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养身福地解锁任务完成进度——
任务1:养活一百人开工,当前进度188/100(已完成)
任务2:在中西区赚取2000万港幣,当前进度1480万/2000万(未完成)
任务结束倒计时:24天(若在规定时间內未完成任务,福地將永久失效)】
张汉锦吃过早茶,便在客厅调出了系统面板睇了几眼。
自从收纳了礼字堆那一百二十个打仔之后,福地的人口任务算是完成了。
值得一提的是,系统的金钱任务是不计手段的,自己从雷耀扬那抢走一百五十万美金的货款,也被系统纳入了结算任务中。
也就是说现在只要搞定台岛林董那五百万的订单,再凑个二十万出来,养身福地就能永久解锁,並获得下一个福地的解锁任务。
张汉锦心情愜意,他很是期待,下一个福地会刷新在哪个地方,又会是什么样的功能。
关闭面板,张汉锦正准备拿起一份源自砵兰街的风月宝鑑好好睇几眼,外头忽然传来了基哥的声音。
“衰仔,吃早茶了没有?”
张汉锦放下手中的杂誌,一眼便睇到基哥提著个袋子走了进来。
“听说你昨晚在码头掛了彩,给你抓的金疮药,不打紧吧?”
张汉锦接过基哥递来的袋子,笑道。
“不打紧,基哥,起这么早来找我,又有乜事?”
坐低在沙发上,基哥白了张汉锦一眼。
“没事我就不能过来看看你?做大佬的关心自己细佬不是很正常的事情?”
说著基哥目光不自觉的落到了那本杂誌上,当即被杂誌封面上的一对巨浪吸引。
“冚家铲啊,大清早就睇咸湿杂誌,年轻人就系火力旺来的!”
张汉锦浅笑一声,並未解释什么,他知道基哥无事不登三宝殿,昨晚廝混一夜,熬得两眼通红都要大清早来搵自己,肯定有话要同自己讲。
果然,基哥翻看了几眼杂誌之后,便把杂誌重新丟落回茶几上。
“汉锦,蒋先生刚才和我通过电话了,他话你要是顶不住了,就开口同他去讲。
他出面为西环主持公道,以后西环的生意,也可以不用分给別家!”
“不分给別家,就分给龙头嘍!
基哥你也看到了,我一口气从礼字堆拉了一百多人过来,这一百多张嘴都要食饭的。
西环的生意本就不够看,赚得几二银钱,养活这群人要一份,往社团交一份,龙头要一份,落到我们手里还有多少?”
“可是现在整个东星都要打你誒,见好就收吧衰仔,蒋先生难得开次金口的!”
张汉锦摇头:“蒋先生肯开金口,那是他终於睇见我哋西环能打!
主动和別人开口是很掉价的事情,基哥我劝你也不要太蛋散,西环毕竟是洪兴的地盘,实在顶不住,蒋先生也不会坐视不管的!”
“丟!狗咬吕洞宾!
我是担心堂口顶不住吗?我是担心你被人斩死啊!
现在整个东星都在湾仔排排布阵,你要是被人砍死了,以后我去哪找这么得力的细佬?”
张汉锦冷笑:“正因为这样,我才不能让蒋先生出面把这件事情摆平了!
被人家踩了不打回去,也只能求一时太平!”
“衰仔,你的意思是还要带人打到湾仔去?”
“没错!”
张汉锦点头:“湾仔的地盘踩不踩得下不谈,雷耀扬这个扑街必须要死!
他不死,別人点会知道坏了西环的规矩是要死人的?”
一瞬间,基哥只觉得自己有些苍老。
他也年轻气盛过,但从未有过张汉锦这般疯狂的想法。
昨晚在码头的火併虽然得胜,但並不意味著东星就会这么算了。
眼下能守住自己坨地已经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没想到张汉锦还敢放话要带人去湾仔砍死雷耀扬?
“基哥,锦哥!”
就在巴基语塞之际,师爷苏从外边走了进来,朝著二人打了声招呼。
“乜事?”
张汉锦应声,师爷苏却立在门口,笑道。
“旺角那个女仔又来找你了,如……如果不方便,我让她在外边再等等先。”
“这么快?”
张汉锦嘀咕一声,旋即开口:“基哥只是过来饮杯早茶,你带她进来。”
不多时,童恩便跟著师爷苏进入了独立屋的大厅。
她眼眶有些浮肿,脸上却神采奕奕,显然昨晚为了张汉锦交代的事情忙活了一晚没睡。
童恩也是有眼色的人,见到基哥坐在张汉锦身边,先是甜甜叫了声基哥。
睇见童恩那张精致的俏脸,基哥当即露出一副心领神会的表情。
“扑街啊,怪不得大清早睇咸湿杂誌,火力系真的旺!
早知道我就顺手给你带盒胶笠过来了,衰仔,你眼光真是犀利,从哪沟到的这款靚女?”
张汉锦懒得去和基哥耍嘴皮:“基哥,蒋先生那边你照我的话去回就行。
不过我就要叮嘱你一句,这段时间不要往外边瞎跑,实在憋不住,可以找我拿钱去兰桂坊奢侈一下,免得被人斩死!”
“好!我都不钟意在这碍眼,你自己也多注意,实在顶不住了要和我说,蒋先生还是卖我面子的!”
打发走基哥,张汉锦便示意童恩坐低下来。
接过她连夜整理的名单,张汉锦飞速扫了几眼,愈发觉得满意。
童恩绝对算得上是一个有心人,油尖旺几千个专盯男人荷包的女仔,她一晚上就整理了份写著两百个名字的名单出来。
哪条女仔在谁的场子开工,做什么的,擅长什么,能力如何,为什么想要跳槽,悉数写得一清二楚。
假以时日,张汉锦可以肯定童恩绝对能成为油尖旺首屈一指的欢场女王!
“本事不小,你昨晚提的要求我可以答应了。
晚上八点之前来找我,我会把你要的东西备好。”
童恩喜出望外:“锦哥,那个kelly包也能搞定吗?!”
“这么掛念那个kelly包?说说原因,兴许今晚你真能拿到手!”
“好!”
童恩点了点头:“其实a这个包,我是打算送给砵兰街琪姐的。
她早年是砵兰街首屈一指的大姐头,现在那边不少妈妈桑当年都是她手底下的小妹。
如果她肯帮我,我……我以后说不定也能在砵兰街混出一点名堂!”
“琪姐?哪个琪姐?”
“刀疤琪嘍!”
张汉锦嗤笑一声:“就是和杀鸡组差佬拍拖的那个刀疤琪?”
童恩低头不语,似有什么难言之隱,不过张汉锦倒也没有继续追问下去。
“听著童恩,kelly包不是这么好仿的,其他零碎工序我就不和你讲了,讲你也听不懂。
单是一张成色好的鸵鸟皮,没有一个月时间我都搞不到手,所以这个包我不能替你仿!”
“啊?!”
童恩闻言,脸上顿时露出无比失望的神色。
张汉锦瞥了他一眼,继而开口道。
“你啊个屌?不能仿,但可以买啊!
你哋专卖店里头不是摆著有这款包?我都有查过价格了,十二万八,晚点我让人买回来,你一併来取,就当是我钱买你手中的这份资料就行了!”
张汉锦说著又看了眼还没回过神的童恩,不忘补充。
“不过我就要提醒你,送女人皮包这种事情,女人送和男人送的效果是完全不一样的。
你去送,未必能討刀疤琪欢心。
也许人家未必睇中这个皮包,而是看重送包的人是谁!”
“欢心啊锦哥,至少你现在肯送这个包给我,我就欢心死了!”
回过神的童恩当即雀跃,情不自禁拉住了张汉锦的胳膊一阵摇晃,直到睇见张汉锦皱紧了眉头,她才意识到了什么,赶紧鬆手在张汉锦面前站好。
“不好意思锦哥,我忘记你背上有伤了……”
张汉锦没有再接话茬,只是拿起桌上那本咸湿杂誌,送到童恩跟前。
“回去之后,顺带帮我打听下砵兰街肥龙这个人,他风月宝鑑做的很不错,我想和他认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