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雀苑,在上京武大这片臥虎藏龙之地,向来是特立独行的存在,作为为数不多只招收女生的门派圣地。
平日里门庭紧闭,严禁男子涉足,仿若一座神秘的禁宫。然而今日,却破天荒地迎来了一位特殊的访客——明宇。
寻了姜欣瑶的门路,才好不容易叩开了这扇紧闭的大门,得以踏入朱雀苑正殿,一窥其中的奥妙。
为了能让明宇顺利进入,姜欣瑶可没少费周折,她径直走到守门的朱雀苑外门弟子跟前,三言两语便將其打发走了。
不过,她也神色郑重地说明了规矩:只有一刻钟的时间可供参观,而且全程必须有她陪同,不得有丝毫逾矩之举。
对此,明宇虽心有不甘,觉得时间太过仓促,但也深知这已是来之不易的机会,自然只能无奈认可。
怀揣著满心的好奇与期待,跟在姜欣瑶身后,一路缓缓走进朱雀苑的正殿。
刚一踏入,明宇便迫不及待地目光急切地扫过四周,眼神中透著一股渴望,试图寻觅那传闻中的朱雀观想图。
然而,殿內陈设虽古朴典雅,各类珍奇异宝琳琅满目,却唯独不见朱雀观想图的丝毫踪跡,慢慢的眼神渐渐黯淡下来,心底涌起一股浓浓的失望之情。
正当明宇满心失望,以为此次要无功而返之际,姜欣瑶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神秘的笑容,轻声笑道:“学弟,你知道朱雀苑內最厉害的是什么吗?”
“是什么?”明宇下意识地脱口而出,眼中重新燃起一丝希望的火苗,紧紧盯著姜欣瑶,仿佛她即將揭晓一个惊天秘密。
姜欣瑶並未急著回答,而是优雅地抬起手,伸出纤细的手指,指向头顶上方,卖了个小小的关子后说道:“朱雀所在南方,又是南明离火的旺地,朱雀苑大殿之上,绘有一副巨大无比的朱雀画像,这可是我在这儿待了许久之后,才偶然了解到的,只是看了时间长会有点头晕。”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明宇心中猛地一惊,仿若一道闪电划过脑海,『对了,那十之八九就应该是朱雀观想图了!』
来不及多想,心急如焚地猛地抬起头,向著大殿的天花板上望去。
剎那间,双眼被眼前的景象牢牢吸引,只见偌大的大殿顶上,高悬著一只足有三丈大小的朱雀画像。那画像气势磅礴,仿若遮天蔽日,占据了整个穹顶的中心位置。
细细端详之下,那只朱雀宛如浴火重生的神鸟,周身燃烧著熊熊烈焰,火焰的色泽鲜艷夺目,红得似血,橙得如霞,交相辉映,仿若要將整个大殿点燃。
它的羽毛根根分明,每一根都闪烁著灵动的光泽,仿佛是用最上等的琉璃精心雕琢而成。朱雀的双眸犹如两颗璀璨的红宝石,深邃而明亮,仿若蕴含著无尽的智慧与神秘的力量,正居高临下地凝视著下方,让人望而生畏。
朱雀的利爪锋利如鉤,仿佛轻轻一抓就能撕裂苍穹,此刻紧紧地抓著一根燃烧的树枝,那树枝仿若具有生命一般,不断地向外喷吐著火星。
再看它的身姿,矫健而优美,双翅微微展开,仿佛下一秒就要振翅高飞,衝破这大殿的束缚,直上云霄。
这般栩栩如生的模样,好似它真的要从画中飞出来那般,带著毁天灭地的气势与震撼人心的美感。
就在明宇沉浸於这震撼的画面之中时,脑海之中突然响起一道系统提示声,仿若来自虚空的神秘低语:“发现朱雀观想图,是否要录入?”
“录入,”明宇没有半分迟疑,当即紧闭双眼,集中精神,在心底默默默念道,生怕错过这千载难逢的良机。
好在录入观想图的过程並没有耗费太多时间,短短片刻,明宇便感觉脑海中已然多了一份神秘而磅礴的力量源泉。
就在这时,耳边突然传来姜欣瑶清脆的叫声:“明宇,明宇,你在干什么呢?”
那声音带著几分疑惑,又透著些许催促,仿佛在提醒明宇时间紧迫,莫要耽搁太久。
明宇微微一震,赶忙收摄心神,等到系统將朱雀观想图彻底录入后,他才装作刚刚回过神来的样子,缓缓转过身。
脸上带著一丝惊嘆与回味,开口说道:“没有,只是看到头顶这无比震撼的朱雀画像,一时间有些看呆了。你瞧瞧,这么大的作品,真难以想像得要多少画师花费多久才能完成啊!”
一边说,一边再次仰头望向那高悬的朱雀画像,眼神中满是对这巧夺天工之作的讚嘆。
“这你就不知道了吧,”姜欣瑶微微扬起下巴,脸上洋溢著自豪之色,解释道,“这幅画是四象宗前前代掌门花了一天一夜亲手在此画成的。”
她的语气中带著几分崇敬,仿佛在讲述一段传奇的歷史,那前前代掌门在她口中仿若一位绝世高人,举手投足间便能创造奇蹟。
“这么厉害!”明宇瞪大了眼睛,脸上露出惊嘆之色,唏嘘道,“我估量著这工作量可不低,一天一夜不间断地绘製,这得耗费多少心力啊,更別说还要达到如此震撼的效果。”
轻轻摇了摇头,试图想像当时的场景,却发现脑海中一片空白,只觉那是常人难以企及的境界。
“那是,你也不看看前前代掌门是先天高手,”姜欣瑶嘴角上扬,露出一抹得意的笑容,笑道,“对於先天高手而言,自然画这幅画是不在话下了。他们拥有超凡的功力与精湛的技艺,別说是一幅画,就算是移山填海,在传说中也並非难事。”
她的眼神中闪烁著嚮往之光,似乎对先天高手的境界充满了憧憬。
“对了,你提及四象宗,那现在不是只有四苑么?掌门呢?”明宇眉头微微皱起,眼中满是不解,这个问题在他心中盘旋已久,如今趁著这个机会,终於问了出来。
“据说前代掌门失踪了,连著掌门信物四象令都不知所踪,所以现在才会分成四苑。”姜欣瑶神色微微一黯,轻轻嘆了口气,解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