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个开了掛的我，打一个肾虚的你，应该……没问题吧？”
    鸣人那轻飘飘的声音，落在卡卡西的耳朵里，却不亚於一颗尾兽玉在耳边炸响。
    肾虚？
    这是重点吗！
    重点是一百个开了掛的你啊！
    卡卡西看著眼前这片无边无际的橘红色海洋，每一个“鸣人”身上都繚绕著不祥的猩红色查克拉，那一张张一模一样的脸上，全都掛著戏謔而又冰冷的笑容。
    他感觉自己的头皮一阵发麻，一股凉气从脚底板直衝天灵盖。
    这他妈还打个屁啊！
    別说抢铃鐺了，今天能不能活著离开这个训练场都是个问题！
    躲在远处的佐助，已经彻底石化了。
    他瞪大了那双二勾玉写轮眼，死死地盯著场中那上百个鸣人，大脑一片空白。
    这……这是什么力量？
    这就是那天他爆发出的力量的完全体吗？
    分身术？不！这不是普通的分身术！每一个分身，都拥有实体，都拥有和他本体一样可怕的查克拉！
    这是禁术！多重影分身之术！
    还有那身猩红色的查克拉外衣……是九尾！他居然能主动调用九尾的力量！
    佐助感觉自己过去十二年建立的世界观，在这一刻被鸣人一脚踩得粉碎。
    他一直以为自己是天之骄子，是註定要超越一切的天才。
    可跟眼前这个怪物比起来，自己那点可笑的骄傲，算个什么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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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连过家家都算不上！
    “这个白痴……他……他到底是什么时候……”佐助的嘴唇哆嗦著，第一次感受到了名为“绝望”的情绪。
    而另一边的小樱，已经嚇得瘫软在地，双眼无神，嘴里喃喃自语：“骗人的吧……这一定是幻术……鸣人那个笨蛋……怎么可能……”
    场中。
    卡卡西强行让自己冷静下来，摆出了战斗姿態，那只被护额遮住的写轮眼已经做好了隨时开启的准备。
    “鸣人，你冷静一点！这只是演习！”他试图做最后的挣扎。
    “我知道啊。”鸣人本体歪了歪头，笑得像个天真的孩子，“所以，我们来玩个游戏吧，卡卡西老师。”
    话音未落。
    上百个鸣人，动了！
    他们没有像潮水一样涌上来，而是以一种诡异的默契，瞬间將卡卡西包围得水泄不通。
    然后，在卡卡西惊骇的目光中，这群鸣人……开始做起了广播体操。
    “一二三四，二二三四，换个姿势，再来一次……”
    整齐划一的动作，配上那奶声奶气的口號，场面一度十分沙雕。
    卡卡西：“？？？”
    佐助：“？？？”
    小樱：“？？？”
    “卡卡西老师，你这个战斗姿势不对啊。”一个鸣人分身煞有介事地指著卡卡西，“重心太高，下盘不稳，我一根手指就能戳倒你。”
    “没错没错！”另一个分身连连点头，“还有你的查克拉，太散乱了，这样怎么能发挥出全部实力？来来来，我教你。”
    说著，那个分身就想上手。
    卡卡西浑身汗毛倒竖，一个后跳躲开。
    开什么玩笑！被这种状態下的鸣人碰到一下，怕不是要当场去世！
    “唉，孺子不可教也。”一个分身摇著头，老气横秋地嘆了口气。
    “大哥，別跟他废话了，咱们直接开始吧！”
    “好嘞！”
    下一秒，画风突变！
    上百个鸣人脸上的笑容同时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冰冷。
    “游戏，叫做『拋绣球』！”
    其中一个鸣人话音刚落，身形一闪，已经出现在卡卡西身后，一脚踹在他的屁股上。
    “砰！”
    卡卡西整个人不受控制地朝著对面飞了过去。
    对面的另一个鸣人早已等候多时，同样的位置，同样的角度，又是一脚。
    “砰！”
    於是，第七训练场上演了忍界歷史上最离奇的一幕。
    堂堂拷贝忍者，木叶第一技师旗木卡卡西，像个皮球一样，被上百个鸣人当成绣球，在半空中踹来踹去，飞过来，飞过去，连落地的机会都没有。
    “雷切！”
    被踹到怀疑人生的卡卡西终於忍无可忍，在半空中强行凝聚查克拉，手中爆发出刺眼的雷光。
    “叮铃。”
    在一次空中转体三百六十度的高难度动作中，卡卡西腰间的两个铃鐺，被一个路过的鸣人分身，隨手摘了下来。
    那个分身把铃鐺拿到眼前看了看，打了个哈欠，隨手又扔回给了还在空中飞行的卡卡西。
    “太无聊了，还给你。”
    卡卡西：“……”
    一种前所未有的屈辱感，涌上心头。
    “好了，不玩了。”
    鸣人本体似乎也失去了兴趣，打了个响指。
    半空中，上百个鸣人同时收脚，卡卡西终於得以摆脱地心引力，像一块破布一样，“啪嘰”一声摔在了地上。
    “砰砰砰……”
    所有的影分身，在同一时间化作了白烟，消失不见。
    整个训练场，再次恢復了平静。
    鸣人缓缓走到卡卡西面前，居高临下地看著他。
    “就这种水平，也配当我的老师？”
    他的声音里，充满了毫不掩饰的失望和轻蔑。
    “你连让我拿出全力的资格都没有。”
    说完，鸣人甚至都懒得再看他一眼，转身就走。
    “演习结束，我合格了。”
    不，应该说，这场闹剧，从一开始就不该存在。
    他走到目瞪口呆的小樱和佐助面前，停下脚步，目光落在佐助身上。
    “宇智波，你那可笑的復仇目標，就是你现在这点实力能达到的吗？”
    “你知不知道，那个男人，隨手一招就能秒杀一百个现在的你？”
    “待在村子里玩这种过家家的忍者游戏，你一辈子也別想追上他的脚步。”
    鸣人说完，不再停留，双手插兜，头也不回地离开了训练场。
    只留下佐助一个人僵在原地，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全身都在因为愤怒和不甘而剧烈颤抖。
    他无法反驳。
    因为鸣人说的，每一个字，都是事实！
    卡卡西挣扎著从地上爬起来，看著鸣人离去的背影，眼神复杂到了极点。
    老师……
    您留下的这个儿子，到底……是个什么样的怪物啊……
    ……
    当天夜里。
    鸣人回到了他那崭新的大房子，舒舒服服地泡了个澡。
    他知道，今天的所作所为，一定让三代那个老头子更加忌惮自己了。
    派来监视自己的暗部，肯定也从两班倒，变成了三班倒，二十四小时无死角监控。
    “苍蝇多了，真是烦人。”
    鸣人躺在床上，闭上了眼睛，精神却高度集中，感知著周围的一切。
    果然，房子周围的阴影里，至少潜伏著八名暗部，將这里围得水泄不通。
    “动手吧，也该走了。”
    鸣人嘴角一勾，双手结印，一个影分身出现在床边，然后钻进被窝，装出熟睡的样子。
    而他的本体，则悄无声息地从窗户翻了出去，整个人如同融入了黑暗的鬼魅，没有发出一丝声响。
    他绕到房子后面的一个暗巷里。
    两名负责守卫后方的暗部，正警惕地注视著周围。
    突然，他们的脖颈处，同时传来一阵剧痛。
    连哼都来不及哼一声，两人就软软地倒了下去。
    鸣人的身影在他们身后浮现，將两人拖进更深的阴影里。
    “解决两个。”
    他如法炮製，利用影级强者的感知和速度，如同一个顶级的暗夜猎手，將潜伏在周围的暗部，一个接一个，无声无息地敲晕了过去。
    整个过程，不到五分钟。
    “搞定，这木叶的安保系统，还真是不堪一击。”鸣人拍了拍手上的灰尘，转身朝著火影大楼的方向潜去。
    今晚，他要拿回属於自己的第二件东西。
    封印之书！
    有了前一次“演习”的经验，鸣人轻车熟路地潜入了火影办公室，再次扛起了那个巨大的捲轴。
    在离开之前，他想了想，从忍具包里掏出一支笔，在猿飞日斩的办公桌上留下了一行字：
    “老头，谢了你的钱。这捲轴是我漩涡一族的传家宝，我拿走了。另外，你办公室的防御跟纸糊的一样，建议加强一下。——爱你的漩涡鸣人。”
    写完，鸣人满意地笑了笑，扛著捲轴，消失在夜色中。
    他一路狂奔，没有丝毫留恋。
    当东方的天空泛起鱼肚白时，他已经站在了火之国的边境线上。
    回头望了一眼木叶的方向，鸣人眼中闪过一丝冰冷。
    “这个腐朽的地方……等我回来的时候，就是你毁灭之日。”
    就在这时，系统的提示音再次响起。
    【叮！检测到宿主成功叛逃，发布全新签到任务！】
    【签到地点：火之寺！】
    【任务奖励：s级时空间忍术——飞雷神之术！】
    飞雷神！
    鸣人的眼睛瞬间亮了。
    真是瞌睡来了送枕头！
    有了这个术，天下之大，何处去不得？
    而且，还能隨时杀回木叶，给那帮老傢伙一个“惊喜”！
    “火之寺吗？”鸣人看了一眼地图，“正好顺路，就先去把这份大礼收下吧。”
    ……
    第二天，整个木叶村，因为一则公告，彻底陷入了沸腾。
    “紧急通告！紧急通告！”
    “下忍漩涡鸣人，於昨夜盗走村中至宝『封印之书』，叛逃出村！经高层决议，现將其列为3s级叛忍！全球通缉！任何发现其踪跡者，上报村子，可获巨额奖励！”
    公告贴满了木叶的大街小巷。
    所有村民都炸了锅。
    “什么？那个怪物叛逃了？”
    “还偷了封印之书！天哪！那里面可都是禁术啊！”
    “3s级叛忍！这可是最高级別的通缉令了！”
    宇智波佐助站在公告栏前，看著那张印著鸣人头像的通缉令，久久无言。
    他想起了鸣人昨天对他说的话。
    “待在村子里玩这种过家家的忍者游戏，你一辈子也別想追上他的脚步。”
    原来……他不是在开玩笑。
    他真的走了。
    用一种如此决绝，如此彻底的方式。
    佐助的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
    有震惊，有不甘，但更多的，是一种莫名的羞愧。
    鸣人已经为了力量，踏上了自己的道路。
    而我呢？
    我还在木叶这个牢笼里，跟一群连血都没见过的小屁孩玩著可笑的忍者游戏。
    我该怎么做？
    我到底该怎么做，才能获得足以杀死那个男人的力量？
    佐助想了很久，很久，都没有答案。
    巨大的迷茫和疲惫向他袭来，他拖著沉重的脚步回到那空无一人的大宅，倒在床上，沉沉地睡了过去。
    他需要时间，来消化这一切。
    与此同时，火之寺。
    经过一天的跋涉，鸣人终於抵达了这座古老的寺庙。
    他站在寺庙门口，心中默念。
    “系统，签到！”
    【叮！火之寺签到成功！恭喜宿主获得s级时空间忍术——飞雷神之术！】
    一股庞大的信息流瞬间涌入鸣人的脑海，那是关於飞雷神之术的一切，从原理到应用，无比详尽。
    鸣人闭上眼，只是消化了几秒钟，就完全掌握了这个堪称bug的忍术。
    “真是个好东西。”
    然而，还没等他高兴太久，数十道强大的查克拉气息，就从四面八方飞速逼近！
    “这么快就追来了？”鸣人眉头一挑，脸上露出了嗜血的笑容。
    正好，拿你们来试试我新到手的忍术，和我这还没处发泄的怒火！
    数十名戴著木叶护额的中忍，將鸣人团团包围。
    为首的一名特別上忍冷喝道：“漩涡鸣人！束手就擒吧！跟我们回村子接受审判！”
    鸣人看著他们，像是在看一群死人。
    “回村子？可以啊。”
    他咧嘴一笑，双手结印。
    “多重影分身之术！”
    “砰砰砰砰！”
    上百个一模一样的鸣人，再次出现！
    这一次，每一个鸣人的右手上，都托著一个高速旋转的蓝色查克拉球！
    “带上你们的骨灰，一起回去！”
    “上！”
    隨著一声令下，上百个鸣人，举著上百个螺旋丸，如同死神的军队，朝著那群木叶的追兵，冲了过去！
    一场单方面的屠杀，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