悄悄感受了一下自身实力,嘴角勾起一抹笑意:“我的功法与这里的环境相契合,实力能再提升三成,刚好能补上冷仙子的短板。”
冷霜闻言,眼中闪过一丝惊喜——原本还担心两人实力折损,如今明宇实力提升,倒是多了几分底气。
两人小心翼翼地进入谷地探查,刚走到一处隱蔽的山坳后,便看到前方的空地上聚集著不少人。
冷霜迅速拿出地图,对照著方位压低声音:“这里应该就是异境波动的源头,没想到已经有这么多人来了。”
明宇抬眼望去,仔细观察著在场眾人的气息——最显眼的是一群身著五行门服饰的武者,为首一人气息浑厚,灵力波动远超旁人,竟是化劲初期的修为。
旁边还站著烈火门和清风阁的人,烈火门弟子穿著红色劲装,个个气息刚猛,多是暗劲后期的实力;清风阁弟子则身著青衣,身法灵动,实力也在暗劲中期上下。
“实力最强的是五行门,有化劲初期压阵,咱们俩只能算中游水准。”冷霜的声音带著一丝凝重,手指悄悄指向另一侧,“你看那边,还有阴煞宗的人。”
明宇顺著她指的方向看去,只见角落里站著几名身著黑袍的武者,他们周身縈绕著淡淡的黑气,即便隔著老远,也能感觉到一股阴森刺骨的寒意——那是阴煞宗特有的“阴煞之气”,只要是魔道中人,一眼就能认出来。
“阴煞宗的人也来了,看来这次的机缘,果然引来了不少势力。”明宇低声说道,心中暗自警惕——阴煞宗行事狠辣,向来喜欢背后偷袭,若是与他们遇上,必须多加小心。
越往焰石丛林深处走,地面的灼热感越甚,赤红色的树木间偶尔窜起的火星,落在枯枝上便会燃起一小簇火焰,又很快被林间诡异的气流压灭。
就在明宇与冷霜绕过一片布满火纹的巨石时,前方突然传来一阵此起彼伏的惊呼——只见不远处的地面上,赫然出现一个偌大的地洞,洞口边缘的土壤还带著新鲜的裂痕,碎石与焦黑的断木散落在周围,显然是近日突然塌陷后露出来的。
地洞直径足有十余丈,往下望去黑漆漆的,只能隱约听到底部传来的微弱气流声。
最先靠近的是几名散修武者,他们相互对视一眼,咬了咬牙便纵身跳了下去,紧接著,烈火门与清风阁的弟子也按捺不住,纷纷循著洞口边缘的藤蔓滑入底部。
明宇与冷霜没有急著行动,而是站在洞口外侧,借著顶部的光线观察下方动静——约莫半盏茶的功夫,下方传来一声兴奋的叫喊:“下面有门!是道石门!”
两人这才並肩跃下。地洞底部比想像中平坦,地面铺著一层厚厚的灰尘,显然许久无人踏足。
眾人围在一处石壁前,那石壁中央嵌著一道两丈高的石门,门身由暗黑色的岩石打造,表面刻著模糊的纹路,不知是岁月侵蚀还是火焰灼烧,纹路边缘已泛著淡淡的焦痕。
一名烈火门弟子伸手推了推石门,却纹丝不动,可就在他的手掌触碰到石门的瞬间,石门上突然亮起淡金色的符文——那些符文如同活过来一般,顺著纹路快速流转。
原本黑漆漆的石门內侧,竟缓缓透出缕缕白色的热气,紧接著,符文骤然迸发强光,石门內的黑暗瞬间被一道柔和的白色光晕取代,光晕如同流动的水幕,轻轻晃动著,让人看不清门后的景象。
在场眾人瞬间安静下来,脸上满是茫然与警惕。几名散修武者往前凑了凑,又飞快地缩回脚步;清风阁的弟子低声议论著,却没人敢伸手触碰那光晕。
阴煞宗的黑袍人则站在角落,周身的黑气似乎都因为这诡异的光晕而变得躁动起来。显然,没人认得这白色光晕是什么,更不敢轻易踏入未知的危险之中。
明宇却往前走了两步,蹲下身仔细观察石门上的符文——那些符文看似杂乱,却隱隱遵循著某种规律,边角处还残留著古武阵法特有的印记。
他伸手在空气中虚划了几下,指尖凝聚的微弱暗劲触碰到光晕边缘,竟被一股柔和的力量反弹回来。“这是八门迷踪阵。”
明宇收回手,脱口而出,“阵眼藏在石门的符文里,一旦踏入这白色光晕,就会被阵法隨机传送到內部空间的任何地方,彼此之间很难再匯合。”
此言一出,原本议论纷纷的眾人瞬间噤声,几十道目光齐刷刷地转头盯著明宇——有惊讶,有审视,还有几分不易察觉的贪婪。
五行门的弟子往前站了半步,目光紧紧锁在明宇脸上;阴煞宗的黑袍人也微微抬头,兜帽下的眼睛闪过一丝阴鷙。
就连旁边的冷霜,也下意识地攥紧了披风的一角,脸上露出纠结的神色——喜的是身边的“齐云霄”竟能认出这罕见的古阵,无疑多了几分应对的把握。
可忧的是,他这一句话,直接把两人推到了眾矢之的,接下来恐怕少不了被各方势力拉拢或试探。
就在这时,人群中走出一名身著青灰色道袍的老者,他鬚髮皆白,周身縈绕著化劲武者特有的浑厚气劲,正是先前明宇察觉到的五行门化劲初期强者。
老者对著明宇拱手,语气带著几分客气:“老夫五行门长老薛冠中,方才听闻小友能识得此阵,想必对阵法一道颇有研究。这秘洞来歷不明,內部凶险难测,老夫恳请小友与我五行门联手探洞,若是寻得机缘,五行门愿分小友三成收穫,不知小友意下如何?”
周围的目光瞬间变得更灼热,显然都在等著明宇的答覆。
明宇却缓缓摇头,脸上依旧保持著从容的笑意:“薛长老抬举了,我不过是恰巧见过类似的阵法记载,算不上精通。况且我与同伴本就打算独自探查,若是与贵门派联手,反倒容易因路线分歧耽误事,还望长老海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