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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0 总要给的台阶下的
    明宇落了座,眼睛却没閒著,好奇地四周观望,打量起墙上掛著的那些展览品。
    这些展品无一不是书法大家的墨宝,一笔一划间都透著深厚的功底与独特的韵味。
    可明宇瞧了半天,那些署名对他来说却如同天书,一个都不认识。
    不过,他心里也犯起了嘀咕,暗自回想前世的经歷,自己曾经临摹书圣的字帖,还有“欧顏柳赵”四位大家的楷书,那也是下了苦功夫的,练得有模有样。
    相比之下,他自认为要是写起来,绝对不会比这些展览作品差到哪儿去。
    这么一路看过去,明宇一边欣赏,一边在心底里给每一幅作品都暗暗做了评价。
    正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呢,冷不丁听到一阵脚步声,扭头一看,只见姜欣瑶站在门口,一脸吃惊地看著自己,眼睛瞪得大大的,嘴巴微张,像是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
    “似乎你对这些作品有些意见啊?”姜欣瑶率先打破了沉默,挑了挑眉毛,语气里带著几分探究,“是不是有什么不妥?”
    “一般般,”明宇双手抱胸,脸上带著一丝调侃的笑意,满不在乎地说道,“我觉得我写的吧,不会比他们差多少。”
    这话一出口,会客室里的气氛仿佛都变得不一样了,带著点小小的挑衅意味。
    “哼,你就吹吧,”姜欣瑶一听,脸上立刻浮现出不屑之色,撇了撇嘴,不屑地回道,“也不怕牛皮吹爆了。”
    她双手抱在胸前,微微仰头,那模样就像是在说,你一个毛头小子,能有多大能耐。
    “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明宇一听这话,也来劲了,脖子一梗,针锋相对地说道,“要不咱俩试试?看看我能不能临摹墙上的作品,是骡子是马,拉出来遛遛就知道了。”
    站起身来,向前走了几步,眼神紧紧地盯著姜欣瑶,那架势就像是准备隨时接受挑战似的。
    “你要是能够临摹这里墙上任何一副字帖,或者能够独立写出一副字帖,而且还得让我看得上眼的,”姜欣瑶脸颊微微泛红,显然是被明宇刚才那股子劲儿给激到了,赌著气说道,“今天这份铭文墨,我就送给你了,权当是我见识见识你的本事。”
    她双手抱在胸前,下巴微微扬起,眼神里透著一丝倔强,仿佛在说她可不信明宇能有这能耐。
    “一言既出,駟马难追,有笔墨纸么?”明宇眼眸中闪过一丝光亮,等的就是这句话。
    当下毫不退缩,挺直了腰杆,开口问道。那语气里既有自信,又带著几分迫不及待,仿佛一位即將奔赴战场的勇士,已经摩拳擦掌,跃跃欲试。
    “你等著!”姜欣瑶狠狠地瞪了明宇一眼,像是在回应他的挑衅,隨后放下手中原本准备卖给明宇的铭文墨,气呼呼地转身,大步流星地就走开了。
    她的背影透著一股不服输的劲儿,高跟鞋踩在地面上,发出“噠噠”的声响,仿佛在为她的情绪打著节拍。
    不过短短五分钟,就看见姜欣瑶抱著一份笔墨纸砚匆匆赶了回来,径直走到会客室的正中。
    將东西一股脑儿地在大茶几上一一摆开,动作稍显粗鲁,显然心情还未平復。
    摆好后,才抬眼看向明宇,开口说道:“可以了,你看看行不行?”
    那语气里仍带著几分赌气的意味,眼睛却不自觉地瞟向墙上的字帖,似乎在暗自期待著什么。
    明宇见罢,不慌不忙地缓缓走上前去。先是伸出手,用镇纸將桌上的宣纸轻轻放平,確保纸面平整光滑,没有一丝褶皱。
    而后,微微仰头,目光在墙上的字帖间游走,仔细打量著每一幅作品的风格与神韵,像是在与古代的书法大家们进行一场无声的对话。
    片刻后,俯身拿起毛笔,轻轻在墨汁中舔了舔,让毛笔饱蘸墨汁,隨后,手腕微微一抖,缓缓起笔。
    姜欣瑶一开始还抱著看好戏的心態,嘴角微微上扬,眼睛里透著一丝嘲讽,站在一旁,双臂交叉抱在胸前。
    只是,当她看到明宇拿起笔的那一剎那,整个人的气场仿佛瞬间发生了变化。
    明宇身姿挺拔,眼神专注而深邃,周身散发著一种沉稳自信的气息,那是一种沉浸在艺术创作中的忘我境界。
    这都是前世练习软笔书法时养成的习惯,一笔在手,天下我有。
    明宇沉浸其中,隨著第一笔落下,將楷书之最的欧楷书法展现得淋漓尽致。
    笔触刚劲有力,每一个笔画都仿佛蕴含著千钧之力;线条流畅自然,犹如行云流水,一气呵成。
    一书到底,中间没有一丝一毫的断笔,那一个个字在宣纸上跃然而出,仿佛活了过来,散发著古朴而典雅的韵味。
    写完之后,明宇气定神閒地收势,將毛笔如同安置珍宝般轻轻摆放在笔架上。
    隨后转过头,目光平和地望向姜欣瑶,嘴角噙著一丝淡淡的笑意,问道:“学姐,你看下行不行?”那语气里既有著对自己作品的自信,又带著几分谦逊,仿佛一位等待品鑑的艺术家。
    “嗯,差强人意吧。”姜欣瑶嘴角微微下撇,撇撇嘴道,可眼神却不由自主地在那幅字上流连。
    儘管她极力想要掩饰,眼中那一闪而过的诧异神色却还是將她的真实想法出卖了。
    她心里清楚,眼前这少年所写之字,不论是笔法还是神韵,都远超她的预期,只是嘴上不愿轻易服软罢了。
    明宇心中跟明镜似的,知道这是对方故作矜持,给自己使绊子呢。
    毕竟,一瓶铭文墨可不是小数目,至少要四五千蓝晶幣,姜欣瑶一时衝动说送就送,心底里未必真愿意。
    只是话已出口,如同泼出去的水,不好反悔而已。
    想到这儿,明宇眼珠一转,又说道:“这样吧,我再写一份自己的书帖,如果你看了还是不能入法眼,那我就花五千蓝晶幣买下那瓶铭文墨吧。”
    心想,既然要比,那就拿出真本事,让学姐心服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