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坦瞥了一眼何成,低低吐出一个词。
何成对这个词很熟悉,这下不用林风翻译,他也能理解。
黑警。
何成皱起眉头,两人之间的火药味还没消散,看彼此都很不爽。
林风连忙打圆场道:“好了,斯坦先生,既然你已经进来了,那麻烦你守住这里的秘密。”
斯坦点点头,这是保鏢合同中明確的规则,他不得向外泄露僱主的秘密。
熊志鹏垂著头,不情愿地嘟囔道:“反正这事太危险,我干不了,况且……我这身体也不行啊。”
他的病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发作,很可能会拖累两人,熊志鹏说什么也不想去。
何成烦躁地抓了抓头髮,他是真的不想放过这次大好的机会。
出租屋里陷入寂静,气氛有些压抑,最后还是林风安抚道:“算了,不去就不去吧。”
他望著熊志鹏,开口提醒道:“只是熊总,如果你拒绝了他们,很可能也活不下来。”
这群人不是什么讲道理的,熊志鹏不答应,他们为了达成目標,很可能不择手段。
熊志鹏也想到了这一层,望著林风连忙开口道:“我……我突然又想答应了。”
想起那个黑衣人悄无声息地潜入家中,和自己在一块儿待了整整一天,还睡在自己床上,熊志鹏就头皮发麻。
一旦他被蜘蛛盯上,救命稻草就只剩下知情的林风与何成。
“你们让我怎么做,我就怎么做,让我怎么配合,我就怎么配合。”
熊志鹏话里发沉,带著难掩的勉强。
见他答应,林风和何成也匆忙离开,回去收拾东西。
路上,斯坦开著车,林风坐在副驾驶,查著航班,定了与熊志鹏一趟的航班。
“为什么要逼迫一个普通人,让他做自己不愿意的事,那真是一个可怜的男人。”
斯坦不免发著牢骚,他是个心直口快的男人,实在憋不住心里的看法。
林风望了他一眼,好声好气地解释道:“这是他的选择。”
“这是你们逼他选的。”
斯坦可是亲耳听见,林风用死来威胁那个男人。
林风不知道怎么开口和他解释,这解释起来可就复杂多了。
他只能靠在椅背上,沉默不语。
下车后,他把手机丟给斯坦,让他买相同的航班。
“你不满意我的工作吗?”斯坦看著手机里的目的地问道。
林风转过身疑惑地开口道:“並没有。”
想起斯坦的国家就是r国,这才发现是巧合,他还没有偷师呢,怎么可能会让他回去。
林风解释了自己要去r国出差,斯坦隨后才明白。
出国的机票定了下来,林父看著日历,算著日子,只希望林风能在过年团聚前回来。
合作的事全推给了唐清来决定,她一听见林风要出国,立刻有些担忧地问道:“是因为蜘蛛的事吗?”
林风没有隱瞒,点点头。
唐妍不知道两人在说什么,只听见林风要出国,於是也想跟过去凑热闹。
“林风哥,你带上我吧,我能帮你拿行李。”唐妍笑眯眯地说道。
林风摸了摸她的头,这趟外出有危险,他不能带唐妍一起。
唐妍听著林风温柔地拒绝,只能乖乖答应。
但她妥协了,有一个人不妥协。
林嘉嘉一屁股坐在办公室的地毯上,蜷起身子来回翻滚,她的髮丝蹭的凌乱,裙摆揉的皱巴巴的。
“我要去嘛,哥,前几次你不带我,我都能理解,可这次是去国外玩,我要去!”
林嘉嘉扯著嗓子乾嚎,滚到林风的脚边,一把抱住他的小腿。
她仰著满是委屈的小脸,眉头拧成小疙瘩,嘴撅得老高,声音又软又黏。
“你不带我去,我就不起来,我就在这儿滚到你同意为止。”
说著,她又翻了个身,柔软的肚皮贴在毛毯上,一副耍无赖的模样。
林风拿著桌上买的零食,蹲下身,放在她面前晃悠著哄他。
“嘉嘉,哥哥不是出去玩的,是有事要办,你先起来好不好啊。”
林嘉嘉对零食视而不见,嘴里面不停哼哼唧唧地撒娇。
林风没办法,又从钱包里掏出那张黑金卡,拿在她面前晃了晃。
“你隨便花,钱哥都给你报销。”
林嘉嘉扁扁嘴,作为林家的女儿,她不缺钱的好吗!
“哥,我保证不给你捣乱,你就带我去吧。”
她的脑袋埋进林风的怀里,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里满是祈求。
“不行!”
林风皱眉,摇头拒绝道。
国外的危险程度,不比前几次冒险低,r国不禁枪,虽然有法律约束,不得隨意开枪,但这条如同虚设。
林风不能拿自己亲妹妹的命来冒险。
林嘉嘉赌气地拽住林风的裤子,想起林风之前的冒险,总是对自己食言,干什么都不带她。
林嘉嘉生气了。
“哥,你不答应,就別怪我让你当场社死了!”
林嘉嘉眼底闪过狡黠,屏住呼吸,盯著林风腰间的皮带,双手刷的一下就蹭了过去。
她抓住林风的皮带,三两下就打开卡扣,紧接著双手使劲往下一拉,露出里面棉质的底裤。
林风浑身一僵,这房间里,可是还有三个女人的。
唐家姐妹,还有苏月都在。
他大脑空白了两秒,隨即赶忙扯住自己的裤子,脸颊瞬间涨红一片。
反应过来又羞又恼,慌忙地伸手提裤子。
“別闹,林嘉嘉,快鬆手,这还有人在啊!”
林风的声音里有些崩溃,余光瞟到在场的女人都害羞地转过脸,他臊的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林嘉嘉不愧是魔王,死死拽住他的裤子,还故意做了个鬼脸。
“略略略,让你不带我去,我偏不鬆手!”
办公室里的人们憋笑得肩膀发抖,斯坦也连忙压住自己的嘴角,他经受过专业的训练,不会嘲笑自己的僱主的……嗯,起码在表面上来说。
林风脸颊烫得能够烧起来,使劲从妹妹手上拽过裤子,手忙脚乱地穿好。
他咬牙瞪了一眼林嘉嘉,偏偏对著这个耍无赖的妹妹没辙,只能窘迫地回到了椅子上坐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