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他的房间?不像啊。”
芬格尔四下环顾,一眼看到头的房间实在没看出有什么特別的地方。
“这有什么好看的?还没有咱们宿舍有看头呢。”芬格尔在屋里走走拍拍。
路明非其实也不清楚自己为什么会突然想来这里,可能就是突然心里烦,整个港市只有这么一个地方让他觉得舒心一点了。
毕竟,他所知道的,能有混血种痕跡的地方,只有这里了。
芬格尔拍拍那张单人床,抬头问:“下面有暗道?”
说著,芬格尔把床垫抬起来,一扇上了锁的铁门显露出来。
芬格尔的脸上流露震惊神色,他看了一眼路明非,“你下去过吗?”
“当然。”路明非没有否认。
“和楚子航?”
“不然呢?”路明非反问。
芬格尔的体型和路明非还有楚子航比起来,生生大了一圈。他吃力地从铁门钻进去,顺著滑竿滑到底部。
路明非滑下来的时候,手电筒微弱的光照著那傢伙铁青的脸。
路明非难得从这傢伙的脸上看到那种震惊还有些严肃的表情,在他印象里,芬格尔似乎永远都是吊儿郎当的派头。
“我第一次看见的时候,比你还震惊。”路明非拍拍他。
芬格尔呼了口气,绕著暗室走了一圈,他指著其中一块工作檯,语气严肃:“这个地方,是用来剪雪茄的。”
路明非一愣,工作檯上还留著剪雪茄的工具,他点点头:“是,怎么了?”
芬格尔的语调向上提,声音愤怒:“但是现在雪茄都没了!”
路明非“嗐”了一声,“我以为多大的事,我拿走了。”
芬格尔一把抓住他的领子,眼睛充满血丝,“我能闻得出来,那雪茄的品质差不了,竟然被你都给拿走了!”
路明非承认,人在无语的时候真的想笑。不过虽然芬格尔还是一口白烂话,但是路明非隱隱觉得,这傢伙和平时不太一样。
路明非拍开芬格尔抓著衣领的手,刚准备懟他几句,突然听见床垫被踩踏的声音。
两人同时停了动作,听见滑竿上好像有个人缓缓滑落,最后落在地面的时候应该还踉蹌了一下。
“这是什么地方!”借著路明非和芬格尔手机电筒的光,那个人影看见暗室的构造以及屋顶密密麻麻的红线。
“坏了!”路明非和芬格尔对视一眼,他们都意识到了来人是谁,赵孟华!
“路明非!”赵孟华看见两人向自己扑过来,一边向后退一边惊恐地大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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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红线上写的…到底是什么……”
赵孟华哪里是他们两个的对手,但是被芬格尔骑在身上堵住嘴的时候,他还在努力地挣扎。
路明非狠狠一个手刀劈在赵孟华后脖颈,赵孟华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路明非沉声问芬格尔:“你就是这么把他打晕的?”
芬格尔也很委屈,戳手指,“毕竟是普通人,还请我们吃了饭,没忍心下狠手嘛。”
路明非照著他后脑勺就给了一巴掌:“屁!那是我掏的钱!”
“那现在怎么办?不仅要把这傢伙带出去,他还看见了那些新闻。”芬格尔把头髮挠成鸟窝。
路明非也觉得头疼,想了一会,两人同时抬头。路明非看见那傢伙的眼里闪过一道狠色,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
“你疯了!”路明非瞳孔收缩,虽然学院源自秘党这个热衷暴力的机构,但是不对普通人动手也是他们自古以来的铁律。
芬格尔忙解释:“不是不是,我就是觉得这样帅,你们的间谍片不都是这么演的吗?”
路明非啐了他一口,又道:“我记得学院是不是有心理教员,对於这种普通人不小心撞见了情况採取心理干预手段?”
芬格尔连连点头:“没错,我就是这么想的。”
“那这么说来,又要让昂热出来擦屁股了?”
两人同时坏笑,“能力越大责任越大嘛,作为一校之长,不就是为我们解决这种难题的嘛。”
芬格尔把不要脸的本色发挥得淋漓尽致,路明非自认在这方面自己远不如这傢伙造诣深厚。
“不过还好,他只是进了暗室,那些新闻他没看全,都是新闻报导上的,很多他应该都知道,不需要太强的心理干预。”
这个芬格尔倒是没说错,路明非表示认可,但是谁把赵孟华背上去,他们没有达成一致。
但是最后还是路明非以一顿饭的筹码,获得了压倒性的胜利。
“师兄,你来学院来得早,你有听说过楚子航父亲的事吗?”路明非爬上滑竿,帮芬格尔把人拉上来,突然问道。
芬格尔直摇头:“没有,我之前都没有听说过这个人,今天才从你嘴里知道学院还有这么一號人物。”
芬格尔突然感慨:“不过学院自古以来隱姓埋名的人太多了,很多人死了之后名字刻在学院的公墓中,才会被人知晓。”
路明非瞥了他一眼,没有说话。站在走廊里,他停住了脚步。
“想什么呢?走吧,这小金主还挺沉。”芬格尔在后面催促。
“你听见了吗?”路明非示意他噤声。
“什么?”
“心跳声。”路明非冷声道。
“三个大活人在这里,怎么可能没有心跳声。”芬格尔把赵孟华向上提了提,嫌弃路明非大惊小怪。
“你听。”
混血种的五感优於普通人,而血统优秀的混血种,五感会更出色。
芬格尔虽然现在被降到了“d”级,但那只是因为他的成绩,他的血统依然还是“a”级。
路明非没有骗他,除了他们三个之外,还有一个心跳声!
“咚…咚……”
那不是普通人类能发出来的声音,声如洪钟,比十个成年男人聚在一起的呼嚕声还要响。
那声音不仅震耳欲聋,而且与他们的心跳频率接近,他们青筋凸起,仿佛心臟隨时要跳出来炸开。
路明非用余光瞥了一眼芬格尔,那傢伙的脸色硬的像块生铁。
芬格尔下意识地一手扶墙,另一只手有些兜不住,赵孟华对的身子缓缓滑下来。
两人调整呼吸,靠著血统的作用,强行让自己的心跳与那声音错开频率,不被共振影响。
“啊!”芬格尔身后突然响起惊恐的大喊。
两人一时恍惚,只见一个身影兔子般冲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