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双击屏幕即可自动滚动
379 真正的袭击
    一头三级赤鬃豹刚从灌木丛中窜出,尚未发出怒吼,便被上官飞龙抬手一箭贯穿双目。箭矢巨大的衝击力將赤鬃豹狠狠钉在岩壁之上,溅起的血花染红了斑驳藤蔓。
    家丁们齐声高呼“少主威武”,喝彩声在峡谷间迴荡。而上官飞龙嘴角勾起得意的弧度,隨手抽出腰间软剑,剑刃划过赤鬃豹脖颈,温热的兽血顿时喷涌而出,浇透了他绣著金线云纹的长靴。
    紧接著,前方水潭突然翻涌,一头三级深水巨蜥破水而出。它浑身布满青灰色鳞片,口中喷吐著腥臭的水雾,尖锐的獠牙泛著幽蓝的毒光。
    上官飞龙却丝毫不惧,反而眼中燃起兴奋的火焰。
    他將追云弓往背后一甩,手中软剑挽出剑花,大喝一声便纵身跃入水潭。
    软剑与巨蜥的鳞片碰撞,火星四溅。上官飞龙身形矫健,在巨蜥的攻击间灵活穿梭,软剑如灵蛇般直取巨蜥的七寸。
    经过一番激烈缠斗,巨蜥发出一声不甘的嘶吼,庞大的身躯轰然倒地,溅起的水花打湿了岸边眾人的衣衫。
    这接连两场战斗,让整个狩猎区都陷入狂欢。上官飞龙擦拭著脸上的血水,傲然挺立在巨蜥尸体旁,接受著眾人的吹捧。
    正午的阳光洒在他身上,为他镀上一层耀眼的金芒,这一趟狩猎,似乎进行得无比完美。
    未时三刻,余杭城宋家的车队浩浩荡荡驶入狩猎场。为首的马车装饰著珍珠流苏,车帘掀开,宋玉儿身著月白色绣蝶襦裙,手持团扇款步而下。
    她肤若凝脂,眉眼如画,一顰一笑间尽显大家闺秀的温婉气质,却又透著几分英气。
    见到宋玉儿到来,上官飞龙眼神一亮,连忙迎上前去。两人相视一笑,默契十足。短暂寒暄后,他们便携手朝著狩猎区深处走去。
    再度出击的二人宛如一对璧人,配合得天衣无缝。宋玉儿手中的双剑轻盈灵动,如蝴蝶穿花般刺向妖兽的要害;上官飞龙则以追云弓远程压制,箭矢精准地封锁住妖兽的退路。
    一头三级疾风狼刚想从侧面偷袭宋玉儿,便被上官飞龙一箭射中后腿,哀嚎著倒在地上。宋玉儿趁机欺身上前,双剑齐出,瞬间结果了疾风狼的性命。
    隨著一头又一头妖兽倒下,狩猎区的欢呼声一浪高过一浪。夕阳西下时,两人並肩而立,身后是堆积如山的妖兽尸体,余暉將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交织在一起,仿佛一幅壮丽的画卷。
    暮春的日光如同融化的蜜糖,缓缓流淌在林间空地上,將枯黄的落叶镀上一层暖金。上官飞龙半倚著百年古松,修长的手指反覆擦拭著精钢猎弓,金属表面泛起冷冽的光泽。
    宋玉儿跪坐在鬆软的苔蘚上,杏眼微眯,正將刻著花纹的崭新箭簇一枚枚插入箭囊,发间的珍珠步摇隨著动作轻轻晃动,发出细碎声响。两人的谈笑声惊飞了枝头休憩的画眉鸟,却没惊动潜藏在暗处的危机。
    一声森冷如冰锥的狼嚎骤然刺破寧静,惊得树冠上的露珠簌簌坠落。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原本在空地上悠然啃食青草的野兔猛地竖起耳朵,三两下便窜进了灌木丛;松鼠抱著松果“吱呀”尖叫,慌不择路地爬上了高耸的云杉。
    上官飞龙瞬间挺直脊背,骨节分明的手指熟练地抽出箭矢,弓弦拉成满月状,目光如鹰隼般警惕地扫向声源处。
    簌簌的响动从密不透风的灌木丛中传来,枝叶疯狂摇晃,仿佛有颶风在林间肆虐。一双双幽绿的狼眼在阴影中若隱若现,宛如鬼火般闪烁。
    当第一匹疾风狼矫健的身影跃出时,宋玉儿手中的箭囊“啪嗒”坠地:“不好,是疾风狼!”她声音发颤,指尖指向那如黑云压城般的狼群。
    这些狼足有半人高,灰褐色的皮毛泛著金属般的冷光,獠牙间滴落的涎水在草地上腐蚀出焦黑的痕跡。
    “保护少主和小姐!”倔强人生佣兵团安进忠怒目圆睁,腰间佩剑“鏘”地出鞘,寒光映照著他刚毅的面容。
    几名佣兵迅速结成盾墙阵型,青铜盾牌碰撞发出“哐当”巨响,前排战士半蹲握枪,枪尖统一斜指地面,形成一片锋利的枪林。
    苍龙佣兵团也毫不示弱,弓箭手手上的连弩接连发射將扑上来的疾风狼打成筛子。
    剩下的战士们则抽出弯刀,刀刃在阳光下折射出细碎的光芒,警惕地注视著四周。
    悽厉的狼嚎声中,疾风狼群发动了攻击。它们如离弦之箭般扑来,利爪在地面划出五道深痕。
    佣兵们齐声怒吼,盾牌相撞的轰鸣与狼爪抓挠的刺耳声交织在一起。一名佣兵挥刀劈向扑来的恶狼,却被另一只狼从侧面咬住手臂,鲜血喷涌而出。
    战场上血肉横飞,尸体堆积如山,然而狼群却依旧前赴后继,猩红的兽瞳中透著疯狂。
    不知过了多久,当最后一匹疾风狼哀嚎著倒地,战场上终於恢復了诡异的寂静。佣兵们浑身浴血,瘫坐在地上大口喘著粗气,有的人腿上还在汩汩流血,有的人手臂被抓得皮开肉绽。“少主!小姐!”
    一名侍卫突然惊恐地喊道。眾人这才惊觉,原本站立的地方只剩下凌乱的脚印,还有几滴暗红的血跡渗进泥土,蜿蜒著消失在灌木丛深处……
    “你们是怎么保护主子的?!”上官家的老管家扶著紫檀木拐杖,青筋暴起的手剧烈颤抖,象牙扳指在暮色中撞出脆响。
    他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盯著两队佣兵,苍白的脸色泛起病態的潮红,仿佛下一秒就要昏厥:“十个训练有素的武者,居然连两个活人都看不住!”
    十二名黑衣保鏢齐刷刷踏前半步,腰间软剑在月光下泛著冷芒,剑鞘碰撞声如催命符般刺耳。
    倔强人生佣兵团的安进忠单膝跪在血泊里,用染血的衣袖胡乱抹了把脸。
    他胸口的锁子甲凹陷变形,几道爪痕几乎穿透皮革內衬:“老管家,您看这满地狼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