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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1 拜师礼
    韩嵩的眼神中透著几分关切,又带著对未来的期许,仿佛已经看到韩暮雪在新门派大放异彩的模样。
    “知道了,师傅。”明宇微微躬身,行了一礼,应道。说罢,他便转身告辞,拖著有些疲惫却又满怀心事的身躯,缓缓朝自己的房间走去。
    一路上,明宇的脑海中不断迴响著今日在“武神空间”与韩暮雪交手的一幕幕。
    那激烈的交锋、对手凌厉的攻势,以及自己在战斗中暴露的短板,如同电影般在眼前反覆播放。
    深知,这场比试就像一面镜子,清晰地映照出自己的不足之处。逍遥步作为一门精妙的身法,自己虽已入门,却还远未达到炉火纯青的境界,在躲避韩暮雪攻击时,好几次都险些躲闪不及。
    烈焰枪,这门枪法自己苦练许久,本以为能应对自如,可实战中才发现,招式的连贯性和爆发力仍有待提高。
    还有青龙腾功法,虽说今日机缘巧合之下初窥门径,但也仅仅是皮毛而已,离融会贯通还差得远。
    想到这儿,明宇暗暗握紧了拳头,心中发誓,这三门功法,日后定要抓紧修炼,绝不能再拖后腿。
    回到房间,明宇並未立刻休息,而是径直走到床上盘坐起来,脑海中则是在回忆青龙腾功法上的內容。
    隨著深入回忆,渐渐了解到,青龙腾功法原本適配的兵器乃是青龙长戟,那长戟造型威武,舞动起来虎虎生风,威力惊人。
    不过,明宇仔细琢磨后发现,枪为百兵之首,自己平日里惯用的长枪与青龙长戟在技法运用上倒是有异曲同工之妙。
    长枪灵动敏捷,长戟刚猛厚重,二者虽形態有別,但发力技巧、攻击角度等诸多方面都能相互借鑑。
    想到这儿,眼中闪过一丝兴奋之光,既然如此,自己完全可以凭藉手中的长枪,来施展青龙腾的精妙招数,说不定还能另闢蹊径,创造出属於自己独特的枪法风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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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般思索著,窗外的夜色愈发深沉,万籟俱寂。明宇这才意识到时间已晚,盘坐在进入入定状態,体內真气元转起来开始默默修炼起先天功。
    一夜静謐无话,当清晨的第一缕曙光悄然透过窗户的缝隙,轻柔地洒落在屋內,明宇仿若感知到了某种召唤,准时地在七点钟从入定中悠悠醒来。
    缓缓睁开双眼,眼中透著一夜休憩后的清明,稍作整理后,便起身前往餐厅享用早餐。
    餐厅內此时已是人头攒动,热闹非凡,来自不同地方、怀揣著武道梦想的学子们齐聚一堂,欢声笑语与餐具碰撞的声音交织在一起,构成了一幅充满活力的画面。
    明宇正排队取餐时,不经意间抬眼,恰好瞧见了上京武大的裴德海。
    只见裴德海一袭青衫,身姿挺拔,正与身旁的人交谈著什么,那举手投足间散发的沉稳气息,即便在人群中也格外引人注目。
    明宇心中一凛,知晓此刻不能失了礼数,赶忙加快脚步走上前去,恭敬地躬身行礼,口中尊称一声:“师叔。”这一声呼唤,清晰而响亮,瞬间吸引了周围不少人的目光。
    裴德海听到声音,微微一愣,似乎一时间没反应过来。
    片刻之后,才回过神来,目光落在明宇身上,眼中瞬间闪过一丝难以掩饰的遗憾之色。
    明宇心中明白,这遗憾想必是与那日连胜四场的比试以及那令人眼馋的玄清珍酿有关。
    然而,裴德海毕竟也是久歷江湖之人,转瞬间,脸上便堆满了笑容,语气和蔼地回復道:“明宇啊,你这刚报导就被收入门墙,可是难得的机遇,这般好运,在咱们上京武大几乎是凤毛麟角。”
    说著,他微微一顿,目光扫视了一圈周围的学子,眼中透著几分感慨,“不过,一旦入门,身份转变,你日后肩负的责任与期望自然与普通学子不同了,可得好好努力,莫要辜负了这份机缘。”
    明宇连忙点头称是,心中暗自警醒。此时,他注意到在裴德海身边,有两位二年级的学长正坐在餐桌前用餐。
    这二人听到动静,抬眼瞧见明宇,先是微微一怔,隨即像是意识到了什么,急忙放下手中的餐具,站起身来,动作整齐划一地行了同门之礼,口中同时喊道:“师弟。”那声音洪亮有力,透著同门之间应有的亲切与尊重。
    明宇心中揣测,想必这二人也都是白虎门的內门弟子,见他们如此礼遇自己,他哪敢有丝毫摆架子的念头,赶忙快步走上前去,一一还礼,口中谦逊地说道:“两位师兄客气了,日后还望多多关照。”脸上的笑容真诚而温暖,让人如沐春风。
    裴德海將这一幕尽收眼底,不禁长吁短嘆起来,微微皱起眉头,眼中透著一丝对往昔的追忆。
    轻声嘀咕了几句:“宗门到了你们这一代,可要好好相处啊,莫要学我们老一辈,年轻时爭强好胜,处处爭锋相对,到头来,许多同门情谊都在爭斗中消磨殆尽了。”话语间,满是对晚辈的期许与告诫。
    明宇与两位学长听罢,相视一笑,都心领神会地点了点头。
    大家都明白,前代的恩怨情仇已然成为过去,没理由再延续到他们这一代。
    在这崭新的时代,他们肩负著振兴宗门的重任,唯有携手共进、相互扶持,方能在武道之路上越走越远。
    晨光熹微,透过高大的落地窗,轻柔地洒在南郊宾馆的大厅內。没过多久,门口处便出现了韩嵩那熟悉的身影。
    今日的他,身著一件宽鬆的道袍,那道袍的质地看起来颇为上乘,柔滑如水,在阳光的映照下泛著微光。
    韩嵩似乎刻意打理了一番自己,往日略显凌乱的鬚髮此刻整齐顺滑,面庞也收拾得乾乾净净,整个人看上去比昨天清爽了许多,透著一股別样的精气神。
    “师傅在这里!”眼尖的明宇一眼就瞧见了韩嵩,连忙伸出手,提高音量招呼道。
    韩嵩听到呼唤,微微转头,目光精准地捕捉到明宇的位置,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转而稳步走了过来。
    走到餐厅的桌子旁,也不见外,大大咧咧地坐下,那隨意的模样仿佛回到了自己家中一般。
    明宇见状,赶忙起身,微微欠身,礼貌地询问道:“师傅,您想吃些什么早饭?我这就去给您准备。”
    韩嵩摆了摆手,隨口说了几样寻常吃食,明宇便快步走向吧檯,依照师傅的喜好精心挑选餐品。
    与此同时,另一边的裴德海也注意到了韩嵩的到来。他放下手中的餐具,站起身来,双手抱拳,微微拱手,脸上掛著恰到好处的笑容,打招呼道:“师兄早。”那语气不卑不亢,尽显同门之谊。
    “师弟有礼了。”韩嵩这次的態度颇为平和,没有了往日见面时那种隱隱的针尖对麦芒之感。
    也站起身来,回了一礼,隨后不紧不慢地说道:“今日水月门的齐无月师妹会来收徒,暮雪这孩子也算是有了新归宿。师弟要是有空,也来做个见证吧。”
    韩嵩的眼神中透著几分感慨,毕竟韩暮雪跟隨自己多年,如今要改换门庭,心中自是不舍,但为了她的前程,这也是无奈之举。
    裴德海听到这话,微微一愣,眼中瞬间闪过一丝诧异。
    显然没想到韩嵩会突然提及此事,不过,作为久歷江湖的高手,他很快就將这丝诧异巧妙地掩饰过去,紧接著再次拱手,语气坚定地说道:“既然是师兄嘱託,我自然是恭敬不如从命了。”
    二人简短交谈完毕,便各自坐下,又恢復了之前安静用餐的状態,丝毫看不出有什么隔阂或不愉快。
    周围的徒弟和学生们见此情形,一个个都大气不敢喘一声,他们心里清楚,这种宗门之间的大事,哪轮得到他们置喙,此刻唯有安安静静地待在一旁,才是上策。
    就连裴德海身后的那两个徒弟,听闻水月门要来收徒之事,也都是颇有些意动。
    他们眼巴巴地看著自己的师傅,眼神中满是渴望与期待,似乎在盼著师傅也能为他们爭取一个类似的机会。
    可裴德海仿若未觉,只是自顾自地吃著饭,对徒弟们的眼神没有丝毫回应的意思,那模样仿佛在告诉他们,此刻不是谈论此事的时机。
    吃完早饭后,明宇自觉地跟在韩嵩身后,一行人径直朝著南郊宾馆顶楼的礼堂走去。
    还未踏入礼堂,就能感受到一股庄重肃穆的气息扑面而来。礼堂內已经布置妥当,
    四周悬掛著精美的帷幔,地上铺著崭新的红毯,红毯一直延伸到礼堂正前方的主位。
    一旁的桌子边,整齐地摆放著拜师所需的茶水,那茶具精致典雅,茶香裊裊升腾,为整个礼堂增添了几分雅致。
    韩暮雪似乎是早就接到通知,今日特地换上了一身劲装。
    那身劲装裁剪合身,將她修长的身形完美勾勒,面料紧致却不失灵动,一看就知道是为了今日的拜师礼精心准备的。
    见到韩嵩和明宇进来,韩暮雪微微扬起下巴,脸上带著一丝倔强与不舍,轻声招呼了一下。
    韩嵩微微点头,稳步走到主位上坐下,神色庄重而威严。明宇则依照规矩,安静地站在他身后,目光在礼堂內四处打量,心中既为韩暮雪感到高兴,又有些许悵然,毕竟相识一场,日后见面怕是少了许多。
    没过多久,白虎门的裴德海便带著他身后那两名神情恭敬的弟子匆匆赶到了。
    裴德海身姿挺拔,一袭青衫隨风而动,举手投足间尽显沉稳大气,阔步迈进礼堂,每一步都迈得坚实有力,仿佛脚下的红毯就是他的专属舞台。
    身后的两个弟子,紧紧跟隨著师傅的步伐,亦步亦趋,眼神中满是对这场盛大拜师礼的好奇与敬畏,时不时悄悄打量著四周华丽的装饰,又赶忙收回目光,生怕失了礼数。
    眾人静静等候了片刻,不多时,水月门的人姍姍来迟。
    为首的是一位身姿婀娜的女子,看上去四十多岁的模样,面容被一层薄如蝉翼的面纱所遮掩,神秘而动人。
    令人称奇的是,岁月这把无情的刻刀似乎並未在她脸上留下丝毫痕跡,肌肤依旧细腻白皙,双眸更是清澈有神,透著一股歷经沧桑却不染纤尘的韵味。
    见此情景,韩嵩和裴德海赶忙放下手中正交谈的事宜,急忙站起身来,整理了一下衣衫,快步走上前去,恭敬地向这位女子见礼。
    韩嵩微微躬身,双手抱拳,口中道:“齐师妹,许久不见,今日有劳你大驾光临。”
    裴德海亦是如此,不过明宇眼尖地发现,在他行礼的瞬间,眼中闪过一丝激动的神色,那光芒如流星划过夜空,一闪而逝。
    再看那位齐无月,面对裴德海的热情,只是微微点头示意。
    態度不冷不热,似乎对他颇有些排斥,仿佛两人之间隔著一层看不见的屏障。
    明宇心中暗自揣测,这三人之间定是有著一些不为人知的过往,才致使如今这般微妙的氛围。
    很快,庄重的拜师环节正式拉开帷幕。韩暮雪深吸一口气,神色庄重地先是向前迈出几步,来到齐无月面前,隨后缓缓屈膝跪地,挺直腰背,一丝不苟地行了三跪九叩的拜师大礼。
    每一次叩首,都带著对未来师门的虔诚与敬意,额头与地面轻轻触碰,发出沉闷而坚定的声响。
    礼毕,她站起身来,双手稳稳地接过早已准备好的茶杯,恭敬地递到齐无月面前。齐无月轻轻抬手,接过茶杯,微微揭开面纱一角,將杯中的茶水一饮而尽,至此,拜师之礼算是圆满完成。
    作为回礼,齐无月也毫不吝嗇,她素手一挥,从袖中取出一个精致的玉瓶,瓶中装著的正是水月门秘制的“清心丹”。
    这丹药在江湖中声名远扬,据说对修炼之人凝心静气、突破瓶颈有著奇效。齐无月將玉瓶递交给韩暮雪,轻声叮嘱了几句,大意是希望她日后潜心修炼,莫负师门期望。
    另一边,裴德海也不甘示弱,他微微一笑,伸手入怀,取出了一把一尺来长的翠玉匕首。
    这匕首周身翠绿欲滴,刀刃寒光闪烁,一看便知不是凡品。裴德海將匕首递到韩暮雪手中,说道:“暮雪,今日你改换门庭,这算是师叔我的一点心意,望你日后行走江湖,多一分保障。”
    韩暮雪赶忙接过,连声道谢。
    稍迟,几位年轻弟子像是事先得到了指示一般,都被轻声唤了出去,只留下韩嵩、裴德海和齐无月三位主事人。
    礼堂內的气氛瞬间变得凝重起来,他们似乎是有什么重要事宜需要闭门商议,至於商议的內容,旁人无从得知,只留下一扇紧闭的门,隔绝了內外两个世界。