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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2 进入魔莲窟
    明宇瞳孔骤缩,这个名字赫然出现在四象宗的必杀名单上——他竟是罡气境巔峰的老怪!
    难怪大长老方才在山坳时態度隱忍,面对这种级別的高手,即便强如魔莲宗也不敢轻易得罪。
    余光扫向仇离,明宇发现她攥著魔莲轮的指节泛白,红唇紧抿成一条细线。
    这位在偏殿中令人心悸的大小姐,此刻面对韩绝时竟露出罕见的忌惮之色。
    殿內温度仿佛因这微妙的对峙骤降,血神教弟子的血气、无相宗的阴气、花间派的毒气,与魔莲宗的魔气相互碰撞,在地面激起细小的灵气漩涡。
    大长老清了清嗓子,正要开口,韩绝却突然抬手指向殿后石门:“閒话日后再说,诸位可闻得这股气息?”
    眾人凝神细听,深处隱约传来流水声,夹杂著若有若无的琴音,空灵诡譎,仿佛来自另一个世界。明宇浑身寒毛直竖——那琴音竟与四象宗秘典中记载的
    “摄魂曲”有几分相似,难道魔莲窟的传承,竟与正道大派有著千丝万缕的联繫?
    “看来,锁天阵已经察觉到我们的到来。”大长老沉声说道,“各位道友,隨我来。”
    他的声音虽稳,却难掩眼底的一丝焦虑。明宇摸了摸怀中的追魂寻路虫,瓶中虫豸似乎感受到前方的异动,正疯狂撞击著瓶壁。
    一场足以搅动整个魔道的风暴,终於要在这千年秘境中掀起帷幕
    暮色四合,魔莲窟外涌动著粘稠如墨的魔气。
    稍迟,魔宗五派的人马已如阴云般匯聚,他们周身縈绕的魔息与天地间的暗潮相互激盪,空气中瀰漫著令人不安的肃杀气息。
    魔莲宗大长老身著玄色长袍,褶皱间暗绣的魔莲图腾在魔气中若隱若现,他缓缓举起宗门令牌,苍老的面容凝重而肃穆,口中念念有词,晦涩难懂的咒语如毒蛇吐信,丝丝缕缕渗入空气。
    隨著大长老念诵,令牌表面浮现出细密的符文,起初只是散发著微弱的光芒,如同將熄的烛火,而后光芒越来越盛,与魔莲窟外那层流转著暗紫色光晕的防御阵法產生共鸣。
    阵法表面泛起层层涟漪,仿佛平静湖面被投入巨石,引得天地间的魔气剧烈翻涌。
    忽然,在场眾人只觉后颈一松,那压得人喘不过气的无形威压竟稍稍减轻了些。魔莲窟入口处,原本空无一物的地面骤然绽出数朵妖艷似血的魔莲花。
    这些魔莲花似有生命般急速旋转,花瓣翻飞间带起腥甜的气息,它们彼此牵引,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匯聚融合。
    转眼间,一朵足有三丈高的偌大魔莲矗立在眾人眼前,猩红的花瓣缓缓散开,如同恶魔张开的巨口。
    强大的力量迸发而出,竟將那坚不可摧的阵法生生撕开一道口子,阵法破碎时发出的轰鸣声,宛如惊雷炸响在眾人耳边。
    “事不宜迟,你们还等什么?”大长老见状,神色急切地高声叫道,声音里带著不容置疑的威严。
    话音未落,人群中名叫仇离的红衣女子便如离弦之箭般冲了出去,她周身红色真气翻涌,化作一道亮红的残影。身旁的人不过是稍稍一愣神的功夫,仇离已在数丈之外,落下三四个身位的距离。
    明宇站在人群中,眼神深邃而冷静。他看著前方眾人爭先恐后的模样,心中暗自思量:这魔莲窟內诡秘莫测,谁知道进去后会遇见什么凶险,倒也不必爭这一时先后。
    待大半人都已衝进窟內,明宇才不慌不忙地跟在人群之后,踏入那透著幽幽红光的魔莲窟入口,身影渐渐消失在黑暗之中。
    四周流转著青紫色的光晕,阵法凝成的通道如一条扭曲的光蛇,不知深入多少丈后,明宇忽然察觉身边喧囂的脚步声渐次消失。
    方才还摩肩接踵的魔道武者,此刻竟只剩自己的脚步声在空荡的通道里迴响。
    幽蓝的光晕在他道袍上投下细碎阴影,恍若置身於某种吞噬活物的巨兽腹腔。
    “噗通“——足底一空的剎那,明宇胃袋猛地抽搐,失重感如铁钳攥紧心臟。
    他旋即旋身拧腰,指尖掐出“逍遥步“法诀,墨色道袍在气流中鼓胀如帆,足尖点在无形气墙上借力翻转,五息之间已调整为头朝上的姿態。
    落地时靴底碾过一片湿润的苔蘚,他垂眸看见月光般的萤光从指缝间渗出,这才惊觉自己竟坠入一片鬱鬱苍苍的丛林。
    藤蔓如巨蟒缠绕著参天古木,叶片上凝结的露珠折射出妖异的红光,空气中浮动著腐叶与血腥混杂的气息。
    脊背骤然绷紧的瞬间,明宇本能地旋身错步,三道寒芒擦著耳际钉入身后树干——透骨钉尾端的猩红流苏还在轻轻颤动,钉身刻著的蚀骨咒文泛著幽绿微光。
    抬眼望去,只见一名身著血色纱裙的女子正从蕨类植物中款步走出,乌髮间插著的骷髏骨簪隨步伐轻晃,耳垂上的蛇形耳坠吞吐著信子般的红芒。
    “小哥哥好俊的身法~“她眼尾上挑,指尖绕著一缕墨发轻笑,猩红唇瓣开合间露出尖利的犬齿,“魔莲宗的隱秘...奴家可是找了好久呢。“
    来人正是合欢派的艷奴娇,只听话音未落,她足尖点地跃至丈许高的树椏,腰间十八根淬毒银线已如灵蛇般窜出,在月光下织出一张泛著幽光的死亡之网,“不如老实交代下魔莲窟的秘密,再陪奴家玩玩...嗯?“
    明宇嘴角勾起一抹戏謔的弧度,目光扫过艷奴娇精心描画的眉眼,故意拖长尾音道:“大姐这脸上的脂粉,怕不是比城墙拐角还厚?虽说岁月是把杀猪刀,但您这四十好几的尊容,脱光了衣服说不定能靠皮肉唬唬人。”
    他指尖轻点下頜,状似惋惜地摇头,“不过很不巧,在下对残花败柳实在提不起兴致,若他日得了魔莲宗传承,再来欣赏您的『风采』也不迟。”
    艷奴娇原本嫵媚的面容瞬间扭曲,额角青筋暴起,要说她也不过是二十五的样子远没到四十岁。而且若是论姿色在合欢派里也是翘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