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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敲门恶作剧(一)
    “隨你怎么理解。”柳欣欣耸耸肩,眼中闪过一丝狡黠,“反正閒著也是閒著。”
    “算了,距离交流赛不到三天,我再打熬一下基础。”
    苏启拒绝了柳欣欣的实战邀请,转身走向训练场另一侧的训练区,找了个顺眼的沙袋。
    他需要更扎实的基础,而不是急於求成的突破。
    木人桩前,他摆开架势,一拳接一拳地击打在皮革覆盖的桩身上。每一击都力求精准,力道均匀,不追求爆发,而是专注於肌肉记忆的打磨。
    【开山拳经验+1!】
    【开山拳经验+1!】
    系统的提示音在脑海中不断响起,苏启充耳不闻,只是机械般地重复著动作。汗水顺著他的额头滑落,滴在地板上,但他丝毫没有停下的意思。
    不远处,刘毅看著苏启的背影,微微点头。
    “这小子,倒是沉得住气。”
    柳欣欣站在一旁,轻哼一声:“这不就是倔。”
    但她没有再去打扰苏启,只是默默观察著他的动作,眼中闪过一丝思索。
    时间流逝,训练场內的学员逐渐散去,只剩下零星几人还在加练。
    苏启依旧没有停下,他的拳锋已经微微泛红,指节处甚至磨破了皮,但他只是皱了皱眉,继续挥拳。
    家里有准备擦伤养,第二天就能好,倒也不心疼。
    直到夕阳西沉,训练场的灯光亮起,苏启才终於停下动作,长长呼出一口气。
    苏启抹去额头的汗水,指节处的擦伤隱隱作痛。训练场的灯光在汗水的折射下变得模糊,他眨了眨眼,视线重新聚焦。
    “还没练够?“
    柳欣欣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著一丝揶揄。苏启回头,看到她倚在墙边,手里拋接著一颗苹果。
    “给我的?“苏启看著那颗上下翻飞的苹果,也不客气
    柳欣欣轻笑一声,將苹果拋给他:“给你。“
    苏启抬手接住,苹果表面还带著她掌心的温度。他咬了一口,酸甜的汁水在口腔中爆开,已经好久没吃了。
    “谢谢。“苏启含糊不清地道谢。
    “不过光靠蛮力可练不出'气'的外放。“
    苏启停下咀嚼,看向她:“你有建议?“
    “建议没有,“柳欣欣歪了歪头,“不过可以给你演示一下。“
    她走到木人桩前,没有摆出任何架势,只是隨意地抬起右手。
    苏启注意到她的手掌好似有什么流转,应该就是气了。
    砰!
    一声闷响,柳欣欣的手掌轻飘飘地按在木桩上,就像遭到重击,木桩轰然倒下。
    “別急於一时,试著找到某种情绪。”
    柳欣欣收回手掌,木桩底座发出不堪重负的嘎吱声。她转头看向苏启,额前碎发被汗水黏在脸颊上:“看清楚了吗?气的引导不在於力度,而在於——“
    “在於节奏。“苏启突然接话,苹果核精准投入五米外的垃圾桶,“还是相关书籍太少,以至於我对气的认知止步不前了。”
    金手指强是强,可一旦脱离相关“典籍”,没了学习方向怎么涨熟练度?
    柳欣欣挑眉:“观察力不错。“她甩了甩手腕,“不过理论归理论……”
    话音未落,准备来赶人关门的刘毅看了过来。
    人未到,声先至:“谁教你们对著实木桩练气的?”
    这件事不了了之,柳欣欣財大气粗,虽说本身就是主要责任,但还是把修缮费用包下了。
    ……
    夜色已深,苏启拖著疲惫的身体回到住处。
    关上门,翻箱倒柜找到了擦伤药,小心翼翼地给指节涂抹药膏。
    药膏清凉的触感缓解了火辣辣的疼痛,他轻轻呼出一口气,仰面倒在床上。
    “节奏……”他喃喃自语,抬起右手在虚空中比划了一下。
    体內的“气”似乎感应到了他的想法,微微涌动了一瞬,又归於平静。苏启苦笑一声,看来光靠想像是没法突破的。
    他翻身坐起,目光落在床边放著的两本书上。
    《气论初解》和《气的一百问》已经被他翻得卷了边,但关於“气”的外放部分却始终语焉不详。
    “得想办法找更高级的教材。”苏启揉了揉太阳穴,走之前就问过刘毅了,相关书籍確实少。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真要是什么富家子弟,靠悟性和长年累月的专人指导,也用不到再高深一些的读物。
    本就有些心烦意乱。
    咚咚!
    指关节敲击铁门的声音很响。
    苏启毫不在意,毕竟虽说是老破小,可还不至於只有自己一个住户。
    不到片刻。
    咚!咚咚!
    敲门声听起来很近,之前还能以为是在敲隔壁的房门,可自己明明记著对面睡得不早,没道理半天不开啊。
    总不能是来找自己的吧?
    那也不对啊。
    苏启自认为没什么熟人,至於刘毅,这位总教半夜找自己干什么?直接报名身份不就好了?
    简直是莫名其妙,苏启不想管,可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著。
    苏启莫名突然有种不好的感觉。
    脑中莫名回想起赵峰说的话,野狼帮打听过自己的事,可没道理报復自己吧?
    无仇无怨的,唯一有联繫的就是再过几天有一场交流赛。
    来真的?
    苏启坐起身,躡手躡脚的走到门前。
    门上並没有猫眼,是一个木门外面套了一层薄薄的铁门,老旧小区標配了。
    沉下气,俯身蹲在门后,准备以这种姿势开门。
    就算对方想打个措手不及,自己又能有准备。
    吱——呀——!
    木门打开,苏启屏住呼吸,肌肉绷紧如拉满的弓弦。
    走廊的黑暗像凝固的墨汁,连呼吸声都被吞噬殆尽。他保持著半蹲姿势,右手虚按在腰间,隨时都有出拳的准备。
    五秒……十秒……
    预想中的袭击並未到来。
    苏启缓缓站直身体,铁门外的走廊空无一人,只有夜风穿过破损的窗户缝隙,发出细微的呜咽。
    “恶作剧?”指节无意识地敲击铁门,发出与刚才如出一辙的“咚咚“声。
    苏启皱眉关上木门,反锁时金属碰撞声格外清脆。
    今晚睡眠质量很不好,多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