带著某种说不清的愉悦?
"明天继续。"
林尘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邀月用尽全身力气坐起来,颤抖著穿好衣服。
她不敢看林尘的眼睛,只是低著头,快步走出了房间。
等她走后,李寒衣从屏风后面走了出来。
"夫君这手段…够狠的。"
她放在林尘肩上轻轻揉著。
"治病而已。"
林尘耸耸肩:"邀月的病確实在心脉附近,我没骗她。"
"只不过…治疗的过程確实会比较…特別。"
李寒衣摇了摇头。
她算是看出来了。
林尘这哪是在治病,分明就是在训-服邀月!
用这种治疗的方式,一点一点攻破她的心防…
同福客栈。
邀月跌跌撞撞地回到房间,直接瘫倒在床上。
她浑身还在发软,脑海中全是刚才的画面…该死...该死的林尘..."
她咬著牙,却又说不出更狠的话。
因为...
刚才那种感觉...
真的...太奇怪了...
明明应该羞-耻,应该愤怒...
可为什么...心里却有种莫名的期待?
期待明天晚上...再去一次?
"不!我在想什么?!"
邀月用力摇了摇头,强迫自己清醒。
但身体的记忆却无法抹去。
那股真气酥麻的感觉,仿佛还残留在体內...
她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
三个月...
只要再忍三个月!
可是……
她真的还能坚持三个月吗?
---
林尘医馆。
怜星坐在自己的小房间里,透过门缝偷偷看著外面。
刚才邀月离开的时候,她看得清清楚楚。
姐姐的脸红得嚇人,走路都有些不稳...
"林神医到底对姐姐做了什么?"
怜星小声嘀咕。
她很想知道,但又不敢问。
就在这时,房门突然被敲响。
"怜星,还没睡?"
是林尘的声音。
怜星心头一跳,赶紧开门:"林...林神医,我还没睡。"
"嗯。"
林尘站在门口,目光在她身上扫了一圈。
"明天开始,你的工作要增加一项。"
"什么工作?"
"每天晚上,你姐姐来治疗的时候,你要在外面准备热水和毛巾。"
林尘淡淡道,"治疗结束后,她可能需要清洗。"
"啊?"
怜星愣了一下。
需要清洗?
这...这到底是什么治疗?
"怎么,有问题?"
"没...没有..."
怜星赶紧摇头。
"那就这样,早点休息吧。"
林尘转身离开。
怜星站在门口,脑海中一片混乱。
姐姐的治疗...到底是什么样的?
为什么结束后还需要清洗?
她突然想起李寒衣之前说的话——
"如果你真的对林神医有意思,那就得做好...和我还有你姐姐分享林神医的准备。"
难道...
怜星的脸刷地红了。
她突然意识到,自己可能误会了什么...
但又说不清具体误会了什么...
"不行,我得问清楚..."
她咬了咬牙,决定明天找李寒衣好好问问。
这医馆里,到底发生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